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67)+番外
他好不容易才忘记那晚的眼神,再恶心些,好让这贵人更嫌恶地他吗?
路锦安承认自己活该,但他再也不想伤人伤己了,因为…真的心还是会痛……
“你放心,本少爷不会再招惹你了。”
再也不会了!
路锦安推开裴渡,这次很轻易便能推开。
裴渡微怔,之前这样的话只会让这纨绔变本加厉,这次却反倒说不来烦他。
明明这是裴渡一直想要的,但来得太迟了,迟得裴渡并不高兴。
为什么?是那日伤到了这纨绔…还是被那姓徐的勾了心神,裴渡想着心中莫名发慌。
耳边传来哨声,裴渡抬眸就见屋檐上陵光严肃地打手势,裴渡早下令让人盯着,那男的果真是不怀好意。
“少爷若想找那姓徐的,便去听听。”
“听什么?你让我听什么。”
路锦安问着可手腕被捉住,裴渡又强行带他往外走。
又是和上次一样吗?
路锦安听到了好多背地里嫌他断袖的话,周公子、舅舅,如今就连徐哥哥也是这般?
哦忘了,贵人不也如此?只是更加可恶当面嫌他!
所以,他是断袖,天生带着罪人人都嫌!可现如今,连个让他做梦奢望的机会,都不给吗?为什么这贵人现如今还要戳破他的美梦!
欺人太甚!
“你滚开!”
路锦安怒吼,用力扯自己手不计后果,裴渡松了力道,
可路锦安手腕被自己扯得很疼,快要断掉一般。
他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却瞪着裴渡,那澄澈的桃花眼有了红血丝,那唇也干裂,破碎不堪。
“我知道我招人讨厌!我就是自甘下贱,我什么都知道!我干嘛还要上赶着去看去听…饶了我吧…饶过我…”
路锦安喊到后面,声音都带着哭腔,
他调转方向离开一瘸一拐的,踩着泥泞的积雪,踩出深深浅浅的坑,心也跟着坑坑洼洼的。
裴渡注视着那歪歪扭扭的单薄身影,心口也不可避免刺痛,就像少年的步子也踩在了他的心口上,发堵,发沉。
这次的失控比以往来得更加强烈,裴渡不喜这样的感觉。
那么……该结束了?
第59章 新侍卫
路锦安回去就把册子烧了,只是他总在想,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是不是不该买这个的?
后面徐公子又来过两次,提及那些话。
路锦安再没有意动,那日的事终究像根鱼刺,横在喉咙,让他看谁都像是背地里嫌他是断袖的小人。
怕再受到伤害,因而待了没两日路锦安启程回江城了。
同来时一路玩耍不同,回去除了过夜住宿几乎没有停留。
可路锦安还有好些地方没去,游记里的地方他终归是游不完了,只能在马车里窝着,看着外间漫天的飞雪,提醒着他死期将至。
路锦安做什么都没了心情,没找过那侍卫,也未说过一句话。
就连阿禾都看出了两人间的不对劲,却只当主子是不惯着那侍卫了。
风雪呼啸,裴渡骑在马背上,目光时不时落在前方的马车上,后又冷漠挪开,又忍不住再瞥一眼。
他烦躁地勒紧缰绳,寒风卷着大氅猎猎作响,他索性停下,等着马车远去。
鹅毛大雪模糊了孤单车影。
裴渡牵着缰绳,从未觉得这雪那么烦,没了那纨绔在耳畔聒噪,也总觉得,一切都无聊至极。
“主子宫里……”
陵光出现照常回禀近日的要事,但直觉告诉他主子今日心情更加不好。
“你又想说什么?”
陵光心惊主子这也太敏锐了。
“主子,属下觉着那路公子虽不招惹您,但您若想的话,有很多办法…”
“不必,他不理孤,孤也不会理他。”说完裴渡策马离开。
……
就这般走走停停近十日,路锦安终于回到了路府。
不过两月光景,路府积雪覆瓦,和记忆里破败的模样,渐渐重合。
路锦安眼酸了一瞬,得知他回府路父立马来接他。
见到亲人,路锦安心软得一塌糊涂,也有了笑容,“爹,儿子知您喜酒,这一路可没少买各地的名酒哦!”
“好好!”路老爷高兴不已。
“还有儿子给母亲买了首饰,给弟弟买了…”
说着说着,路锦安见父亲神色不对,转了话头,“父亲近日如何?瞧着瘦了。”
闻言路老爷长叹一声,送路锦安回东院的路上,也将府内近况说了一二。
“安儿,你近日就别去看你母亲了,卢家出事了她正伤心,你不知道,卢家人被山匪绑了,你爹我带着银子去赎人没曾想…唉。”
“什么!然后呢?”路锦安追问。
“说来也算幸运,有一小将杀了山匪救了卢家人,只是我那侄儿福薄,竟在此之前与几个公子逃出了匪窝,下着雨迷失在山间,前两日尸体才找到…”
说到这儿,路老爷也是心酸泪,“你知道的,你卢舅舅家,就指着文远科考,也只有这一个儿子,现下夫妇二人头发都白了。”
路锦安也听得心惊,他对于卢文远的死更多的是唏嘘,和一丝怪异。
竟是在山间淋雨迷路而死,同他那日被抛在孤云峰山的遭遇一样。
是巧合还是……
但不管怎样,那卢文远上辈子那般欺他,又诓他上山。
路锦安同情不起来,又想到自家爹方才的话,顿时明白了,
“爹,您不让我去看望母亲,是不是那卢家人把错都推我身上,让母亲难做了?”
闻言路老爷一哽,终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