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52)+番外
路锦安桃眼怯怯地藏到纸后面,末了又若无其事地挺直腰背,左顾右盼。
拙劣得要命。
裴渡并不打算理睬,直到那聒噪声传来,
“公子你画得真像啊!”
“嘘!哪有哪有。”
路锦安眯眼,玉白的小脸明晃晃的得意,虎牙也露了出来,“我们待会就拿去卖掉,学他们一样。”
这纨绔竟还想拿他的画像卖钱?
裴渡眉眼下压,瞳色瞬间沉了沉。
他本懒得与这纨绔纠缠,只是画像不可流落出去,
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画拿来。”
!!!
路锦安正和阿禾嬉笑打闹,听到这话顿时如吓得如炸毛的猫,
不是吧?隔那么老远都能听到。
“没有…你说什么啊…我不知道。”
路锦安三两下就揉皱了画像藏在身后,
这行为点燃了裴渡的火气,
很好。
他步步紧逼,但是板着脸靠近,就足够吓人了,就连试图保护他的阿禾都被怔住了。
“画拿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可是这个真的不能拿啊!
他画的那么丑,贵人看不得活撕了他……
路锦安无助地朝后退,但他知这是场恶战,便朝阿禾摇头,
“阿禾你去给我买杯饮子。”
“公子?”阿禾哪里不知这是想将他支开,
“方心,本少爷会好好教训他的!”
路锦安背着手,肃着小脸,见状阿禾才放心的去了。
等人一走,路锦安就漏了气的皮球似的,眉眼耷拉,眼圈一红,头一扭,拙劣地撒着谎,
“我没画你,画的不是你。”
裴渡脸色冷的能浸出水,还在撒谎?
许是他的神情太冰冷,
少年道歉了,可怜巴巴的,“好吧,我错了…对不起嘛。”
又是那惯用的伎俩。
裴渡懒得听这纨绔的道歉。
“我这就把画ⒻⓃ撕了,你就别看好不好…”
路锦安软声软气商量。
裴渡充耳不闻,眉目下压便皆是久居上位者的压迫,薄唇抿着,便显得凶冷。
路锦安退无可退,也张牙舞爪起来,“你饶了我吧,不饶的话本少爷可就不客气了!”
裴渡无动于衷,直到看见……
第46章 恶少画画
路锦安仰着小脸,将那团成团的画一把塞进了衣服里,鼓鼓囊囊的在胸口处,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路锦安闭眼,撇嘴,睫毛颤个不停,一副要咋咋的小模样。
哼!拿吧!他藏衣服里,就当死前再恶心一下这贵人了!
裴渡无语至极。
他本不想再碰这纨绔一点,但现在……一而再再而三招惹,是该狠狠教训。
“唔!”
路锦安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捉住了,
他嘤咛一声想要躲,却整个后背都陷进裴渡怀中,退无可退,逃无可逃。
他只能胡乱地挣扎,期间还踩到了男人的脚。
“对不…”
道个什么歉啊!可恶!
路锦安红着眼继续踩,可手腕挣脱不开,甚至那手掌也不知有多大,竟能紧紧攥着他两只手,勒得好紧,麻绳似的。
“放开,放开…那么多人,我们换个地方再来决一死战!”路锦安气焰弱了两分,小声商量。
“现在知道后悔了?
裴渡的手掌漠然地伸进少年衣襟,往那纸团探去,
“晚了。”
“啊…好痒。”
但怀中的少年扭来扭去,那纸团也跟着一路下滑,每下滑一分,裴渡的剑眉就拧紧一分。
手掌探那纸团间,被迫摸到少年腰腹的软肉,没有隔着布料,温温软软陷进指缝,塞得满当。
“痒痒……”路锦安泪花都出来了。
好在披风挡着这侍卫的手,旁人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不然路锦安都快羞死了。
但男人的手好糙,那痒密匝匝地席卷,路锦安承受不住,手脚发软一蹲下,纸团却被挤到了上面。
裴渡忍无可忍,手掌也跟着上挪,
可少年的胸膛看着纤薄,却比腰腹更软,肌肤也更细腻。
忽的手指碰到什么,裴渡绷紧了下颌,近乎粗鲁地去找那纸团。
“呜呜我错了,你拿吧,我不动了。”
路锦安难受,浑身的痒痒肉好似都被捏了一遍。
等拿到裴渡立马将手抽了出来,掌间的纸团比起少年的腰腹粗糙皱巴得很,只不过染着甜腻的香气。
裴渡背过身,正要展开,少年的手又不死心地抢了过来。
裴渡看都没看,就轻易捉住那乱晃的手,纸团抖开画像撞进眼底。
乌漆嘛黑的墨迹染得到处都是,勉强可以辨出人形,
鼻子不是鼻子,眼不像眼,奇丑无比。
发现顾忌泄露会引叛党察觉才出手夺的画像竟长成这鬼样子。
真是……
裴渡气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声音沙哑余怒未散,
“这就是你画的?”
“嗯…嗯…”
路锦安已经放弃挣扎,乖顺地一点一点脑袋瓜,像只引颈待宰的羔羊。
“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好叭,是有意的,本少爷不可以画你么?”
见裴渡视线落到那山水画上,挑了挑剑眉质疑。
路锦安难为情的解释,“那个湖不是我画的,我不会画画,所以我才没有故意针对你哦!”
“呵,”
所以只是怕他看见画得有多丑,才这般躲?他真是昏头了,陪着抢,真是幼稚!
裴渡第一次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他面无表情地松开拽着少年的手,接着将那张丑得要命的画撕碎,丢进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