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74)
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自己的所有物,被更强大的存在,当成了随意可以捕杀的猎物。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应淮。
而应淮,也正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沸腾的战意。
“怕了?”应淮问。
秦骁没说话。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应淮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用尽全力,死死地揉进自己怀里。
应淮的身体很凉,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家居服,秦骁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我不是怕。”
秦骁把脸埋在他冰凉的颈窝里,声音闷得发颤,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后怕。
“我只是……操他妈的,很不爽!”
很不爽。
非常不爽。
自己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老祖宗,凭什么被别的鬼东西当成猎物一样盯着?
应淮的身体,从完全的僵硬,到一丝丝地,慢慢放松下来。
他没有推开秦骁。
沉默了许久,他抬起手,有些生疏地,轻轻拍了拍男人宽阔的、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后背。
“天塌下来,有朕给你顶着。”
又是这句话。
明明狂妄得没边,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理所当然。
秦骁在他颈窝里重重地蹭了蹭,像一头受伤的大型犬,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千年冰雪般的气息。
“知道了,陛下。”
他松开应淮,再直起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锐利。
“不管它是什么狗屁‘存在’,敢把爪子伸到我们面前,就得做好被剁掉的准备。”
他拿起那份关于纺织厂的卷宗,重新看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聚合体’很奇怪,怨气极重,但核心很松散,像是被人催熟的。”
“是‘养’出来的。”应淮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走到秦骁身边,指着卷宗上一张工厂旧址的结构图。
“这里的地脉,被人用外力扭转过,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聚阴盆’。再加上上百条人命的怨气催化,用个百年时间,足够‘养’出一头不错的凶物了。”
“长生殿的手笔?”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么无聊。”应淮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秦骁看着他,再看看自己这一身的伤和硝烟味,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
他带着一队人,又是阳炎弹又是重武器,拼死拼活搞了一整天。
结果在这位老祖宗眼里,就跟解一道小学生的数学题一样简单。
“你……”秦骁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你怎么不早说?”
应淮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反问:
“你不是说,这点小事,你自己能搞定吗?”
秦骁:“……”
他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看着秦骁那副吃瘪的样子,应淮的心情,莫名地,好转了许多。
他拿起那份印着“鬼眼”符号的绝密文件,指尖在上面轻轻拂过。
“这些案子,我会处理。”他开口,语气不容置喙,“长生殿,还有它背后的东西,朕,要亲自会会。”
“你?”秦骁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想一个人去?”
“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秦骁想也不想就吼了回去,“你是749局的‘特别顾问’,不是孤胆英雄!你现在有编制了,懂不懂?要讲团队合作,要服从组织安排!”
应淮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朕,就是组织。”
秦骁觉得跟这个活了两千多年的老古董讲现代组织纪律,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决定换一种沟通方式。
“行,你是组织,你是老大。”
他走过去,从应淮手里抽走文件,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在应淮错愕的注视下,手臂一抄,直接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喂!秦骁!你做什么?!”
身体突然悬空,应淮的身体瞬间绷紧,千年不变的帝王威严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甚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带‘组织’去洗澡。”
秦骁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下巴的胡茬故意蹭过他光洁的脸颊。
“你家‘下属’在外面干了一天活,又脏又累,现在,要享受一下‘组织’的特殊福利。”
“放肆!秦骁!你给朕放下来!”
“不放。”
秦骁一脚踹开浴室的门,将他扔在柔软的浴垫上,然后,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温热的水汽瞬间弥漫开来。
“陛下,”他低头,灼热的呼吸,混着硝烟的味道,尽数喷在应淮泛起薄红的耳廓上。
“今晚,这江山社稷先放一边。”
“你的人,你的魂,从里到外,都归我管。”
第52章 特别顾问上岗!陛下穿睡衣去抓鬼?
秦骁的吻,带着硝烟和汗水的味道,粗暴而又直接。
应淮被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脑子里那根名为“帝王威严”的弦,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凡人,拨弄得嗡嗡作响,几乎要断裂。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秦骁才稍稍退开,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胸膛剧烈地起伏,灼热的呼吸全喷在应淮脸上。
“现在,还想一个人去吗?”他哑着嗓子问,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