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35)+番外
“怎么会怕?本少爷有的是办法折磨你,咳咳…喉咙好痛,你刚才怎么伺候本少爷喝的酒,啊?”
路锦安质问着,委屈着,眼泪愈发止不住,也不知为何莫名就落下来了,
就是想哭……
回不了家明明他也没觉得多委屈嘛,定是因为,这贵人!
路恶少越哭越伤心,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掉落。
裴渡眉头紧拧,“不许哭。”
“就哭!都怪你!”
路恶少蛮不讲理起来,也不忘报仇。
他没将眼泪浪费,趁机扑食般,恶狠狠扒拉住裴渡衣袍,脸埋进男人胸膛努力将眼泪悉数蹭上去。
犹嫌不够,还仰着脖子将泪水往贵人脖子抹。
哼!恶心不死你。
“下来。”裴渡冷声道。
路恶少自然是不听的,只是挨蹭间,他觉得有点热,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好像哪里不对劲。
路锦安脸上还挂着脸,他呆呆地直起身,
忽的小脸一白,就想逃离!
但这哪里逃得过裴渡的眼,他长臂一揽,便将少年捞了回来,
“少爷逃什么?”
“没有…我哪里逃了…没有绝对没有。”
可路锦安实在不擅长撒谎,那桃花眼飘忽,说话也磕磕绊绊的。
裴渡寒眸眯起,掌下便感受到了什么,
呵,这纨绔竟然……
第31章 庄子上来人
裴渡该生气的,但怒意不见,只剩逗弄,手掌挪到少年平坦的腰腹处。
仅仅这般,怀中人都心虚地挣扎起来。
待裴渡隔着袍衫按住后,少年便躬身,挣扎得更厉害了。
“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都是那酒,那酒…是补身子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
路锦安双颊鲜红欲滴,咬着唇,泪痕未干,又快哭出来了。
裴渡轻哂,那是鹿血酒,他方才就闻了出来,这路家人究竟有几分在意这个儿子?
裴渡从没有怜悯心那种东西,现下却也觉着这纨绔可怜、可笑。
想着他却残忍捏了捏。
“呜…痛你松开啊!”
路锦安知道自己冒犯到这贵人了,可他也不想的,小恶少喝了酒不听话他能有什么办法嘛?
“我错了,呜呜…真的。”
裴渡充耳不闻,每多用一分力道,怀中的少年就喘一声,尾音颤又娇有着少年独属的清越,
少年手指也勾着他的衣袖不由自主的扭着,眼尾绯红,仿佛是被酒色晕染透了。
当真有醉玉颓山之姿。
终于,少年那双桃花眼变得空白,唇微张着,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渍。
反复提醒,眼前的少年同他一样是男子。
裴渡浑身冷了下来,扯过少年的衣摆擦拭,本想说些薄凉的话。
但少年捂着脸,双肩颤抖,一个劲儿的道歉,带着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
裴渡抬手摸到一脖子的眼泪,他忽然懒得说,说了又哭,吵得人心烦。
他起身将人拎到榻边扔下。
路锦安不敢睁眼,裹着被满脑子都是:完了!今日绝对死定了,他竟然弄到……
但等了许久都死期未至,屋内静悄悄的,贵人已经离开。
路锦安呆滞地挠了下头,
他这是又死里逃生了?可是好丢人!不对…是大大的折辱了贵人。
于是乎,路恶少在丢脸和报仇了之间纠结,
在软榻上滚了几圈,一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亏了还是赚了。
……
裴渡冷着脸回屋,他垂眸看了眼手掌。
真是疯了。
理智回笼,裴渡只觉脑袋里的弦被反复拉扯,欲望和抗拒像千军万马征战不休。
“真脏”
裴渡轻啧,阖上了双目。
……
因为出了这种事,路锦安内心的小人争论了一晚,还是觉着丢脸大于报复,
总之路恶少无颜见人,便缩回壳的乌龟,见着裴渡就躲。
但在路锦安最不想见人的时候,庄子上来人了……
“这地方可真破啊。”
路二公子刚下马车就掸了掸织金圆领锦袍上的灰,“表哥你当真要在此处备考?”
“锦舟,备考就需清幽僻静之处,才可静心。”说话的男子着青衫,一派书卷气质。
他身旁站着个清秀女子,两人便是卢家的一对儿女。
他们进了庄子,边走边赏景,“那荷花池倒也有几分意境。”
“可是有蛇,”路二公子抱着手好笑道,“我那长兄不就因为这个吵着要回来。”
闻言那卢家儿女眼中也闪过讥讽,
等几人行至庄子,随意推开屋门时,路锦安正倚在榻上,隔着檀笼给多米喂蔬果,阿禾站在旁逗鸟。
也就是这个时候,路锦安才知道卢家公子要在清荷庄住几月,可在这之前没有人通知他。
也因此他和阿禾手忙脚乱,就怕有哪里招待不周。
好不容易沏好茶摆上点心,路二公子却说:“长兄,还是别忙活了。”
“啊…”
“表兄表妹可不是外人。”
路锦安:……
可是不招待,他这弟弟又会说兄长怎么连待客之道都不会。
路锦安吃过这样的亏,不想再吃,却又不得吃。
“嗯,都听二弟的。”路锦安无奈。
“对了,表兄要在清荷庄住到秋闱,兄长还是将主屋腾出来为好。”
路二公子背着手在屋内踱步。
路锦安不想挪窝,但没办法,忽的他眼睛一亮,“那正好我过几日就回家…”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兄长有所不知,爹的意思是让你去百元庄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