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5)+番外
路锦安呼吸急促,泪水充盈桃花眸,朦胧间男人衣摆自眼角掠过。
他什么都顾不得想一把拽住,仰着脑袋胡乱咬了上去,也不知咬的是哪儿。
裴渡脚步被迫停住,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在个纨绔身上反复感受到了失控,真是…呵。
裴渡眼底寒冰未化,又浮出杀意。
他冷脸垂眸,就见那小少爷嗔瞪着桃花眼,死死咬着他的膝盖,还伴随着那上不得台面的“嗷呜嗷呜”声。
和那没事咬人不放的牡丹鹦鹉一样,大概都是畜生。
“松”
裴渡刚吐出一个字,那小少爷唇乖巧张开,葱白的手指也一根根松开,泛红的桃眼却胆怂的合上。
“我错了。”
裴渡:……
裴渡漠然离开,
嘶,好疼!
路锦安披散的乌发突然被踩了一脚,
显然贵人未注意分毫,但他这么大个人躺地上看不见么?好气。
祸不单行路锦安后只后觉自己脚崴了!
“公子地上凉您快起来!”阿禾担忧不已。
路锦安小脸灰败,抚着心口,“没什么比我的心凉…”
!!!
阿禾赶忙扭头,“来人!快去叫郎中,小公子摔到脑袋了。”
路锦安:“……”他没有。
郎中很快提着药箱赶来了,在此之前路锦安让其先给那被踩折手的护院治伤,也赏了大笔银钱,
再然后路锦安就被阿禾七手八脚扶到软榻上,哼哼唧唧,歪头直叫唤,“可恶…唉…呜呜。”
郎中见路锦安还能出声,又想着这位少爷素来娇气,应该无大碍,没曾想一诊断脚崴得不轻,至于脑袋瓜…自然是没摔着。
但阿禾见自家公子丧着小脸的,忍不住担忧,“公子您饿不饿?”
“不饿,我还要更恶!”
阿禾:???
路锦安正在思考如何作恶,就听见一声“安儿啊!”
不是吧!路锦安一激灵,有种坏事还没做就被逮到的倒霉感。
“让爹看看,伤哪了?”
一身着缎袍的富贵老爷焦急走来,模样富态慈和,路锦安恍若隔世,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爹啊…”
他抱住亲爹拍了两下,感叹命途多舛,人生不易。
“你这小子娇气什么?”话虽如此,路老爷却紧瞅着自家儿子,见脚肿了顿时心疼得没边了,“怎么弄的地上不是铺了毯子吗?怎么还能伤成这样?”
路锦安尴尬目移。
一旁的阿禾也帮他解释,“老爷,还不都是那侍卫!摔坏了琉璃盏,公子不过想教训两下就摔了!”
“安儿,”
路老爷叹息,“你素日脾气温和,这次何必大动肝火?宽容些,与人为善增福分。”
他也想宽容啊,但谁让他是断袖呢?注定没有好下场的,
路锦安愤愤的同时也鼻尖发涩,“爹,你人真的好好啊…”
路老爷被夸得爽朗大笑,摸摸儿子的头,“安儿听进去了?”
“嗯,以后儿子罚那侍卫时爹记得从中阻拦,说不定他能记得爹您的好。”
路老爷一听老觉这话怪怪的,“安儿你莫不是在说反话?”
“哪能呢,儿子是真这么想的。”
路锦安闷闷不乐地扯了两下珠帘,“就是不知道起不起作用。”
他做恶人做恶事,衬托他爹做好人说好话,那侍卫会不会就愿意放路家一马了?
毕竟他有断袖之癖,罪无可恕,哪敢奢求贵人原谅呢?
不过制棺材的事该提上日程了,该用什么木,雕什么纹样呢?一定要气派好看点才行!
路锦安弯弯唇,哄自己开心,贵人就算再贵也要讲王法,人死债消,到时候他就躺板板死遁,那侍卫能拿他怎样?
至于现在嘛……
是该寻些更好的法子折辱这位贵人了!
第5章 坏点子
“傻笑什么伤不疼了?”路老爷接过阿禾手里的碗,“正好补药熬好了,每日都得喝可不能断。”
“不要啊…”
“快喝,待会为父让你娘来看你。”
“母亲要来?会…会不会太麻烦了?”路锦安顿时小脸不丧,不怕药苦,眼睛都“唰”的亮了。
路老爷边给儿子喂汤药边道:“你继母也是心疼你的,只是舟儿露儿年幼,她分身乏术,你理解就好。”
“那当然…理解的。”路锦安只觉口腔中的药慢慢变苦,他摆摆手。
路老爷吹胡子瞪眼改用灌的,“快些喝了!”
路锦安无助的小手摆得更凶了,待中药咽完他嗓子都苦哑了:“爹,母亲平日辛苦,要不还是别跑这趟了。”
“行,懂事了你小时候总缠着你继母呢。”
“嘿嘿…长大了嘛,”路锦安被药味弄得苦不堪言,忙下逐客令,“爹您老快走吧,啰嗦。”
“少催你老子,行了,别吃太多蜜饯。”
路锦安乖巧点头,待路老爷前脚刚走门关上,主仆二人就默契十足,一个张嘴一个忙取出蜜饯投喂。
甜味入口,路锦安眯着眼,这才觉得活过来了,连带着心底的苦涩也褪去了几分。
他的生母早逝,如今的母亲是父亲的续弦,待他并不苛刻,只是也不亲近……路锦安想着自己大抵没什么讨好人的天赋。
不然为何每次讨好,要么就是没结果,要么就是坏果呢?
他躺回去呼出一口浊气,还不忘谢过那老郎中,对方姓李平日给他治娘胎带出来的弱症,眼下说他的腿伤需要配药酒,过会儿又来。
等人一走,路锦安又恢复那没心没肺的咸鱼样,
“好阿禾我想吃冰饮看话本了,也想多米了,还有好热哦,让人把冰鉴摆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