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76)+番外
一如既往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冰雪落在裴渡狻猊肩吞上,衬得其如冷面修罗般,一枪便能夺人性命。
叛王哪里不知中了计,那饱经风霜的双眼,终是盛满了不甘和惊骇。
“好!你当真是本王教出来的好徒儿,只是你杀兄弑父,如今你还要杀了你的王叔,你的师父吗?”
“王叔算计在先,就该知道是什么下场。”裴渡面无表情。
“若非你薄情寡义,不近人情,王叔怎会如此!”
叛王咆哮,但看宫墙内外追随自己的士兵被诛杀,血染白玉阶,便知此生再无胜算。
叛王心如刀绞,“你坐稳帝位又如何,你终是众叛亲离,孤家寡人!”
孤家寡人?
听到这个词,裴渡脑海却印出了某个少年的脸。
怎么可能?
裴渡轻蔑地勾唇,当着那叛王的面,将悬挂于颈间的双鸟玉佩取下。
他斜睨敌人,俯下头颅,轻吻玉佩。
似炫耀,似得意。
“你!你!”
叛王目眦欲裂,那玉佩打眼看就知不是裴渡之物,加上那神情,像极了谁送的定情信物!
诅咒未能应验,叛王当即出枪。
裴渡一手放玉佩,一手执长枪,其下红缨这几日不知浸了多少血。
裴渡不喜杀人,偏偏这些人,从前费尽心思将他打造成最锋利的刀,现如今,又嫌他太过锋利了。
真是…可笑。
裴渡面不改色,长枪相接火花迸射,几招下来叛王迟暮,愈发吃力,盔甲都被洞穿了两处。
“徒儿…你当真不留王叔一命……”
话音未落,
裴渡已残忍洞穿了叛王的胸膛,叛王瞪大瞳孔。
几乎同时,就有暗器飞射而出。
裴渡偏头,脸侧仍被划破一道口子,血珠渗出,墨发飞扬。
裴渡神情未变,冷漠收枪,雪沫消融在薄凉的眉宇间。
叛王从马背上摔下,同那其余叛党尸骨堆在一起,很快覆了白雪。
裴渡漠然收回视线,
留一命?不是谁的命都配留着。
裴渡冷眼看着禁军将宫内外控制,马蹄之下皆是血肉断骨。
夺嫡时也有那么一场宫变,比这更加血腥,先皇纵着他们兄弟互杀,谁赢了谁得皇位。
但不过是那老东西的计谋,他真正宠爱的儿子被养在了宫外。
所以,裴渡杀光了兄弟,便走进殿内,
割下了假意欣喜父皇的头颅,同样那时候也有支冷箭朝他背后射来。
太多次了……多到他厌烦。
裴渡视线落在宫殿门口太后身上。
他的母后昨夜欲图刺杀他,只是那时躺在榻上的还是伪装成他的执明。
“带太后回去休息。”
闻言太后跌坐在地,松了口气,只觉裴渡终归在意母子亲情,“渡儿,母后知错了,你弟弟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你的亲弟弟啊…”
裴渡不置可否,薄唇勾起讥诮冰冷的弧度。
他只是在回殿后,下了道命令,让执明从今往后假扮广陵王。
至于真的,不必存在。
进了大殿,裴渡没脱下盔甲,坐在龙椅上,只觉冰冷刺骨,偌大的宫殿暮气沉沉毫无生气。
裴渡取下出怀中的玉佩,捧在手心只是看着似乎就能驱散严寒。
与血腥杀戮截然不同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是那纨绔泛舟,那纨绔醉酒,那纨绔抱他亲他……
裴渡轻笑,只是随之而来还有那少年害怕的眼神,和欢愉过后的冷言冷语。
这些无时无刻提醒他,这玉佩是他偷来的,也从来不是什么定情信物。
裴渡望着殿外高悬的明月,漆眸暗如深渊,强烈的占有欲望遮掩不住。
他喜欢的,一定会得到,哪怕是夺是抢,将人锁在身边,囚在宫殿,总之不会有例外。
“路锦安,你永远不许离开孤。”
第67章 暴君寻纨绔
裴渡以雷霆手段处理政务,叛臣定罪,佞臣伏诛,扶新贵抚忠臣。
那晚的血只是开始,从宫内流到宫外,前朝未除的贪官污吏也因平叛被顺势除去,各洲各府拨云开雾般清明了几分。
而武陵皇城依旧乌云密布,白雪之下骸骨不知数。
世家大族风声鹤唳,无不感叹陛下归来后,更加狠厉残暴。
而大臣们听说太后得了疯病,说广陵王不是他的儿子,无人信。
大臣们又听说陛下是因一人,归来后才如此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可普天之下,也不知是何人敢惹恼这位暴君?
南州,江城,
已到年关,再过些时日就是年三十。
往年路家已热热闹闹扫雪挂灯笼,如今却冷清不已,紧闭门头挂上了白绸和魂幡。
有百姓疑惑,“这…这路家是怎么了?”
“听说,路大公子死了,打小身体就不好,又加上那赵家欺人太甚,自己儿子干了坏事遭了山匪横死,要怪在路家上。”
“唉,家财万贯有何用,都是一条命啊!”路过的百姓叹着气走了。
殊不知,那路府灵堂内,路锦安正活蹦乱跳,同阿禾一起,往棺材里放零嘴。
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什么什锦糕、鹿肉脯、当然还有他最爱的酥油鲍螺……
“阿禾你记得哦,待我躺进棺材定要偷偷把我救出来。”
“放心吧公子!”
阿禾保证,但还是唏嘘,“咱们非要用出这的法子摆脱赵家么?”
“给那赵家脸了!才不是因为他们。”
路锦安气愤踩雪,但忘了脚伤复发,“唔”的轻哼了两声委屈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