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48)+番外
路锦安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他讶然地发不出声音来,只下意识拍拍裴渡的肩膀,语气激动雀跃,
“快看,快看!”
裴渡偏过头,那星星点点的火花,和烽火狼烟也差不多,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
但……
裴渡烦躁,他方才为何如此?只不过是想省点麻烦,这来路不明的人,这纨绔也敢让其抱?
所以…这算不得碰,没有下次。
“咔嚓嚓。”
细碎的啃咬声,又钻入耳朵,
路锦安边看打铁花,边拆开油纸袋,吃起炸芙蓉花瓣。
裴渡忍无可忍,掀了掀眼皮,就见少年小嘴叭叭吃个不停,那下坠的花火,映照在少年眸间灿然如霞光。
“好!好!”叫好声不绝于耳。
裴渡眉头紧皱,忽的一只手捏着片炸花瓣递过来。
“你要吃么?”
路锦安问完就下意识抽回手,一时高兴,得意忘形了。
但指尖的花瓣被叼走。
咦!?
路锦安错愕,刚低头,就对上了某侍卫冰凉的眼神。
只是男人薄唇间还叼着花瓣,看起来并有往日那般冷酷。
路锦安心虚目移,脑海里却描摹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咔嚓。”
裴渡一咬炸花便发出烦人的响声,
就是这个让这纨绔念念不忘?哄小孩的玩意儿,只是那淡淡的花香和甜腻与那纨绔身上的有几分像。
裴渡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路锦安时不时喂来一片,裴渡赏脸吃着,他只是饿了。
芙城的灯火繁华,逐渐入了眼,裴渡竟久违的感到一丝放松。
打铁花结束,人群也散去,
路锦安还在回味,腰间就一紧,又被托着放下来了。
他还没坐够…不对看够呢!
路锦安晃了两下,手拉着贵人的衣裳还没来得及放,唇角还粘着碎屑。
“那个本少爷就…勉强谢谢你。”路恶少晕乎乎的道谢。
裴渡不说话,倒是方才与路锦安搭话的男子走了过来,
“方才唐突了,不知你们是一起的。”
“没事…”
说话间路锦安见那魁梧男子身后,有两个男子竟互挽着胳膊,看起来亲密。
路锦安不由瞪大了眼,脸瞬间就红了。
“别吓到人。”长相清秀的男子,拍开身旁人,“小公子别见怪,这是我夫君。”
这是可以说的嘛!
路锦安眼瞪得更大了,像只圆头圆脑的猫。
那清秀公子捂嘴笑了,“你也是吧,我瞧你也跟那位郎君也像是一对,怪不得我弟弟没能帮上忙。”
!!!
一对?谁……那个贵人!
路锦安惊讶的眼神秒变惊恐,小脸血色褪去。
尤其那道冰冷的眼神瞬间扫了过来,像是高悬在头顶的铡刀。
“不是的…那个…他是我侍卫,只是侍卫。”
路锦安急急辩解,舌头都快打结了,无措得都快哭出来了。
那清秀公子尴尬只当是看走了眼。
路锦安也紧绷不安,低着头双肩发颤,像只耷拉的猫,还是那种从脚边过都得猫着身躲的怂猫,哪有方才的恣意明媚。
裴渡心里不舒服,像一对?瞎了眼,他与这纨绔没有半分可能。
于是回客栈的路上,裴渡冷着脸离路锦安很越远,走在后面。
路锦安回过头,莫名又想到了前世,
那时贵人也是像这般,离他远远的,不曾靠近,不曾分给他眼神,连话都不愿与他多说。
他是断袖就好像带着脏病。
但这辈子,他却强行去碰,去靠近,用自己最介意的伤口去报复伤人,可是伤得他自己也好痛。
路锦安难受,好在和那位清秀公子聊了起来。
通过对话路锦安得知那公子姓何,是芙城本地的家做玉器生意,他身旁则的夫君和魁梧男子是两兄弟,开镖局的。
这一来二去聊得深了些,
路锦安害羞,却忍不住问出,从刚才就很好奇的问题:“就是你们有没有因为断袖被父母亲阻拦,被人看不起…”
“曾经有,爹娘失望,却也拗不过我,至于旁人,管他们做甚。”
何公子拍拍他的肩膀,“总之,及时行乐吧。”
路锦安喃喃这几个字,“真羡慕啊。”
“羡慕什么?你难道没行乐过……”
那何公子想起方才的事,便闭嘴了,尤其那冷面郎君刻意离这路公子很远。
除了嫌弃,何公子想不出旁的来,不由的心生怜爱。
“其实也不是非要男子才行……”何公子附耳说了两句,
肉眼可见的,路锦安脸涨红不已,支支吾吾,“真有这样的?”
“是,你是没见过,待改日你来我家店里……”
又一阵密谋。
裴渡远远走在后面瞧见,浑然不在意。
这纨绔与刚见人相谈甚欢,恨不得家底都掏出,
被人拐了卖了也不关他的事。
等ⒻⓃ路锦安走到客栈门前,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那侍卫早就不见了。
算了,早就能想到的不是么…
等等!完了!
路锦安脸色大变,他好像忘记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第43章 恶少游枫林
“阿禾!”
路锦安捂脸,他把阿禾给忘了!
果然,一回客栈路锦安就对上了阿禾幽怨的表情,“公子您定是和那侍卫一块回来,不等小的了。”
“抱歉阿禾,但我自己回来的。”
哼!那侍卫可没有等他……
接下来在芙城待的两日,裴渡处理着旧部的事,半点没再过问路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