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91)+番外
完了…肯定要暴露了。
路锦安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暴君却在笑,闷笑从喉咙低沉地溢出,说不出是何意味。
听得路锦后脑勺发紧,害怕地抱住自己。
裴渡却仰着头,用被打的手捂脸孔。
小纨绔打他了……看来没那么怕他了,一定是。
“啧,又凶又怂。”
裴渡轻叹,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路锦安:???
一个人嘀咕啥?是不是在说他坏话了。
裴渡不知小纨绔又冤枉他了,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旁的,裴渡将那条丢地上以为用不着的亵裤捡了回来,
看来,今夜还得将就。
但可苦了路锦安,本以为那暴君会生气,谁知没等到惩罚,却又听到了那喘声。
路锦安忍不住怀疑人生,他刚才是打了这货没错吧?
那这…这是在干嘛,可能有病吧?
路锦安大受震撼,蒙头盖被就这么睡了,但连着两晚上都是这般。
路锦安又偷偷瞅那裤衩子,好叭更破了,但这次他才不会好心地换掉!
倒是白日里,那暴君又是变着花样,讨他欢心。
只是那些将士总是问裴渡何时回宫。
路锦安竖着耳朵,若无其事地偷听,他知道那暴君迟早会将他带回去。
路锦安多少有点害怕,但架不住那暴君左一句,宫里美食多,右一句武陵多繁华,还说回宫后,让太傅教他读书画画。
路锦安受不住诱惑了,揣手手犹豫。
可耻的心动了哇!
本来以为还可以多考虑几日,谁料晌午的时候那大胡子将军又来了。
“陛下,真的不能久留了!江山社稷为重啊!”
王将军那个郁闷,在这江城米粒样的小地方,他都闲得快生病来了。
“急什么?”裴渡漫不经心。
王将军只能把目光投向路锦安,抱拳恳求,“路公子,老夫求求你,就和陛下回去吧,大臣们都感谢你啊。”
闻言裴渡抬眸,
这老匹夫还算说了句有用的话,当赏。
“啊…我我。”
可路锦安见那老将军行礼,顿时手足无措,眼尾红了瞟向裴渡。
见状裴渡声音立马沉了下来,
“不许逼他,出去。”
王将军:……
王将军顶不住这压力刚走,就迎面碰上进门的陵光。
“主子,东西到了。”
裴渡颔首,转而看向路锦安。
“孤送了你一件礼物,去看看?”
嗯?还有礼物。
路锦安嘀咕,但什么礼物还要他路少爷,亲自去看?
但等路锦安走出府门顿时傻眼了,撑着阿禾的手臂,摇摇晃晃。
阿禾也好不到哪去,咽着唾沫,“公子…这这…”
只见路府门前,几乎被一偌大的马车占满,四周玄甲军,戒备森严围守。
可那气派至极的四驾马车,还是吸引了百姓的注意力。
这几日路大少爷和暴君的事早传遍了整个江城,人人都道路老爷好运道,也有说断袖终不长久,众说纷纭。
但如今看到这马车,众人皆只剩惊叹。
马车万工雕琢般,华盖宝顶,车轱描金,螺钿车厢,挂着琉璃香灯,那分明不是马车,而是一间朱漆描金挂云帘的移动宝屋。
“少爷,进去看看。”
裴渡话未落手却已经牵了上来,他笃定小纨绔会心动。
路锦安人都还是懵的,被牵着上了马车,里面更是龙团凤褥,象牙脚踏皆全,帘子丝绸所织就,窗子镶金嵌宝,更要紧的是边上挂着一只金笼。
“这个是…”路锦安有几分不确定。
“是给那…鸟的。”裴渡将那“傻”字咽下。
“纯金的?”
路锦安不可置信,却又由不得他不信,毕竟这车内金铸的摆件多了去。
这难道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去武陵路途遥远,故孤准备了这马车,少爷可还喜欢?”
闻言路锦安下意识摇头,手却陡然被握得很紧。
裴渡注视着他,那漆眸依旧幽邃,却漫上血红,似在等回答,却又不许他拒绝。
“我…我…”
路锦安深吸口气,内心咆哮,
可恶这样诱惑他?谁能顶得住嘛?谁会不愿意在这样的豪华马车里待着?
尤其路锦安惊艳劲儿还未过,现在正是心痒意动的时候。
于是,路锦安晕乎乎答应了。
后果就是,当天夜里暴君就派人将他的东西收拾妥当,连夜赶路,路锦安出府时阿禾扶着他。
“安儿啊,你多保重!”
路老爷在门口送行,抹了抹泪。
就连许久不见路夫人也来了,虽精神不济,笑容却比以往更慈和。
“安儿你此去不必忧心,母亲会照顾你父亲,就是你弟弟他受了风寒没来你别见怪…”
路夫人又说了好些话,但大多是在宫里听话云云,别因从前的事怪他弟弟。
路锦安左耳进右耳出。
听话?那不能够,那小本子上记着的仇还没划完呢。
但正唠叨的路夫人忽的噤声。
路锦安转头,就见骑在马背上的裴渡看了过来。
“少爷…”
不知是不是路锦安的错觉,暴君的声音有些不稳。
路锦安拜别父母走向马车,只是每走一步他心头就莫名发慌。
似乎那不是什么金雕马车,而是金丝笼。
第80章 暴君俯首
进入马车,路锦安第一件事就是将多米安置在金笼子里,他本想着阿禾同他一起,反正宽敞。
谁料那阿禾竟被人请离安排在了后面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