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54)+番外
陵光有些凌乱,甚至他眼睁睁见路锦安带着那书童,扛着画纸溜走,竟是彻底不管主子了!
而主子……依旧没有醒来的意思,定是不屑理睬!
陵光笃定,直到……他在树上又守了两个时辰,脚都蹲麻了。
晚风萧瑟,陵光恍惚,主子竟睡得那么沉,是不是有歹人下药?
等裴渡醒时,睁开眼漫天繁星,坠入眼底。
他皱眉起身,却见湖边空无一人。
陵光跳下树,抱拳下跪,“主子您…”
“那纨绔,竟然丢下孤跑了?”
陵光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但他没敢说,路公子其实喊了几声。
待裴渡披风带霜回到客栈,隔壁的灯已经熄了。
“倒是睡得安稳。”
裴渡却睡不着了,“走,去探麓城的旧部。”
陵光:……
不儿?那您回客栈一趟是为了啥?
路锦安在麓城又待了两日,却没能外出,自那日后天气转凉,要入冬了,季节交替之雨下个不停,
路锦安不幸染了风寒,鼻尖冻得通红。
裴渡在客栈内,处理政务,便听到隔壁房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阿啾”声,
偏那纨绔打一个喷嚏鹦鹉也跟着叫一声,学得还挺像。
裴渡薄唇轻扯,便又听见,
“公子,麓城赫赫有名的刘神医没请来,说是今日不空。”
“好吧,阿啾~”
路锦安揉揉泛红的琼鼻,窝在被窝里,“可惜我们明日就得离开了…”
话落,恰好陵光正好从窗户跳进来禀告,“主子那刘神医,已经到客栈前候着了。”
“嗯。”裴渡颔首。
童颜鹤发的刘神医进屋,便行了个礼却没多问,他走南闯北多年,一见这郎君就知其身份不凡。
刘神医搭脉片刻,不需问便道:“郎君可是近日天气转凉,旧伤复发加上火邪内盛,夜里难眠,不过公子筋骨强健,老夫开服药即可,只是…”
那刘神医难言不知该说不该说,“郎君平日,也不用太抑着自己,适当纵欲…”
“可以了。”
听到这话刘神医闭嘴抹了抹汗,也不知怎的,达官显贵他见得太多了,可这郎君的威压远胜旁人,不得不听。
刘神医开完药,正要告辞离开,便听见,“还请神医去隔壁一趟。”
话落传来应景的“啊啾~”声。
……
“什么?刘神医来了!”
路锦安和阿禾得知刘神医路过客栈,听到他打喷嚏不止,便觉有缘特来为他诊治时,简直觉得天下掉大饼了,
主仆二人皆笑容满面好不恭敬。
刘神医慈眉善目,把脉时却忍不住寻思这俊美小公子和那位的关系。
但等把脉后刘神医神色便微凝,这脉象实在虚浮得很啊…
刘神医给路锦安开了药,觉得总算能提药箱子走人,却又被那冷面公子请过去了。
刘神医:他这老胳膊老腿的,来回折腾!
裴渡站在窗前背着手,等人进来便问,“他如何?”
“老朽开的方子,旁的不说对这样的弱症是极有效的。”
“那他还能活几年?”
刘神医就没见过问这么直白的,“这…按方子服药,大概六年…”
“不够。”
短短两字,威严外泄。
足以让刘神医斟酌着改了口:“若是再细心调养,也许十几年也行。”
“行了,你下去吧。”
刘神医只能称是,出屋后松了口气,也不知位郎君是何许人也,竟有这般气势!
“十几年,真是短命的小鬼。”
裴渡半阖漆眸,这纨绔果真哪哪都不合他心意。
真是不值得,也不应当去在意……
第48章 恶少打雪仗
路锦安乖乖按着神医的方子喝药,若是要赶路,便提前在客栈煎好药装壶里入冬了好存放。
而路锦安也一路北行,到了凌州境内。
天越来越冷,途经的地方都在下雪,路锦安也越裹越厚,穿了裘衣,巴掌大的小脸被毛绒围簇着,显得面粉唇朱。
今日正好下着鹅毛大雪,路锦安抱着暖炉,看着客栈窗外雪花纷飞,隔壁关门声忽的作响,令人惆怅。
自打麓城之后,他几次招惹,那贵人都不理睬,害得他恶少之威无处施展。
现下这侍卫出客栈,也不知道是要去干嘛。
路锦安嫉妒,这样早出晚归都不生病,要是他有这副强壮的身躯,定是游遍万里山河。
至少,不用看着这满地白雪,也能下去堆雪狮子。
路锦安挪不开眼,脑袋都快要全伸出去,和见了鱼走不动道的馋猫差不多。
阿禾知道自家公子是想玩雪了,忙提醒,“公子不可以,这多冷啊!”
“可是,戴上手套也不可以么?”
路锦安关于雪的几乎全是不好的记忆,路府破败,他雪天受辱,雪地挨打,最后雪地自尽。
可他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
路锦安叹着气,脸枕在手上,那忧郁的神色,让阿禾实在不忍。
“那公子可不能玩太久!”
“好阿禾!好耶!”
路锦安戴好手套欢喜奔下了楼。
客栈后院就是大片雪地,种着槐树现下也满头银白,青瓦雪妆与墙成一色。
路锦安蹲着,就开始揉雪团堆雪狮。
只是堆了没半刻钟,路锦安刚歇下来搓搓小手哈气,无意间瞟见了道熟悉的身影,
穿着一身黑,戴着斗笠,那腰间还悬着佩剑,不是那可恶的贵人是谁?
路锦安脚边正好有搓好的雪团。
就很想……
这几日他恶少之威尽失,现下正好找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