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63)+番外
裴渡嘴上语气冰冷,却已经抬脚靠近,
反倒路锦安兵荒马乱地捏住被角,小脸红得快要滴血。
不是?这贵人怎么没被吓跑!他都这样了啊!还靠近…还……
路锦安往下意识往后榻内躲,脚腕被扣住,还是受伤的那只脚。
“!”
路锦安轻呼,以为要有罪受,他本能的开始害怕发抖,裴渡却手掌上移,捏住他的小腿,只是压迫感不减。
“少爷在做什么?”
哼,这不是明知故问?
路锦安红着脸,没好气反问,“你看不出来嘛?”
“所以,这就是少爷想让属下看的?”
裴渡的眼神晦暗,含着微许兴味,不易察觉。
“谁说的,本少爷只是忘记你要来了…”
路锦安咬着唇,谁知道这可恶贵人什么情况,不是最讨厌断袖嘛?不是该立马拂袖而去吗?
他可都这样了啊!
“反正就是忘了,不是故意的……”
路锦安继续干巴巴地辩解,抬头就见裴渡薄唇讥诮地勾起,摆明了不相信他方才的话。
路锦安倍感丢脸,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凶巴巴地恐吓:“你来的正好,再不走的话,就伺候本少爷…”
“怎么伺候?”
不是!这对吗?这侍卫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路锦安桃花眼盛满了迷茫,快要溢出来,看得人心软软。
他呆望着抱手立在榻边的裴渡,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该拿这男人怎么办。
况且这男人还恶劣地俯视着他,似乎在等着他示范。
“你怎么…连这都不会?”路锦安别扭的嘀咕。
“少爷觉得,属下该会吗?”
裴渡偏头,不自然地轻嗤:“不是谁都有病喜欢男人。”
可这话落到路锦安耳朵里顿时让他心梗。
这算病吗?也是,有断袖之癖在这贵人眼中不就是有病,有罪…
可能就是被这么一激,
路锦安的怒火俨然压过羞耻心,他扯过小册子随意翻了一页,摆到裴渡面前。
那画里头的人做什么,路锦安就拿着那只玉做什么。
只是手抖得厉害,像拿着把小刀,往自己胸口和腰间笨拙地划拉,姿态羞涩。
裴渡注视着那玉,眉眼下压,眼神危险,脖颈青筋欲念地鼓动。
“好了…你学会了吧?”
路锦安抿着唇,唇珠愈发饱满充血,“会了就来帮本少爷。”
呵,用玉帮有什么意思?
裴渡站着不动,路锦安松了口气,
终于怕了!
他摆摆小手,如释重负,
“本少爷就知道指望不上你的,你走吧。”
话音未落,路锦安便觉得眼前烛光骤然一暗,阴影笼罩,裴渡俯下身,双臂撑在他身侧,将他牢牢圈住。
明明没做什么,可路锦安就觉得被压迫得喘不过气,像被猛兽圈猎,那被子也被男人按住,半点扯不动,遮不了身子。
路锦安声音不稳,泛红湿润的桃花眸躲闪。
“你…你…”
裴渡神情平静地过分,攥被子手却用力到骨节泛白,“不是让属下帮你吗?”
又是“属下”二字,
路锦安脑袋拉响了警钟,但不等他反应,
男人修长有力的掌叩了上来,从他的大腿往上,那玉经过的地方。
那只手都毫不留情地碾过,接着是腰腹,所过之处,路锦安脆弱的肌肤轻易就被磨红,很疼。
终于男人的手碾到了胸口处。
路锦安忽然就后悔用玉碰过那么多地方,尤其…心口被捏了一下。
“呜……”
裴渡若无其事收手,舒坦了几分,他拿起本册子,随意翻动几下扔在榻上,
路锦安桃眼撑圆,可恶啊!怎么一翻就翻到了…
裴渡也垂眸看去,
册上的画和之前都不一样,更加不堪入目,与那日父皇和那男乐师苟合的画面重合,只不过这画更清楚。
男人和男人之间竟是这样?
怎么会是这种地方?为什么?
裴渡错愕,瞳孔震颤如碎裂的冰湖,那深藏已久的嫌恶不由自主冒出,浓郁得遮掩不住。
“你放开我呀…”
路锦安正挣扎着,仰头就被这眼神伤到了,像是迎头浇了盆冰水,那暧昧羞涩烟消云散。
这样的眼神,和上辈子一样……不!也不一样的,还要更加厌恶。
没关系,他是在报复、折辱、恶心这贵人,就只配得到这样的眼神,不是吗?
“你不是要帮我吗?怎么不敢了吗?”
路锦安仰着脸质问,有些咄咄逼人,但眸子已泛起了层水光。
裴渡已经没了兴致,榻边的玉怎么看都不顺眼,
如果他不来,这纨绔是不是已经用这个,做册子上画的一样的事了……
那的确,很恶心。
“少爷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这话砸来无异于是火上浇油,
“是啊!不然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路锦安红了眼眶,忽的他扭过腰身,任由腰间布料滑落,后臀露出。
路锦安握紧裴渡攥玉的手,抵着。
眼前的画面粗暴地撞进眼底,像撕开个豁口。
裴渡思绪片刻凝滞,欲望和过往的恶心交织在一起,变得难以理解,甚至难以接受,抗拒愈发汹涌犹如波涛。
但失态只是一瞬,裴渡神色冰冷,想收回手,路锦安却怎么都不肯放,猛地用力间。
“哗啦!”
尖锐的声响炸开……
第56章 闹掰了
玉砸落在地,碎成了几截。
路锦安似乎也冷静下来,趴在榻边,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