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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92)+番外

作者:金泽观鲤 阅读记录

这刻意将他们主仆二人分开的小伎俩,让路锦安多了丝狐疑和不安。

但瞧着多米在金丝笼里欢快地蹦跶,攀上爬下,咬着笼子任凭那鸟喙多尖利,也难将这金笼咬断,便拍拍翅膀发脾气。

路锦安被逗笑,也同多米一样好奇地探索起马车来。

那莲叶金盘盛着酥油鲍螺,鸳鸯石榴纹金盒里装着果脯,总之打开一个都是满当当的零嘴。

路锦安被富贵浮华迷了眼,警惕一放再放,直到……

他东翻西翻在象牙榻下找到了一红匣子,本以为打开来又是什么吃的。

结果是个极眼熟的物件,

冰冷坚硬,路锦安拿在手里却觉得遍体生寒。

正是……他在凌洲买的锁魂链,或者说狗链子。

那时他锁那暴君不成,便丢在客栈并未拿回。

可现下是怎么回事?是暴君偷偷拿走了,不对…是新买的,因为不一样,多了一小圈皮革。

那暴君买来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只可能是锁他……

路锦安拿链子的手在抖,看那繁复华贵的马车都变了模样,像极了金囚笼,而那铁链像极了是毒蛇。

原来那夜荷花池里的蛇终究是缠了上来,

路锦安怕了,这次不是装的。

他猛地扔掉铁链,掀帘朝外看,随行的玄甲卫将马车护得严实,断掉他任何逃跑的可能。

路锦安更加急切地往外看,想看裴渡此刻在何处?他想质问!

……

裴渡骑在马背上,强忍着没去打扰,怕吓着小纨绔。

只是隔一会儿裴渡偏头看马车,明知什么都看不见,却忍不住。

本以为这次也一样,谁知却见。

那穿白裘衣带狐毛帽的路锦安,嘿咻嘿咻往窗外拱,半个身子都探出了窗户。

那一刻裴渡直接心梗。

很好,是想逃?还是自尽?

裴渡猛地一扯缰绳,调转马头。

哦在那儿啊,要不要问?怎么过来了?这暴君就这般迫不及待……

路锦安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心都是慌的。

尤其见那暴君骑马而来,居高临下俯视,夜色如墨,男人的眸色也浓稠的得化不开。

路锦安当即躲回马车,可眼底的害怕还未散去。

这样的眼神刺痛了裴渡不知多少次,他该习惯的,奈何如今仍觉得疼。

裴渡自嘲,是他疏忽,他怎么可以轻易相信这小骗子?

裴渡抬手示意,行军的玄甲军便停下。

接着他翻身下马,一步步朝马车走去。

精心打造的陷阱,既网住了猎物,还需等什么,犹豫什么?

裴渡一把掀开车帘,车厢亮如白昼,温暖如春,却吹不散周身寒意。

那小纨绔往象牙榻上躲,桃花眼又泛起了水光,惧意藏不住。

好似回到了从前,在嘲笑着他的无用功。

裴渡心脏又被划了道口子,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这要他如何不想锁住?

但当裴渡踏进马车踩到那铁链时,浑身的暴戾渐消,他捡起冰冷的铁链,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呵,原来发现了啊。”

“你…你不要过来,不要…走开!”

路锦安呜咽着,又凶巴巴地去吼,看裴渡拿起那玩意,生怕下一秒就要套上来。

“少爷是怕孤,还是怕这个?”

“什么…”

路锦安不明白这问题有什么意义,可那暴君眼神深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他,

甚至像是执拗地在要个答案。

“都…怕。”

路锦安老实巴交道。

话落,车厢内许久无声,灯火摇曳明暗间,裴渡的神色更加难辨莫测,忽的他拿链子的手动了。

听着那金属相撞的尖锐声响。

路锦安咬紧了唇,抖得更厉害了。

可接着他听到一声叹息。

路锦安眼睁睁看见,裴渡蹲着打开皮革项圈。

然后……

俯首套在他自己的脖子上,铁链垂在男人胸膛间晃荡。

接着暴君俯身,将链子塞到他的手里。

“现在呢?”

路锦安呆若木鸡,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朦胧了视线。

衬得眼前场景简直如梦境一般,不对,他做梦都不敢那么梦!

锁魂链戴在了那暴君的脖子上,而链子的那一端…

此刻,在他掌间握着。

路锦安知道那小圈的皮革是做什么的了,是怕他拽着铁链子手冷,特地做的吧?

“少爷还怕?”

“不…不怕了。”

路锦安眼泪落了下来,朱唇却翘起,像个被宠坏的顽劣孩子。

他扯了扯链子,蹲在马车内的暴君便不受控的朝他的腿边倒。

可那黑影已经压了过来,路锦安仍毫无察觉地玩着那链子。

“那少爷,可永远不许放开。”

裴渡低沉嘶哑的声音乍然响起。

“嗯?”

路锦安不明白,只无端觉得浑身发麻。

接着他手里一空,方才拽在手里的皮革拉手被抢走。

不等反应,暴君便当着他的面将小皮圈扣开。

路锦安眉心突突直跳,好似在提醒他快逃。

可逃不掉了。

“啪嗒”

小皮圈的扣环打开,锢在了路锦安的手腕上。

原来…那并不是拉手,而是圈套!

路锦安慢慢抬起手,他一动,裴渡就跟着动。

可裴渡不过仰头,他的手腕便也跟着感到一阵牵引力。

一时间,路锦安不知究竟谁锁着谁。

“这样,少爷就松不开了。”

裴渡神情漠然,语气平静,好似在说什么平凡不过的事,“再也,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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