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50)+番外
其下少年着急哀求声就没停过。
“我方才说什么?”
裴渡忍无可忍直起身,冷眼俯视路锦安。
“多米!多米跑树上去了,我不是有意要吵您的!”
路锦安解释,那双桃花眼蒙着水雾,急切的望着斜上方,
裴渡顺着视线看去……
第44章 贵人救鸟
裴渡瞧见身旁树枝上,有只傻鸟正在啃枫叶,啃得开心,没心没肺。
枫树下它的主人却喊得十分可怜。
“多米…你快下来啊!多米!”
路锦安嗓子都哑了,面子也丢光了。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谁会想求这贵人帮忙?
上辈子没少求,路锦安都快有阴影了,他的讨好,对这贵人一点儿用都没有的。
可望着那只不听话的逆子,路恶少真的没招了。
唉……
这一世,他好像第一次求这侍卫?真是恶少的耻辱。
想是这么想路锦安已经认命开口了,手里举着的树杈子也不停戳戳贵人
“好十影,帮帮我,求您了,就顺手的事嘛好不好…”
裴渡冷眼俯视,无动于衷,他需要和这纨绔划清界限,
不理最好。
可少年眼巴巴地望着他,求个不停,只是声音有多软糯,那树杈子就有多愤愤的敲他靴子。
呵,口是心非。
罢了,他只是嫌吵,算不帮忙。
裴渡一把捉住那啃树的傻鸟,随手朝下扔去。
“叽!”
“多米!”路锦安含泪呼唤,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多米因为受惊,扑腾翅膀,乱飞一通,径直飞到河对岸了。
那河足足有四五米宽,也没有桥,根本过不去。
路锦安瞪圆桃花眼,急得想跳脚,
这逆子!乱飞什么啊!!
但其实…也不能全怪多米,怪他昏了头,求了最不该求的人。
多米喜欢站人肩膀,上辈子多米曾飞到那侍卫身上,却被一把撇开,多米受惊便飞撞在了花瓶上,好险丢了性命。
他可难受了,捧着多米去医治,想哭却又不敢哭,怕哭声惹贵人烦,又得罪贵人。
这教训他不该忘的,自己和多米一样的,都是被这贵人嫌弃的东西,他怕贵人,多米也怕。
可是…可是……
路锦安失魂落魄地走到河对岸,可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多米…你回来好不好?”
他和阿禾拼命喊,都将其唤不回来,
多米似乎也害怕,在河边的草地上,想朝主人飞又不敢飞,掉河里去便会立马被冲走,丢了性命。
路锦安悲伤地发现,到头来能求的还是只有那个可恶的贵人!
路锦安转身不知什么时候,裴渡已经飞身下树,
他奔过去扯住男人衣袖晃了晃,
“十影,你…帮我…带我到河对岸好不好,我来接多米,这样…它就不怕你了。”
路锦安因为着急,说话都有些磕磕绊绊,急红了眼圈,不停重复着,“求求带…我到对岸。”
裴渡偏过头,想扯开少年的手,那纤细的手指却攥得很紧,骨节泛粉仍不肯松,还不停地晃他的袖子,少年似乎也不再怕他,凑得很近。
看来那只鸟很重要。
裴渡视线落在河对岸的鹦鹉身上,
若是他不救,会如何?兴许这纨绔会更恨他,多一点恨少一点,对裴渡来说无所谓,
甚至多恨一点更好,裴渡对仇人毫不留情,也许下次他便能舍得剜了这纨绔的眼。
裴渡神色无动于衷,同以前一样,
路锦安越求,越绝望,晃男人袖子的幅度也越来越小。
裴渡那高高在上的漠然神色,像巨石压得路锦安心口沉甸甸喘不过气,
他垂着脑袋瓜,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
好熟悉,上辈子他百般哀求,不也是如此么…
明明知道没结果的啊,不该奢望的,可如果有一丝可能,他真的不想多米死。
路锦安哀伤地望着多米,
就在这时,半空中有只红隼在多米上空盘旋,那是捕猎的姿态。
“多…多米!”
路锦安凄声喊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裴渡抬眸,心脏被什么刺了一下,并不舒服。
待看清那只红隼,裴渡皱眉,当机立断,手指放在唇边,吹了声口哨,
“吁—”
哨声划破云霄,忽的一只白身黑羽的海东青,呼啸而来,爪子抓住小鹦鹉,便飞回河对岸,
几乎同时,那俯冲的红隼落了空,这场面看得路锦安心惊肉跳。
而那只鹰就是将多米咬成两截的那只,
路锦安想都没想就奔过去。
海东青察觉到了敌意,扇着翅膀,朝路锦安飞来。
这纨绔是疯了么?他的海东青可不会心慈手软,
裴渡抬手示意,那海东青硬生生调转方向,一副不计较的样子,飞到主人肩上,顺带把那只鹦鹉丢了下来。
“可以滚了。”裴渡压低声音。
海东青便嘶鸣一声飞走了,奇怪主人今日为何这么凶。
这次裴渡没将胳膊上的鹦鹉丢开,由着路锦安扑过来,宝贝地捧着接走。
这样废物的东西养着做什么?裴渡想不通。
“谢谢你啊…”
正嫌弃着,裴渡就听到了软绵绵的道谢声,他挑眉,眼神变得危险探究,
“谢我什么?”
“那鹰不是…”路锦安抱着多米,察觉到了什么。
“与我无关,凑巧,少爷听懂了?”
“懂…懂了,那本少爷不谢谢你了。”路恶少开心地撤回感谢。
裴渡:……
啧,小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