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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77)+番外

作者:金泽观鲤 阅读记录

他分明…只是怕那个贵人!怕其回来找他算账!

也不知会如何欺辱他?他可不得美美死遁?等过了这一劫,海阔天空任他逍遥去。

只是路锦安近日时常想起,裴渡愤然离去时的眼神。

好像他是什么负心汉,简直荒谬!

路锦安又与阿禾对了口供,比如若有人问起他因何而死,该怎么答。

至于爹娘那边,路锦安昨日就借赵家之事将人劝去老家躲几日,这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总之路锦安叉着腰,小手一挥,已经将家人的去处安排得明明白白,万事皆备,就等死遁。

本以为还要等上几日,却没想到路府大门现下就被撞得“咚咚”作响……

江城外,有大队兵马往江城逼近。

为首的男子鼻挺深眉,剑眉星目,披着灰大氅,身后是数百精锐骑兵护驾。

而掌玄甲兵的王将军,这一路上想破头都不明白陛下大老远从武陵到这江城所为何事?

有什么是陛下得亲自来的吗?

王将军不敢问,只是时不时见陛下望着南洲方向,说要与谁算账。

久而久之王将军明白了,陛下定是来手刃仇人的!

“路锦安。”

离江城越近,裴渡摩挲玉佩的手便更用力。

他不觉得此行会有何意外,他势在必得。

裴渡在想见到路锦安时,他定要掐住那纨绔下巴,咬那张那日乱说话的嘴,去吻那双露出厌色的桃花眼。

若那纨绔哭了,他就将泪珠一一舔去。

那纨绔怕他也好,哭着求他也罢,都无法改变。

裴渡甚至想好该怎么惩罚,该怎么将人锁在身边?

该怎么逼得那纨绔一字一句改口,说要他。

只能是他,只属于他。

进了江城,玄甲兵严阵以待,百姓退避在两旁好奇又畏惧地张望着,

无人能想到,那马背上的男子在数月之前竟是路府的一个侍卫。

百姓们眼睁睁看着那黑压压的军队,停驻在了路府门前。

“陵光你带错路了?”

陵光:……

裴渡骑在马背上淡声问,眼前的府邸,挂着白灯笼和布置得跟死了人似的。

还有门大大敞开,不断有衙差抱着金玉瓶器跑出来,偌大的府邸似要被人搬空。

而里面有个穿绿官袍耀武扬威小官,指挥着,竟说要抄家。

真是……可笑。

他不过离开了一段时间,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登路家的门了?

裴渡现在没有耐心,掀了掀眼皮,

身后的玄甲军便出手,将那些抢路家财的衙役拦下。

甚至不用拦,看到这阵仗,

方才抱金玉美滋滋从路府出来的人,现下顿时如遁入阴曹地府,吓得跪地求饶。

县丞还不知发生了什么,转身看到门官兵吓到腿软,但想到什么又挺直腰不慌了。

他可是有大造化的,先前江城有贵人,似是宫里的人,就在路府做侍卫伪装身份,他审时度势也算为贵人效劳过。

而他也早就盯上路家这肥羊了,和钱赵两家一拍即合选在今日,随便定了罪名便来抄家。

要知道先前那位贵人可是在路家当侍卫,定厌恶路家,他此番行径说不定能给贵人卖个好。

但等那县丞看清马背上的人,傻眼了。

可不就是路家之前的侍卫,他心心念念的贵人啊!

“啊!贵人,下官参见…”

“谁给你的胆子?”

裴渡面无表情,那声音却冷沉得能压弯人脊背。

县丞心惊还没来得及恐慌,也来不及辩解,玄甲卫就按住胳膊压跪在地。

裴渡冷眼一扫,钱赵两家的人吓得想落荒而逃,却也被抓住。

那县丞被拖走时,还在嚷嚷自己有功求饶。

一旁的陵光倒是记得这县丞,摇摇头,本来有功,这下怕是这下都耗个干净了。

惹谁不好,偏偏惹路家?

裴渡冷脸,翻身下马,踏进路府那积雪被踩得泥泞,路上随处散落布匹、陈设,木匣。

而越往里走白绸越多,黄纸钱,铺满地。

裴渡心慌,但他只当死的是那路家老爷,怎么可能是他的纨绔?

但裴渡步履沉沉,快了些,目光所及之处,皆无那单薄的身影,

寻不到,为何怎么都寻不到?

直到…踏入灵棚,那里停着一具棺材。

有一人坐在火盆边烧纸哭,正是路锦安身边的书童。

纸灰随风起,不过飘摇片刻,便又落在了裴渡脚边,化为乌有。

裴渡骤然哑了声,“你家,公子呢?”

第68章 恶少的棺材

阿禾吓得不轻,却记得自家公子的嘱咐,指向棺材。

“公子…在里面。”

在里面,哪儿?棺材么……

不可能。

明明那纨绔每日都会乖乖喝药,明明那些神医皆说还有三十年可活,明明那纨绔讨厌他,又为何不等着他回来,继续报复他?

小骗子,都是骗子。

“哗啦!”

在场的玄甲军忽的全跪下了,皆惊于裴渡的怒火不敢抬头,

可裴渡并不愤怒,他只是不信罢了……

“再说一遍,你家主子在何处?说!”

“死了!公子他死了啊!”

阿禾恐惧不已,他算明白了,公子根本就不是为了躲赵家,

“你走之后,公子被赵家的人盯上,不胜其扰郁结于心,又因天冷脚伤复发…

公子于前日不慎跌入水池溺亡!”

话落,漫天飞雪似乎凝滞在半空,死一般的寂。

裴渡像是被冰雪冻住,他没眨眼。

可内里肺腑已经那一字字的噩耗,腐蚀得剧痛,到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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