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56)
“现在,你回来了!一个完美的、融合了阴阳双钥的‘神’!只要能得到你,分析你,我们就能……”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那颗巨大的龙头,已经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山岳的巨口。
一股无法抗拒的、撕裂灵魂的恐怖吸力,从那深不见底的喉咙里爆发!
“不——!”
殿主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不甘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情感、甚至“自我”这个概念,都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活活抽离,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被那张巨口吞噬。
流光闪过,再无痕迹。
随着殿主的彻底消亡,整个主墓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那颗狰狞的龙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的“秦骁”,随后缓缓隐入虚空。
“秦骁”身上的玄色龙袍光影散去,重新变回了那身破烂的作战服。他体内的那股磅礴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阴阳合一的状态,结束了。
“噗通。”
秦骁的身体猛地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无所不能的“神”跌回凡人的巨大失落感,和身体被彻底掏空的虚弱,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一团凝实的金色魂体,也从他身体里分离了出来。
应淮低头,看着自己凝实得近乎实体的手掌,感受着灵魂与秦骁的生命力、与整座皇陵的气运形成的那种全新的、稳固的共生关系。
他,不再需要那口冰冷的棺椁了。
他,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活”了过来。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
天罚。永囚。
那个老家伙临死前的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原来,他千年的孤寂,不是天命,而是惩罚。原来,在他之上,还有更高层次的未知。
这个发现,让这位曾经睥睨天下、自认人定胜天的始皇帝,第一次,感觉到了渺小。
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喂。”
秦骁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应淮面前。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刚才那老头说的话……真的假的?”
应淮沉默了。
承认吗?承认自己,其实只是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他千年的骄傲,不允许。
“不知道。”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不知道?”秦骁挑了挑眉,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兵痞气的笑,“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挺在意的?”
“闭嘴。”应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管好你自己的事。”
“我的事?”秦骁反而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应淮完全笼罩,他压低了声音,滚烫的气息几乎喷在应淮耳边,“我的事,不就是你的事吗?我们现在,可是‘同生共死’的关系。”
他故意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
应淮的脸色,更黑了。这个傻将军,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时候。
“咳……咳咳……”
一阵虚弱的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
是王教授。他悠悠转醒,扶着额头,一脸迷茫地坐了起来。
“秦……秦队?我们……还活着?”他看着眼前这片狼藉,还有站在他对面的秦骁和……一个穿着古代长袍的……陌生男人?
王教授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王教授,你醒了。”秦骁立刻转过身,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了王教授看向应淮的视线。
应淮的身形,也在他转身的瞬间,化作点点金光,隐匿无踪。
“秦队!你没事吧?!”王教授看到秦骁,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刚才……刚才那道光!还有那个……那个穿龙袍的……”
他一边说,一边伸长了脖子,想去看秦骁身后。
“什么穿龙袍的?”秦骁面不改色,“王教授,你糊涂了?刚才发生了剧烈的塌方,我们都受了点震荡。”
“塌方?”王教授一愣,随即看到了地上那些黑色的灰烬,和那具巨大的、已经开始腐烂的蛇尸。他的记忆,瞬间回笼。
“不!不对!我记得!我记得你姑姑……还有那个白衣服的老头!还有……还有一条龙!一条好大好大的龙!”王教授激动地比划着,语无伦次。
秦骁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处理这个烂摊子,比跟长生殿打一架还费劲。
就在他准备强行打断王教授的时候。
异变陡生!
在殿主被吞噬的那个位置,那片空无一物的地面上,一粒黑色的尘埃,忽然开始扭曲、发光。
紧接着,一张古朴的、由不知名金属制成的金色书页,从那粒尘埃中“挤”了出来,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
书页上,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一个烙印。
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诡异眼睛的烙印!
在烙印成型的瞬间,秦骁和隐匿在暗处的应淮,灵魂深处,同时传来一阵被窥伺的、针扎般的刺痛!
仿佛有一道冰冷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视线,跨越了无尽的时空,精准地,落在了他们身上。
第39章 天降诛杀令!秦队:先跟陛下谈谈待遇
那片虚空中,凭空“挤”出了一张金色的书页。
它不像是被召唤,更像是这个空间无法承载其存在,被迫扭曲着将它吐了出来。
书页上,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眼睛烙印,甫一出现,秦骁就感到一阵针扎似的刺痛感从灵魂深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