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51)+番外
路锦安眼下泪痕未消,他也不是傻子,那鹰分明就是被口哨声喊来的,显然贵人不想让他知道,难道是这鹰会暴露其身份?
路锦安两辈子都没搞清楚这贵人的身份,查一查的念头埋下了小种子。
但路锦安很快就抛到了脑后,将多米关进笼子,狠狠教育了一顿,免得再越狱了。
裴渡冷眼瞧着,这样训能有用?他瞅那只蠢鹦鹉下次还敢,和他家主人一样,不长教训。
“咳…这个你吃不吃啊?我给你留的。”
裴渡抬眼,就见少年端着一盘酥油鲍螺来示好,看着十分乖巧诚心。
只是裴渡想起,在芙城他竟吃下了这纨绔递来的吃食,
日后他也不会再吃。
“拿远点。”
“好的呢…这就拿远。”路锦安没有不听的,好歹是救鸟恩人,
路恶少赏脸,今日乖得过分。
裴渡却仍然心烦,甚至更烦了……
连带漫山的枫叶又没什么可看的。
裴渡垂眸,枫树下躺着的少年抱着鸟笼,抱得很紧,还用脸挨蹭,眼尾闪着泪光,失而复得。
一只鸟罢了,有必要么?
裴渡挪开眼,想不出有朝一日失去什么,会让自己这般可笑失态……
第45章 恶少游湖
路锦安从枫林离开,已是傍晚,一路走走停停,若是夜间便在客栈休两宿,
三日后他们终于到了麓城,此处有个邬香书院,在整个南洲都是有名的。
路锦安记得二弟就在此处读过书,总炫耀交了多少好友。
真有那么厉害嘛……但来都来了,谁要去书院啊!
这里还有个镜湖,水竟是碧蓝双色,实乃奇观,有不少文人墨客,为其咏诗作画。
也果真如此,路锦安刚下马车,便觉一路上的风土人情不同,
芙城遍地生花,而这麓城遍地书生,支着摊摆着墨宝供人赏买。
那一手好字,那一手好画看得路锦安心生羡慕,
他与阿禾买了几幅,怕那侍卫久等,路锦安欲提醒,却见身后只有熙攘的游人,哪里看得见裴渡的身影。
路锦安:……
习惯了,这贵人总是行踪不定的!
偏僻的巷内。
陵光飞身而下,“主子,您料事如神,那芙城老将竟真不老实,暗中给叛王送情报,得亏您让弟兄们守着,那老将军已被擒拿。”
裴渡倚靠着墙壁颔首。
陵光感叹近日事多,继续回禀:“主子,宫里那边,太后为广陵王中毒之事闹着要见您执明担心伪装被发现,避而不见,太后却不肯善罢甘休……”
“见,她认不出来的。”裴渡漠然。
母后同那些人没区别,看他的眼神都畏惧含怨。
那纨绔也一样,甚至含着恨,却又有点些不同。
近日怎么总莫名想到那纨绔?
裴毒皱眉,没了耐心,“还有事?”
“主子,这麓城的情况属下已经查清了,太傅在此处,您可要去……”
“去。”
省得与那纨绔游山玩水耽误时间。
……
直至深夜裴渡才回到客栈,然后发现路锦安竟未给他开房。
裴渡轻嗤笑他付过钱,不过歇了一个时辰,便听到了隔壁叮铃咣当的闹声。
“阿禾我穿着件怎么样?”
“今日的朝食是什么呀…”
聒噪至极,裴渡浑身散发着寒气。
陵光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不许吵。”
裴渡命令,隔壁房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接着响起轻轻的敲窗声,“十影,你回来啦?我们去镜湖玩,我知道你不想去,那我们先走了……”
这纨绔竟不想他去?
“要去。”
裴渡惜字如金。
一旁的陵光瞳孔地震,主子竟答应了?
一房之隔的路锦安也瞪眼,这贵人不该拒绝么?
裴渡的确想拒绝,但与这纨绔出游,不用费脑子也算是放松……
因而裴渡冷脸骑马,冷脸到了那镜湖,冷脸看路锦安披着白锦披风欢快蹦跶。
啧,一天天的衣裳都不重样。
裴渡移开视线,他虽愿同游,但他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帮这纨绔任何忙,也不会再碰其一下。
同那日在枫林一样,到了镜湖裴渡抱臂站得很远,漠然瞧着。
路锦安学着文人坐在湖边,将宣纸铺在书案上,捏着笔画了起来,
镜湖呈碧蓝双色,从中间分割,湖泊如镜,风和日丽时,如仙人之镜。
裴渡倚在杨柳树下,并不想看路锦安,只是架不住那纨绔太扎眼,
画了一会儿,累了便趴在桌上,饿了又吃起零嘴,当真是会享受。
路锦安摆弄着毛笔,其实连墨都没沾,案上摆的是街上买的画,
但这并不妨碍,路锦安捏着笔,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假装自己是大师。
阿禾在旁研墨,倒也捧场,“公子,画得可真好。”说罢还将画拿起对着阳光看了看。
裴渡掀掀眼皮,并未打算看,只是恰好扫过一眼,
画得和街边随处可见的没有什么区别,很一般。
但路锦安却被假画,勾起了真瘾,笔纸墨都有。
路锦安偷瞄,不打算画镜湖,主要是怕自己那画技玷污了那美景,
也不忍将阿禾画丑了,
那么……
路锦安暗中瞄了眼那贵人!不错,就画这个了!
哼哼!非常合适。
路锦安捏着笔,每画两笔,就用自以为隐蔽的眼神偷瞄。
哦,眼睛长这样…嘴长那样,还有耳朵…
等裴渡警告的视线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