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34)+番外
“据人来报,那路老爷听了那些话称是,还送了卢家儿女和路二公子一金麒麟项圈,个头挺大。”
“呵,”
裴渡冷嗤,“他还真是可怜。”
那个“他”指得是谁不言而喻,可陵光明白主子嘴上说可怜,那神色却冷淡无波。
等到了清荷庄,裴渡刚翻身下马,就听到有人喊他,
“十侍卫,你去哪了,公子找你呢!你要不快点去吧。”
屋顶上躲着的陵光:……
主子今日赶回庄子,该不会是算准了路公子要来招惹吧?
裴渡轻啧,这纨绔想通了?
第30章 恶少喝酒
路锦安逃避了许多天,但在生辰这日,是怎么也逃不过去了。
因为路锦安掐指算算,再过几月就是那贵人算总账的时候,换句话说就是他的死期!
哼!得努努力把账本摞高点儿。
于是偷懒许久的路恶少振作起来了,他高声问:“那侍卫呢?怎么还没来啊?”
问完路锦安又紧张地摆弄起桌上的生辰礼,多看几眼心情便能好上几分。
虽然不能回家过生辰,但礼物照有!
这次就连二弟都送了礼物给他,是个砚台,路锦安稀罕地瞧瞧,爱不释手。
阿禾在旁心疼,连他都看得出来二公子送的礼物很敷衍,还是老爷送的好些。
路锦安也很喜欢自家爹送的金项圈,那的麒麟小巧精致。
而裴渡刚进门就看到少年宝贝地捧着那项圈,往脖子上戴。
只一眼,裴渡就轻扯薄唇。
这就是这纨绔的生辰礼,人人有份还比旁人的小,是边角料吗?
还有桌上这堆东西,也能拿来送人?裴渡敛去嫌色。
但路锦安上辈子为讨好贵人察言观色,早就练就出来了,当即瞧出这贵人又在看不起他了,可他又做什么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路锦安瞪眼,让阿禾先出去,待房门紧闭,只剩下他们二人。
路锦安小心脏乱跳,唇也隐隐作痛,桃花眼也蓄满了不安。
他偏过小脸,虚张声势,“你来得正好……还不快伺候本少爷喝酒!”
喝酒?
裴渡意外,这纨绔还能喝酒?
“你少看低本少爷!”
路锦安从锦盒拿出一青瓷酒壶,然后又兴冲冲拿出杯盏。
“旁人喝酒伤身,少爷喝酒折寿?”
!!!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路锦安咬牙切齿的解释,“这是药酒有补身体的作用,而且我爹既差人送来,自然说明我能喝!”
裴渡不由得想,那可未必。
路锦安情绪激动,害得金麒麟磕到桌角,他忙捧着吹吹。
裴渡没眼看,他径直走过去,将少年打横抱起,让其坐在自己腿上,与那日伺候用暮食一样的姿势。
“唔!你干嘛呀?”
少年惊呼,慌乱无措起来。
“少爷若不需人伺候,那就算了。”
说罢裴渡又便作势要将人放下来。
路锦安自然不愿,急急改口,“谁说不需要了,就这样!算你识相哼!”
但就是莫名有种被套路的感觉,算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路恶少挥着小手,开始作恶,“你!还不给本少爷斟酒!”
裴渡拎起酒壶,却没倒满,路锦安不在意,欢欢喜喜捧起酒杯。
在外偷瞄的陵光心想,主子这是欺负人呢,酒满敬人,未满欺人的道理哪个男子不知?
裴渡环着少年腰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年盯着酒杯,过了许久,才敢喝一小口。
几乎同时,少年撑圆了眸子,泪水迅速充盈,被酒沾湿的朱唇伤未愈,颤个不停,里头含着的酒,吐不出,咽不下。
嘴好痛,喉咙好辣!
路锦安委屈巴巴地张望,又只得强硬咽下去,小脸都被憋得通红。
“咳咳好了,本少爷…不宜贪杯。”
但瞟到裴渡的眼神,路锦安怕丢脸,又气鼓鼓地命其满上一杯,
“哼看什么看?这酒可贵,你想喝还喝不着呢,还有…本少爷手酸了帮我拿酒杯!”
路锦安轻辱,但软糯的声音伤不了裴渡半分。
他执着酒杯,垂眸看着,这纨绔的表情也还算有意思,
但路锦安这次更谨慎了,埋下头小口嘬着,虽然还是喝不太惯,但总没被辣着了。
可就喝了那么点,路锦安便觉身体暖呼呼的。
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喝酒呢,还怪舒服的呢。
杯里还剩的小半杯酒,正当路锦安要继续慢慢品尝时,
催声乍然响起,“喝快点。”
路锦安见贵人不耐地轻叩酒杯,
这场面莫名眼熟,路锦安心头发紧,生怕被硬灌,吓得猛喝了一大口,辛辣入喉肠,像被火燎了似的。
“唔!咳咳,”
路锦安呛咳不已,辣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你干什么?催什么催?”
裴渡挑眉,自然是嫌这纨绔喝得太慢了,他一向没有什么好耐心。
只是裴渡的眼神并未从少年酡红羞恼的脸上挪开,桃眸姣姣,那张脸昳丽的让人挪不开眼,沾着眼泪,瞧着更好欺负了。
可少年嗔瞪着他作势要咬人。
裴渡目光落在少年唇间,有两道微凸的疤,伤还没好,就想咬人了?
不过,上次亲错了,这次……
裴渡眸色渐深,他不过微微俯身,
少年就往后躲,唇紧紧抿着,饱满得快溢出,眼里的害怕和提防,刺眼得很。
“少爷怕了?”
裴渡声音一沉,听得人耳根发麻。
可这次路恶少已经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虽然嘴硬,唇却颤着,泪花也坠在睫毛上要坠不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