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11)
不过当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前脚已经迈进了屋子里,后脚刚刚抬起。
此时再赶回去阻止周吉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尴尬。
长生脸颊一瞬间烧起来,冲进房间的那几步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正值青春年少,脸皮薄,自尊心又很高,再加上犯傻的对象还和自己是什么“天定的姻缘”……
长生直接从白天介意到了晚上。
用剪刀剪去一截过长的烛芯,长生下意识地去摸自己放在美人榻上的书,但却摸了个空。
长生:“……”
自打言叙白出现后,卧室里四处摆着的书籍都被言叙白收走放进了书房——言叙白不喜欢长生晚上的时候在蜡烛光下看书。
长生也很多天没看了,只是今天因为送药膏的事情、加上晚上吃饭的时候没看见言叙白,长生心里有些烦躁,所以才想看点书转移一下注意力。
“更烦了……”
长生沉下眉眼,迟来的叛逆涌上心头,端着一个烛台就气势汹汹地往书房走。
可他还没走到门边,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言叙白提着一大包东西,看见长生的时候笑得露出虎牙:“专门来迎接我的?”
长生站在原地,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心虚。
听不见长生回答的言叙白也不介意,反正他都已经习惯了,每个时期的长生都有这么个小习惯,只是眼前十六七岁的长生最是严重罢了。
他只当长生是在默认。
言叙白提着东西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顺道还抢走了长生握在手里的烛台,自然地往长生卧室走。
长生郁郁地跟在身后,看着出入自己的房间如入无人之境的言叙白,有些不高兴地抿了抿唇角:“周吉给你准备了房间。”
言叙白满眼无辜地扭头:“我是有正经事找你的。”
“正经事……”长生嘀咕了一句,表情似乎变得更差了。
放下烛台和包裹,言叙白转身牵住长生衣袖,将一盒小药膏塞进瞬间变得僵硬的长生的手心里。
“我今天忽然发现,我一个人很难给我的右手上药。”
言叙白举起自己还泛着红的右手,眼巴巴地望着长生:“你能帮帮我吗?”
“你明明……”
“啊呀,好痛!”言叙白忽然捂住手,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快帮帮我吧,长生~”
“长生”二字被言叙白叫的百转千回,听得泠长生耳朵都有些发烫了。
“你别那么叫我!”
言叙白睁开一只眼,好奇地问:“那怎么叫?”
他眼珠子一转,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言叙白刻意地靠近长生,低低道:“要不叫你……”
“阿霙?”
不等长生回话,言叙白又清了清嗓子,将自己本来就很好听的声音变得更好听:“好阿霙,帮帮我啊,求求你啦~”
第94章 谢谢你
橘黄色的烛光下,言叙白笑意盈盈地单手撑在小桌上,看向长生的墨绿色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星光。
泠长生不太高兴地板着脸,但为言叙白上药的动作却很轻。
他握着言叙白的手腕,指尖缓缓地抹开药膏,清凉的感觉很快就将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压了下去。
柔软乌黑的长发扫过腕边,言叙白多日来的苦闷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想起刚刚因为几声“阿霙”就败下阵来的长生,言叙白弯起嘴角,忍不住低喃了一句:“这个时候的长生也好可爱……”
“……”
长生刚好给言叙白涂完药,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青褐色的药渣,他正要去擦手,冷不丁就听见言叙白的那一句“可爱”。
长生动作一顿,眉眼一沉,带着之前的怨气,直接抬手将手指上剩余的药膏尽数抹在言叙白的鼻尖上。
抹完后,长生冷冷地斥道:“轻浮。”
清苦的药香味从鼻尖传来,言叙白怔愣片刻,很快又再次笑开:“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的报复手段?”
“……”
长生不讲话了,耳朵尖悄悄红了一点,估计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幼稚。
他抿了抿唇,抓起桌子上的绢布心不在焉地擦了擦手,然后就闷闷地起身准备离开。
可他才一起身就被言叙白拉住了手腕。
“长生等一下。”
言叙白叫停长生后就立刻松了手,也没再提刚刚的插曲,他只是从自己背回来的包袱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言叙白指腹摩擦了下盒身,然后递给长生:“给你的。”
长生没立刻接,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在言叙白希冀的目光下拿过盒子。
“什么东西?”
泠长生一边问一边将盒子举到耳边轻轻地晃了晃,听见言叙白轻轻的笑声后又很僵硬地放下了盒子。
“拆开看看吧。”言叙白温柔地说着,只是配上他鼻尖那一点药膏,怎么看怎么好笑,“是个小玩意,我今天出门逛街的时候看见的,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长生攥着盒子的手指紧了几分,他看向言叙白,红润的嘴唇轻轻地动了动,但却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很小心地拆开了盒子。
——是一个红色的拨浪鼓。
拨浪鼓很小,只比泠长生的半个手掌大了一点点。
长生捏着小拨浪鼓,鸦羽一样的眼睫轻轻地垂下,出了神一样轻轻地晃了晃拨浪鼓。
小而闷的声音传入耳中,听得长生心里发胀……
言叙白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出神的长生出神。
回来的第一天,言叙白和周吉趁着月色聊了许多关于长生这些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