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31)+番外
别是听错了吧,这贵人不是讨厌断袖,也讨厌他么?
啧,浪费时间。
见裴渡冷脸走来,路锦安紧张不安,
“你…你想干什么?”
他人还躺在榻上下一秒就被打横抱起,
再等路锦安反应过来,就已坐在裴渡的大腿上,稍稍一靠,后背就抵着那侍卫的胸膛。
坚实的胸肌隔着布料都灼得路锦安脊背发烫,男人的手臂就圈在两旁。
路锦安只觉得四面都被围住,像极了被关进笼子,逃脱不得,眼前那满桌的好菜,也好似诱人的陷阱。
怎么有种…中计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路锦安心乱如麻,下意识挣扎,却像是在男人腿上磨蹭。
裴渡腰腹瞬间着火似的,他手臂一揽,抱住少年的腰。
垂首间,薄唇几乎快碰到少年的发顶,
“坐好。”
低沉的命令声伴随着热流似乎淌进了天灵盖,
路锦安扭弹得更凶了,“唔…痒痒,算了你放开我!”
“少爷不是要属下,抱着吃饭吗?”
这是裴渡第一次自称“属下”不光他自己有几分意外。
路锦安更是见鬼似的,汗毛竖起。
完了,贵人定是怒极了!
不…不过换个思路想,说明他在折辱贵人的路上又前进了一大步!
路锦安给自己鼓气,捏紧筷子,“好叭,那你好好抱着,别摔了本少爷!”
说完,路恶少夹菜开吃,近得还好,但要够远的菜,不免要挪屁股。
起初路锦安还有点扭捏,因为他挪一下,那贵人就闷哼一声,手也捏得他腰好疼。
显然是生气了?好!就动就动!
而在裴渡看来,怀中的少年似温香软玉,只是并不老实坐在他腿上,蹭来扭去,
裴渡闭眼,强压那股子燥火,
这纨绔,还真是…会。
从哪学的?
终于,裴渡忍无可忍捏住少年的嘴,语气冰冷,
“少爷吃完了吗?”
正吃了半饱的路锦安:……
因为饱受折磨,路锦安吃得比平日慢,看着就像故意拖延。
“哼,你急什么急嘛?”
“那少爷蹭什么?嗯?”裴渡语气薄凉。
“我没…”
路锦安扭身解释,又无意蹭了一下。
“……”
路恶少立马改口,“就蹭你怎么了?”
“你们断袖,都这么自甘下贱么?”
什么…贱?哇好伤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嘴毒的人?
路锦安憋着气,最后憋出一句,“明明是你答应抱的,你……”
算了,路恶少理亏只能含泪拌饭,
刚吃完,路锦安就垮着小脸,指挥裴渡抱他回榻上,那眉头就没舒展过,气抖冷,显然是被伤着了。
等某侍卫走后,路锦安生了一下午的气,游记都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怎么反击!怎么把仇报回来。
但用暮食的时候,路恶少再没敢让那侍卫伺候了。
自甘下贱…他真的这样么?
若不是为了报复,谁会想碰那臭侍卫啊?
但他也只能用这招来恶心那贵人了,他没有别的本事…
路锦安挫败,但入夜他又把那侍卫喊来了,人一进屋,
躺在榻上的路锦安就恹恹道:“伺候本少爷更衣。”
说完人本能地被窝里躲了躲,有点抗拒。
这次这侍卫定要发怒了吧?给他一剑算了……
“少爷不长教训是么?”
裴渡语气一如既往的冰冷。
“是啊,本少爷没脸没皮下贱得很。”
路锦安侧躺着催促,但眼圈已经红了,唇也紧紧抿着,“快点。”
他今日穿着宝蓝软烟罗半臂,内搭交领象牙白薄衫,并不繁琐,而那睡觉穿的亵衣,已经放在一旁了。
“起来。”裴渡命令。
“我就知道你…嗯?”
路锦安猛地睁眼,不对?怎么又答应了!
不安疑惑涌上心头反倒使路恶少生了惧意,
“算了…本少爷今日饶过你。”
话还没说完,路锦安的脸蛋就被裴渡掐住,强行掰过来。
“怎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路锦安:???
怎么还罪加一等了啊!
“唔…放开,叫你更衣不是捏我脸。”
“呵。”裴渡松开手。
“这…这还差不多嘛。”路锦安虽然面上还板着脸,强撑恶少的盛气凌人。但身子已经乖巧地坐起。
裴渡看在眼里,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酥麻怪异。
这纨绔的确比那些人顺眼。
啧,裴渡冷脸,用手指扯开少年腰间的系带,蓝色半臂褪下,那象牙白衫显露,
裴渡手指不过又轻扯几下,少年衣衫半褪,那雪白的纤薄的胸膛撞进眼底。
他没有了耐心扯落剩下的布料,
看到的是那舟上,未见过的画面……
第28章 恶少怒咬贵人
少年肌肤欺霜赛雪,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都泛着粉,腰身细得让人想握住,双腿修长笔直,只是发着颤。
路锦安不自在的站着,裴渡的视线犹如实质碾过,跟那日舟上的毒蛇在身上游走似的。
这贵人不是该恶心吗?怎么还一直盯着他看啊?
路锦安有些后悔了,“我冷,你快点呀…”
裴渡并不在意,目光未挪,“那便冷着。”
!!!
怎么有这样的人啊!是更衣,不是脱衣好吗?算了!他就知道这侍卫不会放过他!
路锦安愤愤扭过身,够着手去拿亵衣。
但忽的,一把剑横过来,泛着银色冷芒。
路锦安的血液瞬间就凝固了,眼睁睁看着男人用剑一挑,将亵衣扔在地上,划了几道口子,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