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65)+番外
说着杨禄闭嘴了,毕竟路锦安断袖的身份,今时不同以往是该回避。
但没来得及,那徐公子已经迎面走来,手执书卷,一派芝兰玉树,风度翩翩。
路锦安看着恍惚,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在泸县读书的时候,那时这徐公子便如天上高悬的明月,如今更是…
而现在,想到自己路锦安低下了头。
倒是那徐公子脚步一顿,似是被惊艳许久未回过神来。
“这位是…”
不等杨禄回答,徐公子边笑道:“记起来了,是锦安吧?”
路锦安一下磕巴了,“徐兄还认得我。”
徐公子笑着应是,那笑容熙和如春风。
寒冬腊月的,路锦安都没那么冷了,心情也好了一点。
而这些场景,悉数被裴渡看在眼里……
第57章 贵人吃醋
呵,又来一个是么?无所谓了。
裴渡冷沉着脸离开。
进了杨府下院,裴渡坐在桌前,手指抵着太阳穴,许是忙碌,他已经有两夜未阖眼,眼底的血丝自那日起就未消过。
陵光也略显疲惫将一册子呈上去,“主子,这是您要的东西。”
裴渡扫了一眼,额角青筋就狂跳,眉头紧拧,头疾发作。
他本想直接扔掉,却又作罢,随意翻开了两眼,就这便看得裴渡戾气横生。
旁边陵光都被主子这阴晴不定的情绪弄得受不了。
主子自打从那路公子房中出来便如此了,处理那帮叛党比往日更快。
明明之前主子还说要等着,慢慢与之周旋不急着收网,这两日却又手段雷霆,耍着那些叛党玩似的,不过快慢皆在主子掌控之中。
只是陵光最奇怪的,主子为何又让买那种册子。
偏偏买回来,主子不想看,又逼着自己看似的。
裴渡翻开那册子又扫了一眼,只觉那图上画的令人作呕,男子之间就非要做到这种地步。
有那必要吗?
裴渡忍无可忍,随手将书丢进火盆里,火舌瞬间吞没纸页。
跳跃的火影,映得裴渡的棱角分明的脸庞忽明忽暗。
谁会喜欢那种地方,那种方式?
裴渡瞥了眼欲言又止的下属,随即阖眼,“有话就说,别磨磨蹭蹭。”
“主子,今日守着杨府的龙鳞卫听到些话,关于路公子。”
“嗯,不必说了。”
闻言陵光松了口气,那样话主子听了保不准会心烦。
裴渡确实没再问,只是不由想起回府时看到的场景,和那纨绔看那男人的眼神。
“去查查,今日来杨府的是谁。”
陵光:……
这不巧了不是。
“主子,属下方才要说的就是这事。”
“呵。”
裴渡短促地笑了一声,起身背手站在窗边迎着寒风听着回禀。
“主子,有龙鳞卫听见路公子和书童的对话,谈论间路公子提及曾心悦那位徐公子,也是因其才意识到自己是断袖的…”
陵光话没说完,便不敢再说了,那强烈压迫如黑云压城,压得他直想下跪。
主子心情极差。
“所以……”
裴渡过了许久,终是低沉地冷嗤,“他就喜欢那样的?眼光可真是差劲。”
……
路锦安倒不知道自己的话被某人偷听了去。
他确实心悦徐公子,至于现在……路锦安不敢想,自己恶名缠身,哪里敢靠近人家。
却没曾想,徐公子倒是主动约他出去玩。
虽说是沾了表弟的光,但路锦安还是很开心,只是和徐公子熟络后,有时说笑间对视。
路锦安思及自己有断袖之癖,怕引人厌恶,总心虚地挪开视线。
直到……
“锦安,你近日怎么老躲着我?”杨府后花园内徐公子忍不住问。
“我…有吗?”
路锦安支支吾吾,看着眼前结冰覆雪的水池,快要将其盯出个洞来。
他是不是又要被嫌弃了啊…
徐公子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其实锦安,你大可不必因为有断袖而自卑,这样的事学堂里也很多见。”
“真…真的么?”
路锦安猛地仰起小脸,“徐兄,不讨厌吗?”
“换个人,或许讨厌,锦安其实那日我进书店,看到你买小册子了。”
这话一出,路锦安脸腾得红了,小嘴张张合合,手都不知该往何处放。
他是觉得该及时行乐,加上心情不好,才会买那种册子的,怎么偏偏被徐兄撞见了?
路锦安窘迫,那双桃花眼掐着水,看得人心生怜爱。
徐公子却温声笑了起来,
“锦安,其实如果你想…可以明说的,不用苦苦忍着,你我也算得上两情相悦,虽男子之间不为世人所容,但私下如何无人知晓,”
这后面的话算是明示了,路锦安双颊红得快滴血,他喉咙哽得说不出来话,脑子也是乱乱糟糟的。
那徐公子耐心等回答,忽的他张望四周,“我怎么感觉有人看着…
罢了锦安,你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等人离开。
路锦安都还没回过神来,定定地盯着那片池塘,似乎也理清楚那话里的意思,
就是私下不让人发现,及时行乐的意思……
“是该如此,多好的机会啊…”
路锦安喃喃劝着自己,却没有喜从天降的感觉。
“哒哒——”
背后传来脚步声,沉重得人心直跳。
路锦安有种不祥的预感,刚回首就见裴渡站在那,也不知道来多久了,听到了多少?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面无表情,狭长的眸子覆满冰霜,让人半点不敢直视,却又有种被蛇盯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