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47)+番外
这就要死了么…好叭。
路锦安颓然无力,放弃了挣扎。
裴渡感觉掌间那颗脑袋瓜又不肯动了,他拍了拍。
唔?!
路锦安抗议,可下一秒,腰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掌托起。
他整个人被抱上浴桶,冷风贴在身上,好冷。
路锦安大口喘着气,憋坏的模样,像极了沾湿雨露的桃花,唇红齿白,眉眼昳丽。
裴渡注视着,想咬下去,要坏咬碎,叫这张嘴发不出扰人的声音。
可再往下是少年纤薄平坦的身子,是男子。
反复提醒,之前的荒唐和失控。
裴渡冷漠地松开手,路锦安便坠回浴桶里去,呛了一口水,咳个不停。
“你…你有病呀?咳咳…”
可眼前的贵人就像戴了面具,更让人看不透,辨不清的神色却依旧冷酷,看他的眼神如在看死物。
“少爷做过的事别忘了。”
等他来日,再慢慢清算,说完裴渡就离开了。
留下路锦安一头雾水,这是…放过他了?不对……
路锦安反复琢磨那句话,怎么听着这贵人是等着算总账呢!哼!那岂不是正合他意!
路锦安舒服服地躺回浴桶,等那贵人算账的时候,
他都躺棺材里了,人死债消,懂不懂啊?
路锦安对着空气指指点点。
…
傍晚的正好赶上芙城花灯节,热闹非凡。
路锦安沐浴完,梳玉冠,蹬锦靴,披着鹅黄斗篷,就到隔壁敲门去了,
“快!出来陪本少爷逛街!”
裴渡:……
裴渡攥紧拳头,骨节泛青。
蹲在桌上的海东青吓得拍了拍翅膀,后又假装整理羽毛。
路锦安还是强将人喊出去了,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只是裴渡离他老远,看不出是一起的。
路锦安也不在意,心情舒畅,自己真是运气好,一来就遇到过节。
那满街游人如织,衣香鬓影,芙城兴簪花,因着是秋季,除了芙蓉,旁的时节开的诸如荷花梅花都做成了绢花,摆在摊子上,供人赏买。
路锦安也有样学样,买几支给自己和阿禾都插上,剩下的,想去祸祸某侍卫,后又作罢,才不是因为害怕。
裴渡远远地跟着见路锦安头簪芙蓉,
俗气。
裴渡偏过头,那街上的男子大多都簪了花,竟还是那纨绔顺眼一分。
入夜,玉壶光转,鱼龙灯舞,芙城繁华与热闹,却未能入裴渡的眼。
裴渡想起那则的密信,宫中有异动,母后收买人探“他”的病情,且与大臣勾结,从前母后说登不上皇位,便只有死路,如今他登上了,却又不愿将生路分他。
裴渡习以为常,只是这万人争夺的皇位坐起来委实无趣,比以前杀的人更多,处理的事更多,无休无止。
裴渡冷眼看着穿梭的行人,每个都笑容满面,就连那纨绔也开开心心。
明明病弱,明明时日无多,明明被赶出家门,还能活得那么高兴?
真是……没心没肺。
裴渡看不惯。
“哎!那个是什么?”
忽的天边有火花洒落,耀眼夺目。
路锦安被吸引,但前面人群围得里三层外三层,他踮起脚,却也怎么都看不见里头是什么表演,加上不断有行人围过来,
“阿禾…”
路锦安看去,阿禾已经被挤到另一头。
“哥哥,你看不见么?”
听到声音,路锦安仰头,就见身旁一孩童骑在父亲脖子上,奶声奶气地问他。
路锦安:……
可恶,狠狠的羡慕了。
要是那侍卫在……就嗯?还真在!
路锦安扭过头就见裴渡站在侧后方,只和他隔了两个人。
前方传来阵阵叫好声,那表演似乎很精彩。
可路锦安看不见,不知发生了什么,芙城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节日,
错过这次,他恐怕再也没机会来了。
“十影,在么?帮帮我呀…”
路锦安大喊,跳了起来,妄图吸引某侍卫的注意力,可脚疼他不敢太用力,
“十影?十影…”
路锦安被人群挤得眼晕,却依旧紧紧注视着裴渡。
可那侍卫怎么都不理他…
第42章 贵人抱他
路锦安还是不肯放弃,却被人挤来挤去,像个任人揉捏搓扁的面团子,那眼泪花都快挤出来了,
裴渡冷眼看着,少年实在可怜,那泪在月色下闪着光点,
所以呢?与他无关,他不会再碰这纨绔。
路锦安看着裴渡一动不动,低下头叹了口气,
看来是没希望了……
就在这时,身旁传来声音,
“这位小郎君,你想看表演么?”
路锦安抬头就见一穿身材魁梧的男子问他,“要不要我背你?”
“真…真的?这可以么?”
路锦安险些说不出话,脸也红了,他毕竟是断袖,见他同意,那男子便弯腰,作势要将他抱起来。
路锦安谢谢都说了,突然肩膀被一股大力拽过去。
“哎!谁干什么?”
路锦安惊慌扭头,就迎上了一张熟悉的冰山脸。
“这位是?”不等那男子疑惑问。
裴渡已经蹲下,单手抱揽少年膝盖,等站起时,路锦安身一歪,便迷迷糊糊坐在男人肩头,
“别乱动。”
“啊!”
路锦安人都是懵的,左摇右晃,一手搂着男人的侧颈,另一只手无处安放。
但他无暇顾及,人群中央两汉子赤膊打铁花的场景,再无阻挡,悉数映进眼底,
铁树银花落,繁星若坠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