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32)+番外
划在了他身上,那贵人定想要将他大卸八块!
路锦安如今真觉得冷了,风从窗缝吹进来,也刮进他骨头里,刺骨的寒。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啊?”
裴渡没回答,他只是觉得,看多了这具身子兴许就腻了。
但羞愤使得少年雪肤间的粉色更盛,抱着胸口,扭捏可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再步步紧逼。
路锦安桃眼雾蒙蒙的,咬着朱唇,果真被逼急了,一不做二不休,猛地朝眼前的男人怀里扑去。
不让他穿是吧?谁怕谁啊!
路锦安双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腰不放,那粗粝的布料,硌得他娇嫩的肌肤泛疼
但他浑身都在发抖,那是气的。
“你最好,现在立马给本少爷重新找件衣裳来,不然我就不松手!”
恶心不死你!哼。
裴渡几不可闻地轻笑,他用剑轻拍了拍少年的腰。
“想死?”
那剑刃锋锐冰冷瞬间激得路锦安后脊背阵阵发麻。
这几日压着的火和委屈也全涌了上来,什么“嘴脏”什么“断袖”这些话好气人!
路锦安仰着脸,踮起脚,又咬了上去,
只是和那次咬错不同,这次是故意的,就盯着那侍卫的唇,只想将这张又毒又冷的嘴堵上!
唇瓣紧贴,但这次先到的是疼痛。
裴渡拧眉,却闭了闭眼,可少年更加不管不顾,咬着他的唇,像只凶狠的兔子,
裴渡便也咬了回去牙齿碾着软唇,不需怎么用力,就易便咬破,血珠渗出。
可兔子哪里咬得过狼 ?
两人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少年已节节败退,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求饶。
但裴渡却捏着少年的后颈,和狩猎场上,抓猎物的姿态一样。
他索要更多,咬得更重,毫无顾忌,也毫无怜惜,只一味的索取,凭着自己的心意。
少年的眼泪也顺着流进嘴里咸咸的,混合着血味,滋味并不好。
裴渡皱眉,不觉得有什么好亲的,果然多亲一次便腻了。
他松开少年,薄唇沾染着血,衬得他戾气更重,不敢让人直视。
路锦安已经泪流满面,满眼盛着惊恐,小嘴红肿不堪,一直在流血,殷红破碎。
好可怕……是要将他的嘴咬块肉下来,吃掉吗?
还有这贵人不把他推开而是选择咬回来,这对嘛?
路锦安边落泪,边可怜巴巴地用手背抹血,小脸湿漉漉的。
裴渡无动于衷。
那日纨绔不也这般亲他,有什么不同?只是他当时没咬回去罢了。
只不过眼前的少年实在可怜,血似乎流个不停。
很碍眼,裴渡烦躁,俯下身想伸手捏住路锦安的脸警告。
“啪!”的脆响,裴渡的手被用力打开,
少年看他的眼神变了,除了害怕愤怒,这次还多了他再熟悉不过的情绪。
是…恨。
呵,恨他的人多了。
裴渡不在意直起身,只是周身的气息冷沉了下来,他依旧继续激怒,
“我说过,别再用你的脏嘴碰我,这就是下场,懂?”
懂,怎么不懂,死了都是他活该!
可路锦安难受自己每次都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折辱贵人,却折辱到自己嘴都快痛死了。
“你走开!”
路锦安吼完,抹抹泪,又抹抹血,将自己弄成了小花猫,可怜兮兮地躲进被窝,舔舐伤口。
裴渡压下那股子莫名的烦躁,走到廊下站定。
可能亲并不需要咬。
也对那纨绔那日在山上本也不是亲,从一开始就是想咬他,只不过咬错了地方。
“陵光,”
裴渡将龙鳞卫喊出来,“你瞧见了吗?”
陵光现身,他哪里敢瞧啊?主子脱路家少爷衣裳的时候就给了个眼神让他滚。
主子……算了也不是头一遭了。
但那路少爷都被逼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那路少爷怎么想的,见主子不怕,还敢贴上去,真是勇气可嘉。
陵光不敢吱声随主子朝前走。
池塘边蛙声阵阵,有一只蛙跳了出来。
裴渡用靴子踢了踢,那蛙就跳了一下,再踢再跳。
“这蛙和那纨绔和差不多。”
陵光:“?”
差远了吧那路公子长得多好看,不然也入不了主子的眼不是?
陵光再看去,就见那只蛙不再动弹。
“不跳,杀了。”裴渡淡漠。
陵光心惊,忽然明白那路公子不就和这蛙一样,主子激一下便招惹一下。
难道主子又起了杀心,但又同杀这蛙似的不想脏了自己的剑!
但陵光也不愿意,他手里的剑沾的都是佞臣狗官,沾个蛙命多掉价,其实这路公子的确像这只蛙。
若无意外,这样的人本就不配出现在主子眼里。
……
路锦安水灵灵的失眠了,心头那团火,烧得路恶少翻来覆去。
等天亮了,路锦安嘴也更肿更红,看着更加可怜,阿禾见了忙将李郎中喊来,
路锦安说不用,他不想让人知道这丑事。
于是等李郎中前来查看时,顶李阿禾的担忧关切的表情。
路锦安小手一指,支支吾吾,心虚不已,“都是多米干的!”
“叽叽!”笼中的鹦鹉拍翅膀抗议,小小的身子背那么大的锅,路锦安都不忍心了。
阿禾倒是信了,主子的手指不是没被多米咬出血过,咬嘴也是有的。
但李郎中捋着胡须,一副看透的表情,这路家公子的嘴伤瞧着就不简单啊!
尤其那位侍卫嘴上也有伤……
第29章 恶少偷懒
李郎中收起意味深长的眼神,将药膏递了过去,路锦安涨红了脸,心头把某侍卫骂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