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38)
淡紫色的眼睛转向穿着得体的男修,目光描摹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泠长生喃喃:“父亲?”
心脏的位置忽然传来酸涩的感觉。
他看了泠回很久,直到楼亭台的那张脸闯进他的视线中。
“……”
长生顿了顿,在和言叙白的甜蜜日常中翻出一个不那么美好的记忆——在昆仑秘境中重伤言叙白,还杀了呼噜噜妈妈的混蛋修士。
长生脸上因为泠回而出现的动容消失,他抬起手,指尖闪烁着夺目的紫电。
此刻的楼亭台还不知道有危险正在朝着自己靠近,他微低着头和泠回说道:“我已经给松寒检查了身体,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刚刚的事情……”
楼亭台皱起眉头,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泠为宜突兀地开口:“我哥哥他会好起来吗?”
楼亭台一顿,顺势揭过话题:“我不能保证,但我心中已经有了些猜测,只是需要些时间去印证,对了,能不能将松寒……呜!”
楼亭台的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脸色煞白,直接弯下了腰。
“亭台?!你怎么了?”
杨苏一把搀住楼亭台,想将人给扶起来,手掌却碰到一股黏腻。
杨苏愣住,不可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声音发颤:“血?怎么会流血?”
楼亭台陷入昏迷,身体无力地靠在杨苏的身上。
鲜红的血液滴在洁白的地板上,刺目无比。
浓郁的血腥味很快散开,在整个房间里弥漫。
泠长生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要在楼亭台的胸口上留下和言叙白当初一模一样的伤口,言叙白当时有多痛,这个人就要比言叙白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第120章 还有别的事情吗?
病房里乱作一团,长生冷眼瞧着被杨苏护在怀里的楼亭台,手指尖淡紫色的电流越发暴动。
长生眼神阴翳地呢喃了一句什么,狠狠地再次甩出一道紫电。
可就在这个时候,泠回忽然挡在了楼亭台的身前。
本该落在楼亭台身上的紫电眼见着就要落在泠回身上,泠长生脑子霎时间一片空白,不自觉地喃喃了一句:“不可以……”
他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当他回过神时,他已经站在了泠回的前面。
腹部传来一阵刺痛,长生抿唇轻哼一声,眼中闪过懊恼。
他低头侧眸看向背后,一群人凑成一团,将昏过去的楼亭台护得严严实实。泠回还将自己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输送给楼亭台。
长生看着生气,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找了个空隙伸进去,狠狠地捶了几下楼亭台的脑袋。
泠回对楼亭台的维护尽数落入泠长生的眼中,再加上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天也快要亮了……
长生垂眸思索片刻,抬脚走到病床边,白皙的指尖轻轻点在躺在病床上的泠松寒的眉间,将自己的一部分灵力输入到泠松寒的身体里。
“这个明明是我,本来应该跟我回家的,但是……”长生皱起眉头,不悦地看向一边静静运作的仪器。
“算了。”
长生喃喃了几句,转身离开的时候顺势又给了楼亭台一巴掌。
在杨苏疑惑不解又慌乱的叫喊声中,长生深深望了眼泠回,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泠为宜面色惨白,一个劲地往泠回身边缩,他惊恐地看着楼亭台,声音发颤:“爸爸,你快看楼先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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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家小院。
言叙白抱着枕头睡得正熟,窗外却传来几声聒噪的鸟鸣。
言叙白眉头拧起,眼皮不安地颤了颤:“啊,吵死了……”
迎着阳光,言叙白缓缓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耗子和呼噜噜也不知道怎么值班的,小鸟这么吵怎么也不管……”
言叙白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那股酥麻感仿佛还残存在身上,言叙白的表情变得茫然、变得不可置信:“长生把我电昏了?”
几乎就在言叙白话音落下的瞬间,一个小小的鼾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啊呼……”
循着声音,言叙白看见一个背对着自己的小小背影。
长生和言叙白一样,怀里也抱着一块枕头,只是比言叙白的那块不知道小了多少倍。
“睡得还一本正经的。”言叙白好笑地呢喃了一句,支起身子轻轻戳了戳长生的小肩膀,“行了,快醒醒,别装啦。”
可无论言叙白怎么戳、怎么说,长生都纹丝不动,抱着他的小枕头一副要装睡到天荒地老的模样。
言叙白勾了勾嘴角,眼珠子轻轻转了一圈,坏心眼地捏住了长生盖在身上的被子的被角。
顺着言叙白扯被子的力度,长生的身体也被扯得翻了过来。
言叙白将被太阳晒得暖烘烘、软趴趴的长生抱起来,一边轻轻揉捏着对方可爱的小脸蛋,一边“委屈”地质问长生怎么能够对他动手。
碎碎念不知道念了多久,长生终于受不了了。
他松开枕头,一把抱住言叙白蹂躏自己脸颊的手指头,闷闷地讲:“够了。”
“呵……”言叙白轻笑一声,望着长生葡萄一样的紫色眼睛,“我们长生明明是不需要睡觉的,今天为什么要装睡呢?”
言叙白坐直了身体,又低下头靠近长生:“昨天把我电昏过去后,你是不是偷摸做坏事了?”
长生一顿,看着言叙白的模样就知道这一茬是没办法随便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