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69)+番外
让那新侍卫伺候洗漱。
让那新侍卫……做他曾做过的事!
裴渡浑身的戾气压都压不住,加之这几日忙碌,许久都没有睡过个好觉,眼下泛青,更显凶态。
陵光也苦不堪言近日主子心情越来越坏,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现在,在做什么?”裴渡闭了闭眼问。
陵光默然,给下属使了眼色让其赶紧去打听,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可不得了。
陵光听到时都心惊,正忐忑要不要如实禀告,裴渡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那锐利冰寒的视线就射了过来,
“说。”
“主子,因着天冷,今夜路公子让新来侍卫帮忙将床榻捂暖和些…”
陵光尽量说得很委婉,但落在裴渡耳朵里就是:那纨绔让人暖床?
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和那侍卫搂搂抱抱,甚至做更多的事?
裴渡怒气填胸,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苦滋味流淌自肺腑,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苦涩。
一想到路锦安可能被旁的男人抱在怀里,裴渡头痛欲裂,咬紧阵阵发酸的后槽牙。
但面上裴渡的神情愈发压抑冷沉。
帝王本就该是喜怒难辨,不动声色,可在路锦安面前通通失效。
只是裴渡眸间的冷冽却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陵光,你说孤是怎么了?”裴渡声音淬了冰似的。
陵光“噗通”一声跪下,他不敢说,主子这般除了吃醋,他想不出旁的来,不然怎会因路公子动怒?
“主子…要属下阻止么?”
“那纨绔与孤何干?”
裴渡这话也不知是说给下属还是说给自己,阻止,以什么原因,什么立场?
想到自己竟没半分理由,和资格去阻止那纨绔。
裴渡怒极反笑,怒意难抑,那便不抑……
东院主屋内,
路锦安已经坐榻上等着了,屋里烧了银丝炭,他披着兔毛披风,在旁边烤火,手都烘得热乎乎的,
只是外间风雪大作,哪怕门窗紧闭都听得见拍打声。
路锦安莫名觉着今日不太平,他朝门口探头探脑,“小黑侍卫怎么还没来呢?我好困哦。”
说完路锦安无精打采地朝心心念念的床榻看去,又想睡,又担心太冷。
“公子,我去外面催催。”阿禾打着灯笼出门找人。
“哎,阿禾你别去,外面冷啊……”
路锦安阻拦不及,打了个哈欠,眼眯着都困得出了眼泪。
但等睁眼就见烛火尽数熄灭,骤然间屋子变得漆黑一片。
“怎么回事?”
路锦安还没来得及惊慌,就听见“砰”的声响,房门被重重关上,脚步声袭来。
“谁…谁?”
路锦安想借着窗棂洒进的月色看清来人的身影,但下一秒眼睛泛疼,有什么勒了上来,蒙住他的双眼。
清冷的月光消失,路锦安彻底陷入黑暗。
他无措极了,想将那遮眼睛的布带子扯下,但指尖还未碰到,就被捉住了。
“是你对吧?十影!”
路锦安咬牙切齿,这侍卫抽什么风啊?
他不客气的命令,“本少爷命令你快解开!”
裴渡并不说话,从进门起,他就沉默,不想说一句话。
至于那兴高采烈沐浴完,准备来给主子暖床的侍卫,已经被裴渡的人打晕,丢进了草丛里。
“你说话啊!你要干嘛…”
路锦安真的慌了,手只微微晃了晃,算作示弱,
他真不记得近日哪里得罪这侍卫了,没有折辱,没有使唤。
他已经够安分了啊!今日是怎么了?突然就来,是要提前杀他了么?
还是又想对他做什么……
第61章 恶少遭殃
“你干嘛啊,让我也死个明白嘛…”
听着那可怜巴巴的哀求,裴渡还是一言不发,却是明知少年怕了还要恶劣地保持沉默,戏耍猎物一般。
死个明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呵,那他便让这纨绔好好回忆。
裴渡缓缓握住路锦安的手,蛮横的揉捏那少年纤长的玉指。
这只手碰过别的男人。
裴渡狭长的漆眸微眯,细数近日看到的那一件件。
“你干嘛啊…”
路锦安手被搓揉得好疼,尤其男人手指骨节宽大又满是茧,硬往他指缝里去挤,接着紧紧锁住,十指相扣。
他…他懂了!今夜是要算总账,这贵人现在定是在算他平日拿手乱摸的账!一定是这样。
路锦安哭丧着脸,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挣扎,这点小动作瞒不过男人,他的手小被大手包裹,越攥越紧,就像被压着欺似的。
尤其被遮住双眼后,黑暗吞噬,放大了感官,路锦安只觉指缝被撑得好开,泛疼。
同样是男子,这贵人的手指怎么就比他粗上那么多?
路锦安本不想喊疼,但不喊,那贵人似乎就不放过他,也不知还要抓着他的手握多久。
手被捂得热乎乎,比被烤暖炉烘着还热。
“疼…疼…我以后不敢了!”
听到这话裴渡才撒开手,可少年的手指已经被他揉得红肿得不成样子,
真是娇气……
但这只是开始,裴渡记着这纨绔让那侍卫背他。
背着,会碰到哪些地方?
裴渡一边回忆,目光一边冷冷地碾过少年的肩膀、锁骨、胸口、腰腹,这些地方或多或少都会碰到别的男人的后背。
裴渡用拇指一一磨蹭,擦拭着那些本不存在的痕迹。
因为快要上床歇下了,路锦穿着中衣,外面只披了斗篷,现下倒是方便了裴渡,手轻易探进少年衣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