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70)+番外
路锦安不明白,后面也逐渐反应过来,
可恶!这定是在算他往日使唤这贵人背自己的账!可还有什么呢?
路锦安努力回忆他做的一切,越回忆越心惊,
呜,完了…他知道这贵人会算账,但怎么偏偏是今天。
路锦安不敢动,依旧是不敢说话,可他不说,那手掌便不停愈发肆意粗鲁。
被蒙住的双眼,什么也看不见,胸口的疼痛和那难言的痒意愈发难忍。
“疼,我知道错了嘛…”
话落,裴渡便停手了,
知道错了便好,还算乖。
只是仍不够,裴渡垂眸,如蛇的目光紧紧盯着少年紧张不安,抿着的唇。
红润饱满像诱人采撷的樱桃。
裴渡记得,这纨绔和那侍卫说过话,说了几句裴渡不知道,可正因为不知道。
所以,惩罚就该宁多勿少。
裴渡挑起少年的下巴,随即歪头咬住少年的唇珠。
珍珠似的圆润,或含或咬,都足够有乐趣。
“唔!”
可少年不安极了,以前主动来亲他咬他,现在却躲着,唇无措地张着含着。
裴渡偏不许他躲,牙齿磨压着软唇,似乎咬出血才肯罢休。
但当真尝到一丝血腥味,裴渡却松了牙关,只舔了舔。
可路锦安浑身战栗,像被凶兽舔过,明白了!这定是在算,他往日咬这贵人的账。
难道真要把他的嘴咬下来吃掉?不行,他就这张脸算好看……
路锦安胡思乱想,似乎察觉到他的不专心,裴渡埋头吮得重了些。
路锦安哼哼,不由自主求饶,也不管有没有用,但含着水说话,终是含糊不清,
“窝再也不敢啦…”
很好。
裴渡这才松了嘴,少年的唇已经红肿不堪,浸满水渍,颤着微张着,似乎抿一下就疼。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啊…”
路锦安真的很害怕,心脏像被无形地大掌攥成一团,呼吸都不畅了,“你让我死个痛快。”
闻言裴渡不悦挑眉,
晚了,他现在…怎么可能杀了这纨绔?
至于想做什么?他是无法接受那种方式,却也不允许这纨绔与旁的男人好。
他不要的,别人也休想觊觎。
裴渡不想再碍眼烦心,他语气冷沉,“那就,安分些。”
!!!
路锦安后背僵直,果然是他!
路锦安抬手就将蒙住眼的布带扯掉,布带自眼前滑落,不过得一瞬微弱的光明,黑暗便再度残忍笼罩。
是裴渡的手覆了上来。
路锦安呜咽,胸脯剧烈起伏,被这贵人掌控的压迫感强烈,半点由不得他。
他索性不动了,反正顶多就是把他眼睛剜掉,想必一定很痛苦吧。
那现在是不是在算他平日偷瞄,这贵人的账……
路锦安想入非非眼睛眨得更快了。
含着的泪沾湿裴渡的掌心,少年纤长的睫毛划过手心打湿羽毛般。
这便哭了?
裴渡好笑,却也心烦意乱,他俯下头,薄唇贴着少年的柔软的发顶,默了片刻,
等察觉少年闭上了眼,便收起手从窗户离开。
路锦安没反应过来,等睁开眼,屋内已空无一人。
不多时传来敲门声,“公子您还好吗?怎么这门锁上了?”
“来了!”
路锦安起身去开门,就见阿禾一脸慌张。
“公子,那小黑不知怎么回事,晕倒在半路身上堆满了积雪,小的已经让护院将其抬走了。”
闻言路锦安瘫坐在软榻,心中不由的想,连累小黑了,他日后只能再将尾巴夹紧些了……但那贵人今夜真的好奇怪!
路锦安无措茫然,还有点委屈,算了也不意外了,那贵人可不就是阴晴不定的么。
接下来几日,路锦安觉得自己够安分了,但只要白日和小黑说两句话,第二天早上,嘴就会莫名其妙得疼,还有他的手心已经红了好几天了。
路锦安想质问那侍卫,对方却并不看他,转身就走。
路锦安愤愤缩了回去,不想再和裴渡说一句话。
至于小黑,路锦安发现自己若是让其做些什么事,小黑不是被打晕就是受伤。
搞得路锦安于心难安再不敢使唤。
好在路锦安足不出户,也就时不时到母亲跟前敬敬孝心,但路夫人因卢家的事精神不太好,看到他并无什么笑容。
至于二弟那里路锦安每次都吃闭门羹。
直到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第62章 贵人再救
“公子,兄弟之间真是没有隔夜仇。”阿禾感叹。
路锦安点点头,黯淡许久的桃花眼如初春绽放,有了神采。
他忙找出在麓城买的白玉双鸟花卉玉佩,他挑了许久,正好今日送给二弟!
但等路锦安兴高采烈地进了西院,却压根没见着二弟的面,只有小厮朝他走来,
“大公子,二公子想吃东记酒楼的菜,想拜托您买些回来。”
那小厮说着好话,“这不是老爷近日管公子的银钱紧吗?公子连吃好菜的钱都没了。”
闻言路锦安赶忙掏出荷包,“二弟需要多少,我这里…”
“哎,大公子可使不得,您只用亲自去给二公子打包些酒菜就好。”
“行的,不是难事。”路锦安颔首,他对二弟没有不应的,买些吃食罢了小事儿一桩。
就是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阿禾也提议,“公子,咱们不如把小黑带上。”
“也好…哎!不行!”
路锦安猛地想起近日小黑苦苦兮兮的遭遇,托那贵人的福,他现在哪还敢使唤小黑就怕连累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