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68)+番外
路锦安没再问也能猜到,多半是怪他,若不是他当初斤斤计较将人气走,卢家怎会遭遇山匪?
那有种姓卢的就别和他弟一块怂恿他爬山啊!
路锦安气鼓鼓,才不会因此愧疚,如果可以路锦安都想小小的幸灾乐祸一下。
只是,路锦安浅淡的唇抿了抿,终究是没能笑出来。
回东院后,路锦安坐在椅子上和阿禾忙着整理带回来的东西,什么都有,多的是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很多是给二弟和母亲准备的,但现下看来怕是送不出去了。
主仆二人叹着气,正忙活便听见外间传来脚步声。
路锦安心弦绷紧,以为是那侍卫来了,他不欲理睬,却听见陌生爽朗的声音。
“您便是路大公子吧,是老爷让属下来的!”
嗯?
路锦安抬头,就见一穿着褐色短打劲装,身形伟岸长相英气的汉子站在门口。
正疑惑,身旁的阿禾便恍然大悟。
“公子,我听其他院的下人说,老爷因卢家的事害怕,招了好几个身手好侍卫来,他恐怕就是被分给咱们院的。”
这样啊…爹还是想着他的嘛。
路锦安心里暖暖,他待下人一向温和,笑问,“怎么称呼呀?”
那汉子似是看呆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憨厚的挠挠头,那小麦色的脸庞泛着红霞,
“公子叫我小黑就好。”
这名字还挺…敷衍可爱的。
那他这是有新的侍卫了?不管怎样,总比那贵人好吧?
路锦安本来还有点心理阴影的,便见那小黑撸起袖子,自告奋勇,
“公子,让属下帮您搬这些东西。”
“谢谢啊…”
路锦安险些热泪盈眶,看看人家这侍卫当的……
哎,真好呀。
这东院的小变故本来也无足轻重。
但守东院的龙鳞卫想起上司的嘱咐,还是如实上报。
等陵光知道时,只觉头都大了,不是!才送走两个,又来?
还不知主子得什么样!
陵光近日也实在琢磨不透主子对路公子究竟是什么一个态度,放没放下。
“有话快说。”裴渡批阅桌上的密报。
果真什么都瞒不过主子。
陵光心死如实道:“主子,东院那边来了个新侍卫,已经和路公子打过照面,现下近身伺候着。”
闻言裴渡头也不抬,这点小事也值得回禀。
一个新侍卫又如何?那纨绔总不可能,来一个看上一个?
呵…也不是没可能。
不可避免的裴渡烦躁起来,倒不完全因为有新侍卫。而是他又想起了那日的画面,是不是他没看清?
毕竟与先前纨绔的相处起来还算…尚可,搂抱亲吻亦能接受。
唯独那处……
裴渡一想到便眉头紧皱呼出口戾气来,
“陪孤去个地方。”
第60章 继续吃醋
陵光应是只能跟着,但等到了目的地,陵光还是绷不住了,主子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两位大爷,进来瞧瞧?”说话的是个穿绿衫,戴红花涂脂抹粉的男人。
陵光快疯了,他看向自家主子,面不改色,只是那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气息,压得那男子惶恐,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
“两位爷…您们…”别是来砸场子吧?
裴渡给陵光使了个眼色,径直走了进去。
而那南风馆的掌柜收了钱,还没回过神,干这买卖大半辈子,头次听到这种要求,但拿了钱就得办事。
男掌柜愁眉苦脸,给底下的男倌配对,总算是按着那客人的要求,配了一对送上去。
裴渡坐在屏风后面。
分明是这南风馆最好的包间,依旧觉得乌烟瘴气,一刻都不想多待。
而那掌柜找来的两男倌也头次面对这样的要求,只好进屋就脱衣与同伴办起事来,那衣衫褪去落地,两具身体扭缠。
哪怕隔着薄纱屏风,哪怕作为看客,裴渡依旧觉得肮脏至极,眸底尽是黑沉。
等那两男倌到后面不过半露臀。
裴渡就再难忍受地闭眼,拳头抵在桌上敲了敲,陵光便将人赶走,俩男子抱着衣衫落荒而逃。
“主子…”
“走。”
裴渡面沉如水,怎么可能接受得了,他看一眼都嫌脏!
想来与那纨绔做同样的事,也是这般,没什么区别。
回到路府已是深夜,裴渡冷着脸,经过路锦安屋子却看到有道人影守在门口,正是新来的侍卫。
裴渡漠然移开视线,径直回了下房。
而接下来几日亦是如此。
东院的护院惯会见风使舵,吃朝食时不由议论,“你瞧见没,自打公子回来有了小黑,再没让那十侍卫近身伺候了。”
“可不,也不知小黑的武艺可比得过十侍卫?”
“甭管比不比的过,只要公子觉得谁好便行。”
说话的护院见裴渡出屋,便齐齐噤声,桌前顿时静得只有碗筷声。
裴渡目不斜视走出东院,没多久就听到一阵欢笑声。
很熟悉,裴渡一路上没少听,也很久没听见了。
裴渡寻着声音走去,远远就看见后花园,路锦安和阿禾在与那新侍卫打雪仗。
与那日的画面重合。
裴渡忍不住想起那纨绔捏好雪团,往他身上打时的狡黠模样,那冻僵的小嘴紧贴他薄唇取暖时的场景。
而现下这纨绔也和旁人打起了雪仗。
裴渡绷紧下颌,强压心头的烦闷离开。
但接下来,裴渡时常看见:
那纨绔让那新侍卫陪着逛街,
让那新侍卫陪着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