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55)+番外
路锦安捏起雪团,小心扔去。
“嘿咻—”
眼前闪过白色,裴渡面不改色朝前走,那雪团便后劲不足,自己掉落碎在脚边。
幼稚。
裴渡目不斜视,但路锦安又揉了雪团丢来。
一个两个……全都擦肩而过。
裴渡连眼皮都懒得掀,但路锦安瞧着都快自闭了。
见状裴渡步子反倒慢了下来,
路锦安瞅着机会又打,还是没打中!
路锦安傻眼了,一动不动地站着,雪ⒻⓃ地里的兔子似的,红了眼。
裴渡实在没忍住,停下好整以暇看着,那漠然的神情像在无声嘲讽。
路锦安好气气,得亏阿禾在旁不断给他填补雪团子。
于是路恶少振作起来,本不抱希望,谁知“噗噗”两声还真让他打中了。
裴渡那身全黑的阑袍立马沾了白雪,
路锦安蹲在雪地里看呆了,上辈子这贵人骑在马背上,总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
而现在…路锦安有种把谪仙拉下凡尘的感觉,有些上头,还越打越有手感!
那贵人站着不动,路锦安便一雪前耻,百发百中。
裴渡倒是挑眉意外,雪团打在身上轻飘飘,却碎得到处都是。
同这纨绔一个样,没什么威胁但扰得人心烦意乱。
真是无聊,他竟陪着玩这种游戏。
裴渡抬脚就走。
“咻—”雪团从脸上擦过,又打不中了。
“你…你玩不起,怎么走了。”
路锦安捧着雪追上去,“定是怕本少爷了!”
话落,路锦安就抱着那团雪一扔,
“啪—”
猝然间雪团在男人的眉宇间碎开散落,那一刹死般的寂静。
裴渡眼角眉梢皆是雪沫,更平添冷冽森寒。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抹去,辨不出神情,却无端让人心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往你脸上打的。”
路锦安心不诚的道歉,愧疚是没有的,只担心自己会不会血溅当场!
果然那冰冷视线落下,犹如实质般,紧紧锁定。
路锦安一个劲儿的往后退,“吧唧”摔到了地上。
阿禾搀扶他起来。
路锦安却如临大敌道:“阿禾快逃!你快逃!快去找帮手!”
阿禾闻言忙去了。
见状本不想理睬的裴渡,心中那团火更旺了,既避他如洪水猛兽,却还来招惹。
裴渡睨着跌坐在雪地的路锦安,裹着裘衣,瑟瑟发抖,发间还缀着晶莹的雪花。
像极了往年狩猎时,那些蓬毛在雪地觅食的肥鸟,这种鸟,是射箭都让人懒得射的。
但现下裴渡却想狩猎捕捉。
他步步逼近,弯腰捡起那剩下的雪团。
“别,你要做什么呀…”
路锦安抱着脑袋瓜,“啪嗒”雪花砸了下来,很轻不疼也不冷。
但路锦安不敢还手,只能受着,在地上滚来滚去躲着,
依稀看到裴渡随手抓起的雪,就比他精心捏的雪团大上许多!
呜呜,好可怕!
路锦呜咽,实在受不住了,抱住了某侍卫的大腿,小脸也贴过去。
“松。”
“不松,我错了。”
“方才不是很能耐吗?”
裴渡俯身问,掸去少年发间的雪,那动作威胁意味甚浓。
只是少年的青丝湿润了他的指尖。
这是嫌自己的命还不够短吗?
裴渡不打算跟着胡闹,刚想将人拽起来。
但路恶少已经趁着刚才偷偷团吧团吧,
又团了个雪团子出来,个头不小,闭眼心一横,一丢。
怎么没声儿,难道没打中?
路锦安眯眼偷瞄,待看清,嘴张得大大的,只见那雪团掉进了男人的衣领里,
冰沁的雪,紧贴脖颈很快化成水,肆意撩拨裴渡的神经,剩下的雪拍不干净,留下冷湿,就像这招惹不休的纨绔。
路锦安看小脸煞白,也知大难临头,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有死也要折辱贵人的想法。
于是他扒拉住裴渡肩膀,便仰着小脸亲了上去。
待冰冰凉凉的小嘴亲过来。
裴渡那火气没上来,就被这一抹冰凉压了下去。
这纨绔的嘴怎么这么凉?
裴渡迎合吞咽,手臂揽住少年的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便想将人推开。
“唔唔好暖和,不对…恶心不死你…”
路锦安含糊不清道。但裴渡听见了,想恶心他?只是想恶心他?
呵,自己是该觉得恶心。
裴渡没了兴致,毫不留情站起身,
“哎…哎。”
路锦安手勾不住,倒了回去,想到什么爬起身提醒,“你走就走,可别踩到堆我雪狮子哦!”
裴渡本想避开,现下直接踩了上去。
“你干嘛!”
几乎同时,裴渡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他侧身,正准备将路锦安按住。
却只听见一声闷响,伴随着“对不起”
裴渡的手落了空,而少年撞进了别人怀里……
第49章 恶少讨好谁?
“不好意思…”
路锦安晕乎乎抬头看去,
便见扶住自己的是一个披石青灰鼠披风的公子,相貌周正,气度不凡。
“小心。”
路锦安脸热了下,忙道了谢,但对方笑看着他。
“周某还未见过生得如此好看的男子。”
话落,不等路锦安反应,
裴渡便皱眉看过去,男子的手搭在那纨绔肩上,不放。
两人离得近,少年也红了脸,那抹红碍眼得很。
裴渡眉眼下压,察觉到自己的不快,他侧身欲走。
那纨绔如何,关他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