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46)+番外
“芙城查查…”
裴渡将杂音赶跑,敲敲桌子,
“孤记得先帝的在南州有十三处旧部,已收服两处,这芙城亦有,孤初登基拔除叛党是其一,旧部也得慢慢收用。”
陵光称是,其实南州是叛王封地,乱而腐败,此处若被主子彻底掌控,那叛党再无容身之处。
刚准备走,又想起则事来。
“主子,卢家人归家途中山匪抓了,您先前收服的旧部王老将军家,有一小将带着部下,连夜偷袭抓了贼首,顺带还剿了不少匪窝,此事做的隐秘,外人不知。”
“不错。”裴渡颔首。
陵光也叹这王小将颇有其爷爷年轻时的风范,主子登基不久,正是用人之际。
“就是那边想问问,救下的人怎么处理。”
这么问自是因为其中有两个膏梁纨绔,其父皆是暗中勾结叛王的大臣,只是未到清算时,不宜打草惊蛇。
说话间那水声和唱得不成凋的哼曲,又飘了过来。
“啦啦啦~”
“放了。”裴渡皱眉道。
陵光边憋笑,边疑惑主子何时那么仁慈时,便又听见,
“寻在雨天放,”
裴渡眸沉如渊,“孤也好奇一个正常男子,在雨夜山林待一日还能不能活。”
陵光心下骇然,主子这办法极好,山上容易失温,那几个世家子便伪装成逃脱,迷失死在山上,消息传回皇城,叛臣免不得因此和叛王生了嫌隙。
只是这话怎么有点耳熟!
陵光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卢公子挖苦路公子的话吗?恰好此次卢家人也被绑了。
“主子,那卢家…”
陵光问完就觉自己多嘴了,总不可能出逃的全是世家子,总要有旁的伪装,那卢家公子便算在内。
“去办吧。”
陵光正欲从后窗跳离,就听见主子冷声道,“吵死了。”
而隔壁房,那路公子的哼曲声立马没了,
过了许久,是气呼呼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还不快过来给本公子搓澡!”
陵光差点脚滑从窗户摔下去,
转头看见自家主子脸黑沉,不可直视。
……
其实路锦安喊完就有点后悔,但仔细想想,之能折辱那贵人一二,定是因他勇敢无畏!
现下怎能因为一时的不顺就怕了?但那贵人真是的,最近怎么惹都不生气,难道是他最近说话,不够恶少?气势不足了?
路锦安边沐浴边反思,
因此,当裴渡踏进来时,就见少年泡在浴桶里,湿漉漉的小脸,如凝脂般,双颊被热气熏得泛红,
但这样秾丽的俊秀的脸蛋正对着他龇牙咧嘴,
“哼!你还知道来呀,你这…这狗奴才。”
路锦安声音渐弱,还有点结巴,怂的。
裴渡俯视着,他已经决定,不再碰这纨绔,也无需理会这种无聊的把戏。
但奈何少年不依不饶念经似的喊着,
“本少爷命你过来!你敢不过来?过来啊…”
路锦安越喊越受不了,声音也从嚣张变得委屈。
到底怎么回事?这都不生气,还叫他怎么折辱?
好在裴渡终于纡尊降贵朝他走来,只是那浑身的疏离和冰冷,让人陌生起来,
路锦安觉得自己,之前强吻对方两次,都是错觉。
“你最好…”
裴渡俯下身,本想警告,少年的手却不知死活地缠了上来……
第41章 贵人不理
路锦安那双桃花眸灼灼地盯着裴渡的薄唇,势在必得。
又要……亲?
裴渡沉了沉漆眸,他不碰,这纨绔却不放过他。
幼稚。
裴渡刚抬手,准备揽住少年的腰。
“哗啦—”
水声忽的炸开,路锦安的手没劲了,自己跌回了浴桶。
“唔~咕噜噜~泥推窝。”
“呵。”
裴渡气笑了,但神色很快恢复漠然,
俯视着少年撑着浴桶边沿,嘿咻嘿咻坐起身,那含着水光的眼,满含谴责不可置信,
路锦安金豆子都快落下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他恐慌!他不安!这贵人怎么不生气?不接茬了!
看着路锦安眼圈越来越红,裴渡压下心底的烦躁,捏住少年湿漉漉的下巴尖,
之前的警告是为了激怒,而现在是却是真的。
想让这纨绔离他远点。
“我说过了,不想死,就别碰我。”
路锦安本能的觉得不舒服,也莫名委屈,有种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感觉。
明明之前,有很多时候是这贵人碰他,欺负他!
路锦安好气气,一手捧起浴桶里的水就往裴渡身上泼,
水花四溅,悉数淋在男人胸前,还有些溅进了嘴里,入口的还带着淡淡的甜腻。
想到是什么水,裴渡眼瞳瞬间就冷了下来。
偏偏路锦安闭着眼,还在闷头泼水,也不管泼到了哪。
裴渡俊朗的脸庞湿了,墨发成绺,微微狼狈,却平添野性和危险,只是那寒眸不可直视。
路锦安眯着缝偷瞄,顿时就吓得心肝乱颤,
他默默下移,准备在贵人算账之前,先将自己憋死好了!
裴渡冷眼看少年往水里沉,只剩个脑袋尖,浮在水面,还有那咕噜噜冒起来的气泡。
这么想死?也是…反正时日无多。
也许是觉得可笑到了极致,裴渡手伸进水里,按住少年的脑袋,
唔!
路锦安憋得难受,想着换个死法好了,但他刚要起身呼吸,脑袋却被压着。
他无助地睁开眼,望着贵人,
那水扭曲了人影,衬得裴渡如同地狱来的阎罗,索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