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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75)+番外

作者:金泽观鲤 阅读记录

那日愤然离开后,裴渡才发现,路锦安的玉佩挂在了他的腰间。

是那日抵死缠绵之际,那纨绔迷迷糊糊受不住求饶,解开那枚不知何时买的玉佩,递过来讨好他。

那样成色裴渡本看不上,只是他勉强当作定情信物,当即挂在了腰间,他轻了些力,那纨绔便开心地吻了他,他便再轻些,再轻些……

但醒来后…小没良心却翻脸不认账。

所以,他骑马时扔了玉佩。

可后面裴渡还是下马寻找,白雪覆盖找了许久,许是嫌丢脸,裴渡没让人跟着也没让人帮忙。

但当裴渡半跪在雪地间拨开杂草,拾起玉佩时候,却发现上面已有裂痕。

后悔吗?

裴渡盯着玉佩,没回答,只用拇指反复摩挲着,那裂痕,好似就可以抹去,

那双目赤红,没人看得懂或敢看其中的神色。

这几日的裴渡像极了一尊杀神,比往日更加暴戾毫不手软。

“主子…”

陵光神色严肃,“消息都封锁好了,宫里那边也安排妥当,先前投靠叛党的大臣因着丧子之痛与叛王离心,又向咱们泄露风声。”

“墙头草罢了,透露出去他的儿子是怎么死的。”

陵光了然主子这是想来个计中计。

但看自家主子近日几乎不眠,陵光忍不住又道,“主子,底下的人送来了熏香,是南州的名香有安神的作用…”

陵光本不抱希望这几日他没少劝,但主子并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但听到“南州”二字 裴渡不受控制地掀眼,声音沙哑,“呈上来吧。”

燃在炉里熏香若裴渡不满意,郎中便将香熄灭又换。

裴渡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闭目,眉宇间皆是肃杀和困倦。

香熄灭又换,空气都变得驳杂。

裴渡剑眉越拧越紧,直到一缕甜腻的香气蛮横地扑面而来,

“回陛下,这是江城的芙蓉香。”

“原来,是芙蓉…”

裴渡自嘲一笑,那纨绔身上的便是这种甜腻难闻的香,

从一开始他就讨厌这香,但也许是闻习惯了,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尤其是那日他几乎溺进这香味里,怎么都闻不够。

那点香的郎中正要熄灭芙蓉香,就听见。

“就这个。”

郎中纳罕本以为陛下不会喜这种甜香,但他还是欢喜领赏去了。

裴渡闭眼闻着,往日种种随着这丝丝甜腻的熏香,烙印在脑海,

好似那纨绔还在他身边,在想办法招惹他。

那双莹润的桃花眸,好像始终未从他身上挪开视线,那红润的唇,张嘴闭口都是他,只使唤他一人。

但那些裴渡从未珍视过的,悉数消失殆尽,寻而不得。

只剩那日的话,针刺似的刺进太阳穴,想极力想忘却,却忘不掉的话。

“怎么会是你…”

“本少爷讨厌你。”

“我…不要你。”

裴渡又猛地睁开眼,甜腻的香气像是有火灼得心脏,发疼却又饮鸩止渴般。

让他能够安神片刻,痛苦缠绵交织……

第66章 暴君回宫

甜腻的芙蓉熏香愈发浓郁,裴渡注视着手掌,这只手碰过路锦安身上的任何地方。

碾过少年的肌肤,抹过少年的眼泪,甚至……被湿润紧包裹。

本以为自己该讨的,却半点没有,只有沉沦,无尽的沉沦。

可梦醒的时候,裴渡才知那纨绔有多讨厌他……

裴渡仰着头,后又垂首,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鼻尖,去嗅那并不存在的滋味。

随即低沉的闷笑声自裴渡喉咙溢出,似在嘲笑什么。

笑自己这副鬼样子。

他会回江城和那纨绔好好算账,去问清楚,他可以一次又一次的给机会,直到那纨绔说不讨厌他。

会的,很快了……

江城,路府。

路锦安按部就班同以前一样生活,看看话本,吃吃零嘴,逗逗多米。

还时不时去看棺材做得怎么样了,里面躺着舒不舒服,有没有透气的口。

路锦安又恢复了往日的乐观,他本就好脾气好礼貌,温和待人,除了那个侍卫例外。

只是每次回府都有赵家的人来闹事,赵凡之死得蹊跷,官府定罪是山匪所为,但赵家人不愿信,总来路府门前闹。

路锦安尚且敢出门,但他那二弟已经不敢了。

因而那件事还是被父亲知晓,父亲震怒,狠狠打了二弟一顿,母亲也没再阻拦。

日子平常,路锦安待在东院,可父亲也许久不来看他,大抵是心情复杂,不知怎么面对他。

路锦安说不出没关系的话,便也作罢。

只是可能是错觉,路锦安觉得那侍卫走了后他有点无聊,也无所事事,实在是…脑子有病吧。

路锦安摇摇头,努力过好自己仅剩不多的小日子。

……

裴渡已经回了武陵帝都。

翌日伪装成他在宫内养伤的执明“暴露”

与叛王反水的官员得知失子之仇的真相,断定自己识破了裴渡的离间计,便又将情报送去给叛党。

叛王也果真在当夜杀进宫去。

裴渡站在城楼上,看着昔日亦父亦师的王叔带领叛军杀进宫去,只不过黑夜高处看去,当真如蝼蚁一般。

“主子,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不急。”

只等瓮中捉鳖。

裴渡已命人埋伏,宫门大开之时,万箭齐发,叛军如草木折倒大片。

等叛军反应过来中计,想从宫门逃时。

裴渡已骑在马背驰骋而来,着甲胄红披风,握长枪,带兵马堵在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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