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96)+番外
路锦安眉眼弯弯,答案已经写在了脸上。
“那…那我喜欢的话,是不是就能搬到旁的宫殿了?”
闻言裴渡轻笑,接着蹲下身,明明是仰视却压迫感极强。
“那少爷帮孤做件事,孤便许你搬出宫殿。”
“什么?”
路锦安不以为意,把玩着胸前的玉吊坠,他虽觉得吊坠好看,却不明白为何是竹节的形状。
“玉需要养,少爷帮孤?”
裴渡拿起属于他那枚吊坠,抵在少年唇边,哑声命令。
“含着。”
“啊…”
路锦安疑惑,但还是乖乖开口,玉竹节冰冰凉凉,含在嘴里也并不难受。
只是他说话也含糊起来,“这叫养玉么…窝…”
裴渡却眸色渐深,慢条斯理脱下少年靴子。
路锦安不明所以,无助地叼着玉,待回过神来时,纤长白皙的双腿暴露,泛粉的脚趾紧绷踩在绒毯上。
他刚仰起头想质问,口中的玉吊坠被男人夺走,还包裹着水渍。
可那暴君就这么戴在了脖子上,虎视眈眈。
路锦安意识到了自己的下场,奋力朝榻内躲,却被暴君翻了个面,湿哒哒的玉吊坠,晃荡间划过臀肉。
……
路锦安呆呆地望着那床幔,旁边那暴君睡得倒是安稳,一副餍足之色。
路锦安捏紧了拳头,刚背过身,着眼不见心不烦,
膝盖就碰到一冰凉之物,路锦安想起那双鸟玉佩玉雕都在榻上。
看着就烦!
路锦安气鼓鼓,想拿起扔掉,但玉易碎昂贵,他还是没能忍心。
算了不气不气……
路锦安撇着小嘴,瞪了眼那暴君的脖子,竹节吊坠不在那儿。
“都欺负我。”
人欺负,玉也欺负。
路锦安呜咽一声,蒙头钻进被窝,却只能侧躺着一平躺就难受。
似有所察觉,暴君手臂搭在他腰间,胸膛紧贴他后背。
“好重,你走开。”
路锦安闷声抗议,小拳头击得那被子起起伏伏。
“乖,辛苦了。”
“什么时候才……”
“再等等,玉要多养一会儿。”
路锦安不吭声了,困得眼皮直打架侧躺着睡了。
……
“公子…公子,您该起来了。”
“唔,什么时辰了?”
路锦安揉揉眼,他刚要坐起身,本以为会难受,却没有了。
“公子你昨晚做什么了,睡那么久?”阿禾疑惑。
“没什么…”
无非就是,那暴君后悔当初摔碎那玉雕,让他摆着姿势重来一次,说要帮他,但那暴君还是看那玉不顺眼,很快就撇到一边。
倒是玉竹节吊坠,那暴君爱不释手,非逼着他亲口承认是定情信物,
但可恶的暴君斤斤计较,又逼他帮忙养玉。
路锦安就没听过这样的养法,想着,他攥紧颈间的玉吊坠。
那暴君的吊坠好像已经拿走了,他没有再感觉不舒服。
难道……那暴君现在也戴在脖子上招摇过市?
一想到这场景,路锦安两颊绯红。
气闷得脸像煮熟的虾子,好在有美食慰藉,这宫廷的菜色精致可口,什么黄焖鱼翅,荔枝白腰子都很好吃。
路锦安用过后心满意足,怨气也消了点。
正好那位掌事公公进殿来,只是态度比昨日更加恭敬,满脸堆笑。
“贵人,陛下已命人将昭阳宫收拾出来。”
掌事公公不可谓不震惊,此次陛下带回一男子不说,竟还赐居昭阳宫,那宫殿离寝殿极近,历来都是宠妃皇后所居。
阖宫上下都听说陛下钟情一少年的事,本来难以置信,现下却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那公公正要带路。
裴渡虎步疾行踏进殿来,像是刚下朝便赶来的。
“孤陪你去。”
路锦安抬头,就见那暴君颈间挂着那竹节吊坠……
可恶,还真戴着啊!
第84章 暴君赐宫殿
路锦安一边气鼓鼓,一边想看新宫殿,遂勉强由裴渡牵着,走到昭阳宫前。
路锦安知道离寝殿近,但没想到这么近,好歹装一下吧!
昭阳偏殿有温泉池,殿外有花圃,冬日花朵凋谢,来年春天不知此处有多好看。
路锦安恍惚了一瞬,原来,他已经开始期待春天了啊。
不等他心情复杂,走进昭阳宫,殿内装潢没有路锦安不满意的。
他喜金俗气,而这昭阳宫珠宫贝阙,桂殿兰宫,华美至极。
“陈设和摆件,是孤让人挑的。”
裴渡没问是否满意,因为,他已经从小纨绔笑容里得到答案。
“好看!”
“那少爷,还气吗?”
路锦安:……
就这么原谅了这暴君,会不会太娇纵他了?
路锦安抱手扭头,那可爱模样又跟猫爪似的挠进裴渡心头。
待逛完昭阳宫,裴渡又牵着他四处走走。
路锦安从起先的不好意思,到现在已经麻木,唯独那暴君脖子上的玉佩,怎么看都不顺眼。
路锦安时不时就偷瞄一眼,再偷瞄一眼。
谁料察觉到视线,裴渡停下脚步,当着他的面,将玉佩拿在手里亲了一口。
“你做什么啊?”
路锦安瞬间涨红了脸,那玉吊坠放了多久…
算了,反正那暴君也不是没用嘴碰过。
但一想到昨晚情形,路锦安的思绪就一发不可收拾,那脸颊的酡红连寒风都吹不散。
再等路锦安回过神,他已经被裴渡牵着上了宫楼。
从此处往下看,远了可以俯瞰整个武陵,近了宫墙外市井百态皆入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