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辱暴君死遁后,恶少被抓回强娶(97)+番外
路锦安看得“哇”了一声。
“你想看武陵风貌,那日没看成今日便补上。”
怎么都记得啊……
路锦安鼻尖泛酸,这暴君记忆真好啊……
但可不可以不要什么都记得,昨日那三块玉,就没有记得的必要!
害得他走那么一会儿,脚心就开始疼。
为什么?还不是昨日那暴君拿那玉雕磨他脚心,让他踩着,还说那玉雕只配按摩他的脚。
然后还将双鸟玉佩放他心口磨蹭,更过分的是那竹节吊坠……
路锦安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裴渡没忍住戳了一下。
“干…”
路锦安想凶狠道,但知道这招不管用,
便低眉敛目又装可怜,“是草民说错话了,陛下想戳就戳叭,不要像昨晚那样,别把草民戳坏了就好…”
裴渡:……
啧,也不明白这小纨绔的可怜是真的还是装的。
裴渡哑然失笑,无意间瞥见宫门外的两只狗,神色逐渐兴味,
“少爷,看那边。”
“看什么啊?”
路锦安没好气,等顺着裴渡手指的方向看去,当即道:“嘿…好可爱的狗子!”
等等!不对!哪里可爱了!
只见那宫墙根下,有两只土狗,一只白一只黑,大黑狗追在小白狗的屁股后面嗅个不停。
搞得前面的小白狗不耐烦地甩尾巴,架不住那小黑狗那只非要贴上去嗅嗅,还扒拉人尾巴,是不许挡着,真是霸道得很啊!
坏狗!
路锦安想起了昨晚,这暴君跟着那狗有什么区别?
嗅来嗅去,甚至更过分!
路锦安咬唇,手在半空戳戳戳,凶道:“你就让我看这个?”
要点脸!
“孤只是想说,人之常情。”裴渡好笑。
“但那是狗,不是人!”
“嗯,但那两只狗瞧着挺般配。”
路锦安:……
他捂住小脸,不要再说了!这暴君是不是有病啊!
不过也多亏了昨晚,路锦安现在再也记不起裴渡之前嫌弃或厌恶的眼神了。
他只记得那暴君那双猩红的眸子,野兽般对他充满了欲望。
路锦安觉得日后他怕是没有清闲的夜晚了,呜呜~
生活不易,安安叹气。
路锦安正委屈地望着宫墙楼下,就忽的觉肩膀一重,
“怎么看那么久,少爷,该不会想跳下去吧?”裴渡警惕。
“我没有…”
“总之不许再逃,还有…”
裴渡捏着路锦安的下巴,或许是患得患失,他压沉声强调,“孤也不许你死。”
“那你要好吃好喝招待我,要是不开心了,人就会死的……”路锦也道。
“你们在干什么!渡儿!”
尖锐的喊声响起。
路锦安扭头看去,就见一形容憔悴的华服妇人被侍卫拦着。
这该不会是……太后吧!
路锦安立马躲到了暴君身后。
见状裴渡薄唇微不可察地翘起,但看向太后时,眸子却冰冷异常。
他抬手示意,侍卫便放行。
太后跌跌撞撞地走来,“渡儿,那传闻都是真的,你真成了断袖!今日朝臣问起此事,你竟承认!
你是天子啊!你怎能行如此大逆不道荒谬之事?”
“母后的消息,还真灵通。”裴渡轻嗤。
后面的路锦安听得愣声,原来暴君这两日忙活这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路锦安心暖呼呼的,看裴渡的背影也顺眼了许多。
但他理解太后的心情想扯扯裴渡的衣袖,毕竟不孝的名头传出去怎么都不好。
但太后已然崩溃,“早知如此!想当初哀家就该掐死你,让哀家的广儿继位…”
话音落下,宫楼上寂寥无声,
路锦安心惊,这样的话作为人子谁不难受?
不安担忧涌上心头,路锦安勾着裴渡的手指,仰头看去,
裴渡神色无波无澜,好似半点不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握住他的手,反过来让他别怕。
“昏君!不孝子。”被彻底被忽视的太后怒不可遏。
“没有谁会孝顺杀母仇人,”
裴渡轻描淡写反问,“太后觉得呢?”
“你…你胡说什么,你都知道了,是啊你怎会不知…”
太后踉跄着喃喃,不过短短一月她痛失亲子,已然形销骨立。
“怪不得你对广儿如此无情!是报应…不对你母亲不过是个庶女,给哀家提鞋都不配,让其生下你已是哀家大恩!她怎能有怨!”
“呵。”裴渡只觉可笑,
路锦安却震撼和疑惑,他下意识询问,“怎么回事?”
但问完就后悔了,这不是问人伤心事嘛,
暴君会…生气嘛?
第85章 暴君的过去
“想知道?”
裴渡一点不恼,也无半分生气,只耐心解释,
“当初,太后因子嗣艰难算计庶妹进宫,借腹生子,事成后又去母留子,只是待孤三岁那年她又调养好了身体诞下亲子,可惜我那弟弟不成器,不得父皇宠爱,”
裴渡看向瘫坐在地的太后,唇角勾出讥诮的弧度,
“亦无能。”
这三个字,砸得太后肝胆俱颤,恨意汹涌而出,若非侍卫拦着,怕要冲过来活撕了裴渡。
见状路锦安拍了拍裴渡的后背,算是安慰。
只是那手软软的,拍人身上分明没什么力气,却能震得裴渡阴郁尽数消散。
“少爷是在关心孤?”
路锦安:……
“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怪不得你要对广儿下手!”
太后嗓子嘶哑,“你冲哀家来,广儿什么都不知…你为何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