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证修仙,亲晕阿飘,攮死情敌!(139)
他将自己的大脑袋轻轻抵在言叙白的手指上,轻声说:“我去了医院。”
“什么?!”
对比言叙白的激动,长生就显得平静许多。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讲:“是的,就是秦时姥姥在的那个医院,我去看了那个你说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说到这里,长生话锋忽然一转。
他望着言叙白的脸,望着言叙白艳红的、夺目的红发,声音轻轻的,还带着一丝迷茫:“我好像见过你留长发时的模样。”
不等言叙白反应,长生又继续说:“你还笑着问我,这样的你好不好看。”
“你还给我织了围巾,红色的,上面还有小老虎和我的名字……”
……
长生慢慢地说着,将昨天晚上忽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事情全部讲给言叙白听。
说着说着,长生忽然顿住了。
他摸了摸言叙白不自觉收紧的手指,声音奇怪:“言叙白,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舒服吗?”
言叙白恍然梦醒,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言叙白轻轻喘着气,望着长生,声音发颤地问:“除了这些,你还有想起别的事情吗?”
第121章 是个棒槌
言叙白的反应令泠长生疑惑,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变成了一对小小的问号:“我还应该想起什么?”
看着言叙白猛然僵住的表情,泠长生轻轻挣扎了一下,从愣神的言叙白手心里挣开。
他踩在言叙白的小腹上,揪着言叙白的衣服:“你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
长生仰起脸,清冷的声线带着探寻:“但你不是因为我说的那些事情惊讶,而是惊讶我知道了这些事情。”
言叙白喉结轻滚,眉头皱得能够夹死苍蝇,他不自然地开口:“我……”
“算了。”不等言叙白将话说完,泠长生就平静着脸打断了言叙白,“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暂时允许你有秘密。”
暂时……
允许……
小小的长生一瞬间好像变高大了许多,他的周围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光彩夺目得令言叙白眯起了眼睛。
——“男人,只要你不乱跑,我可以包容你的一切。”
言叙白张开嘴巴,不由自主地呢喃了一句:“天呐,这是哪里来的霸总……”
失神片刻,言叙白狠狠地摇了摇脑袋,又捧住长生的脸蛋狠狠地团吧团吧:“都让你少跟言大业玩了!”
泠长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更不觉得言爸爸有什么不好。
但长生无意和言叙白争辩——包容爱人、宠溺爱人是泠长生的美德之一。
玩偶的脸被言叙白rua得更圆了,长生的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地变成了眯着的两条粗线,上面还有点点亮光。
他抬了抬下巴,言叙白也很知趣地将rua脸改成挠下巴。
长生觉得舒服,说起话来也慢慢悠悠的:“我看见了你说的那个人,叫泠……”
“泠松寒。”言叙白默默提醒。
“对,泠松寒。”长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言叙白的方向靠着,一边靠,一边神神秘秘地问言叙白,“你知道为什么泠松寒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好看吗?”
言叙白手一顿,垂下眼看着就差和小猫一样打呼噜的长生:“为什么呢?”
“因为他也是我。”
言叙白:“……”
等了几秒,泠长生用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盯言叙白:“这件事情你倒不惊讶。”
不等言叙白回答,长生整个身子都跌倒在言叙白的小腹上:“不过也正常,和我那么像,你肯定也会怀疑。”
“看见‘泠松寒’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是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事情也是看见他我才想起来的。”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两个我,为什么泠松寒会有另一个父亲?”
泠长生面无表情地玩着言叙白的衣裳,声音里带着迷茫:“泠松寒明明是我,为什么父亲却不是父亲?”
“父亲不一样,那母亲呢?”
长生手上的动作一下停住。
他忽然发现,自己记不起母亲的容貌了。
无论是母亲还是父亲,在他的记忆里都变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
言叙白小腹处的衣服被长生攥得发紧,长生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趴到言叙白的身上:“言叙白,我真的忘记了很多事情……”
长生的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点不安,被言叙白圈住的身体也细微地打着颤。
言叙白抿唇,指腹轻轻地摸着长生的头发:“没关系的,忘记了……也没什么不好。”
长生顿了顿,抬眼:“忘记你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们现在在一起就好。”
“……”
长生盯着言叙白不说话了,似乎非常感动。
但过了片刻,那双小葡萄眼睛突然心虚地瞥向一边。
言叙白:“???”
他惊愕地又一次捏住玩偶长生圆滚滚的下巴:“你这是什么表情?”
泠长生清咳了两声,艰难地摆脱了言叙白的束缚,揪着言叙白的衣服动作敏捷地爬到言叙白的肩膀上。
“我要继续说昨天的事情了。”
长生白袍一掀,优雅地跪坐下去,尽量纤细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言叙白。
从泠回到泠为宜,从杨苏到楼亭台……
“等等,楼亭台?”言叙白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伸手想将长生薅进怀里,“他怎么会在那里?”
言叙白的手还没有碰到长生,肩膀忽然被人揉捏轻捶了几下——长生在用那双小短手给他捶肩捏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