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33)+番外
等李郎中走后,但路锦安就倒回榻上,呈“大”字,嘴唇火燎似的疼。
好累呜呜…
路恶少可不可以偷个懒?
于是接下来好几日,路锦安都不再招惹某人,美其名曰“避其锋芒”但这一避就是十日。
期间裴渡出言激怒了他两次,路锦安默默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要是实在气得忍不住,路恶少就手动捏住自己受伤的嘴,
伤好像没有养好捏……
就这么拖着,拖到了秋天,路锦安似乎又成了以前那个善良路家少爷。
只是某侍卫瞅着脸更冷了,路锦安不知道,也不敢问。
入秋的庄子更冷了些,路锦安乖乖巧巧就盼着回江城过生辰,
他点着灯,绞尽脑汁写信,写了撕,撕了写,觉得言辞干巴就加句玩笑话,
觉得不正经又暗戳戳卖惨,说庄上遇险的事,怕自家爹担心又补上两句轻松话。
扣字扣句磨足足了两天后,路少爷终于把信写好,差人送去府上交给自家爹。
又过了几日,路锦安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回信,他爹准了他回来,还提及要给他好好办个生辰宴。
路锦安满心期待,之前的愁闷一扫而空。
他开心地收拾好包袱后,又熬了两日,终于到了启程回府的日子。
路锦安“笃笃笃~”敲着拐杖走出清荷庄到马车跟前。
想着先排练一下,让爹娘看看他有在好好养伤。
等艰难坐上马车后,路锦安抹了抹额头,因着出汗,他桃腮粉面,双眸莹亮。
小脸写满了归家的高兴。
裴渡看在眼里,想起龙鳞卫前日查到的东西,倒觉得有趣。
马车开始行驶,路锦安掀开帘子。
见那侍卫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压根没有要走的意思,
路锦安忍气吞声了一会儿,还是秀眉竖起,“你…你愣着干什么呀?”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阵马蹄,来人是路家的小厮,马上挂着匣子,一见到那马车就急忙喊:
“大公子,您些别走,老爷让小的给您带了话。”
听到这,路锦安本能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老爷说让您过段时日再回江城…”
那小厮继续道:“因着夫人的娘家到府上做客,老爷想着您此番回去不方便。”
路锦安眉眼耷拉下来,塞满喜悦的脑袋瓜里只剩下“回不去”这三个字。
“公子,您听见了吗?”小厮问。
“哦…听见了,不好意思。”
路锦安收敛思绪,他让阿禾给了小厮赏银,毕竟跑那么远的路是幸苦的。
“对了,老爷还说生辰礼会派人送来,让公子您不必担心。”
路锦安:……
原来,生辰也要在庄子上过啊。
路锦安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生辰嘛,又不是没过过,
但…可能是因为这是他最后一个生辰了,所以格外想在家里过。
路锦安记得第一辈子路家破败后,没了锦衣玉食,名贵药材养着的他,加之连日奔走求人,早早就没用地咽了气。
第二辈子他在雪地里自尽,死得更没用。
而两辈子,他都没能等到春天。
“公子,您没事吧?”
阿禾忧心地问,心里也是一肚子火,公子多盼着能回去啊?
结果倒好,说是因着夫人外家来了不方便,其实是嫌公子丢脸。
可公子断袖的名声谁传出去的,还不是二公子!结果倒好,罪魁祸首受了顿打,全府上下都哄着。
而自家公子呢?明明受了委屈,可有谁哄过?往后余生怕是都因此事被人笑话,戳脊梁骨。
“公子,您别难受,明年老爷定给您风风光光地办个生辰宴。”
“好呀,我没事的。”
路锦安桃眼弯弯,自己才不会为这点事哭呢!
然后当天夜里,路锦安就水灵灵的失眠了,往后几天也跟地里晒焉的小白菜似的无精打采。
直到这天,路家送来了生辰礼。
……
“主子,您说咱们今晚还回去吗?”
陵光问着,他们现下在江城离清荷庄有点远,“这路公子这几日都没烦您,想必今日也不会……”
陵光闭嘴了,忽然觉得好冷。
裴渡面无表情整理护腕。
倒想起了那张苦巴巴的小脸,这几日他怎么碰这只青蛙,都不再跳一下。
裴渡耐心耗尽,若不是为了验证,他何必留着这纨绔,现在连这点用都没有了?
想着裴渡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府邸,“那是路府?”
陵光顺着视线看去,那路府今日敲锣打鼓,宴请宾客。
可真奇怪,路公子的生辰小寿星不在府中,这又宴的哪门子的客?
“派人去看看。”
陵光:?
主子真是…好兴致啊。
不过陵光毕竟跟在身边,知道主子想听什么,便给同僚提点了两句。
……
裴渡策着马,回清荷庄的路上,听陵光转述龙鳞卫探查到的,事无巨细,
“主子,路家宴请的卢家,是那路夫人的外家是个九品小官。”
“路老爷在宴会上极尽巴结,被灌了许多酒。”
裴渡越听越没耐心,“说重点。”
“那卢家人期间问起路公子,但言辞…极尽伤人,说路公子有辱门楣云云,怕将自己儿女带坏了,若路公子在才不会在这待上段时日。”
“这就是你说的重点?”
裴渡语气冷下来,“无趣。”
陵光叫苦不迭,这路家哪有什么重点啊。
但陵光却还是尽职尽责,将话全转述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