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10)
很好看的五官扭曲在一起,言叙白捂着自己的膝盖,腿麻得好像是从别人那里嫁接过来的一样。
言叙白正在为自己的腿无声哀嚎,又忽然听见从外间走近的脚步声。
他猛地站直身子,靠着床柱,和长生打招呼:“嗨~”
长生觑他一眼,没有吭声,扭头准备去给自己绑头发。
言叙白眼睛一亮,一边说着“我来给你绑”,一边忘记了自己似残非残的腿,很生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然后水灵灵地往前摔去……
作为修仙者,言叙白是可以快速反应过来并用灵力接住自己的,可当他摔下去的那一刻,他就发现长生担心地朝自己伸出了手。
——爱情就是要在种种意外中生根发芽的!
言叙白幸福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自己摔进长生怀里的那一刻。
然而……
“言神仙,你没事吧?”
周吉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进来,此刻正扶着言叙白,一脸憨厚崇敬地望着言叙白:“这也是修炼的一种吗?”
言叙白:“……”
沉默是那晚没有调料包的方便面。
言叙白猛地站直身体,艰难地扯动了下嘴角:“是、是呢。”
站在一边的长生也有些不自在,他的双手藏在身后,人已经离镜子很远了。
周吉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和言叙白寒暄完就带着喜气看向长生:“少爷,刚刚主家那边来消息了,说是下个月末请你去那边赴宴呢。”
“赴宴?”
“对啊,就是天赐少爷的生辰宴。”
言叙白从遗憾中回神:“生辰宴?”
第93章 求求你啦
言叙白托着下巴,和周吉一起坐在院子里,愁眉苦脸地望着书房紧闭的窗户。
“唉……”
听见言叙白第三百六十五次叹息后,周吉终于忍不住了。
将最后一枝花插进花瓶后,周吉不解地看向望眼欲穿的言叙白:“言神仙,你怎么天天这样唉声叹气的?”
“是遇见什么难处了吗?”
言叙白惆怅地直接趴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石桌上,像是一棵蔫吧的草。
他还能有什么难处呢?愁来愁去都是因为一个长生罢了。
言叙白回到长生身边已经半月有余,除了最开始的那两天,其他时候长生总是不愿意和他说话。
虽然也没有再对言叙白露出抗拒的情绪,但他和言叙白相处的时候总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像是在刻意和言叙白保持距离。
明明二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在泠长生过了头的礼貌客气下,言叙白却觉得自己和长生隔了千山万水。
“怎么会这样啊……”
言叙白哀嚎一声,手掌握拳重重地打在石桌面上,然后被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个时候,长生书房的门打开了。
泠长生手中握着一个卷轴,缓缓地从书房里走出。
他一抬头就看见言叙白皱巴着的脸庞,可当泠长生疑惑地眨动了一下眼睫,再次看去的时候,方才还面露痛色的言叙白已经双手抱臂、很帅地背靠在柱子上。
“……”
泠长生自以为隐晦地扫了一下言叙白,目光很快就锁定在言叙白右手的红痕上。
他抿了抿唇,收回目光,轻声叫来周吉。
勉强忽略掉言叙白跟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泠长生带着周吉走到另一边。
“你将这个卷轴送去给先生,让先生帮我题一下字。”
这幅画是长生准备在生辰宴上送给泠天赐的礼物。
虽然长生并没有见过这个弟弟,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得做一下的,毕竟自己这些年的吃穿用度还是泠家给予的。
周吉乐呵呵地接过画轴:“长生少爷画工一绝,就算是陈先生也赞不绝口,送这个给小少爷,小少爷一定也喜欢。”
小少爷喜欢的话,说不定老爷夫人也能心软些,不会再叫长生少爷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儿。
长生扯了下嘴角并没有对此多说什么,而是转了话题,轻轻问周吉:“你好像和他关系很好?”
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周吉愣了一下才想明白长生口中的“他”指的是言叙白。
提到言叙白,周吉立刻换上钦佩的神情:“言神仙是真的有点实力的!自打他出现后,院子里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顿了下,周吉又很慈祥地看向泠长生:“而且少爷你的气色也好了好多,不像往日里那样郁气沉沉的。”
“……”
长生一愣,微偏过脑袋,他立刻就想反驳周吉,但看着长生长大的周吉未卜先知地出声打断了长生。
“可不光我一人这么觉得。”周吉抱着书,提到七日前来到小院检查长生功课的陈先生,“陈先生上次也说你是‘枯木生花”……”
“什么枯木生花,是你自己听错了吧。”
长生一把将画轴塞进周吉的怀里:“记得这画要在月底前拿回来。”
“好嘞。”
周吉看出长生的不自在,应和一声就要走,却又被长生扯住了袖子。
“还有,我书房里有之前被先生打手掌时用的药膏,你先去拿给他……”
说完,也不管周吉的反应,目不斜视地快速回到自己的小卧室里躲着,那别扭的样子令周吉忍不住偷笑。
“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
周吉一边叨叨,一边去书房里找药膏,将药膏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又忍不住笑起来:“神仙还需要这么点药膏吗?”
“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哟~”
——长生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