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87)
外厅?那是给下人吃饭的地方。
这是当众打脸,要把应淮踩进泥里。
秦骁手里的筷子“咔嚓”一声被捏断了。他刚要发作,一只冰凉的手却按住了他的手腕。
应淮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他这一站,原本压抑的偏厅里,气流仿佛都凝滞了一瞬。
“规矩?”
应淮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玩味。他走到桌前,随手拿起一只盛着清汤的白瓷碗,放在手里端详。
“就凭你们?”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啪——!”
那只白瓷碗被他随手扔了出去,在秦振脚边摔得粉碎!瓷片飞溅,吓得那老头往后一缩。
满座皆惊!
“你干什么!”秦振厉声喝道,“反了天了!”
应淮没理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着桌上的菜肴。
他的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众人心口。
“尊卑不分,坐次混乱。主位向东,此为大忌。你等自诩秦氏后人,可知我大秦以西为尊?”
“菜品五荤三素,荤腥之物竟敢先于五谷上桌,这是祭祀鬼神,还是款待活人?还是说,你们这群人,早就不是人了?”
“还有这酒。”
应淮指了指桌上的酒壶,眼中满是鄙夷,“色泽浑浊,入口必涩。当年朕赐给李信喂马的酒,都比这清冽百倍!”
他每说一句,秦振的脸色就白一分。
在场的族老们面面相觑,他们守着所谓的规矩,大多是口口相传的皮毛,哪里听过这么正统、这么霸道的论调?
“守着规矩,却不知规矩为何物。穿着今人的衣,却妄谈古人的礼。”
应淮走到秦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面无人色的老头。
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气势不再收敛,磅礴浩瀚的帝王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了下来。
“就凭你们这群沐猴而冠的家伙,也配跟朕谈规矩?”
“朕!”
这一个字,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脑海中炸响!
几个胆小的族老甚至觉得膝盖发软,有一种想要跪下磕头的冲动。
秦骁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家老祖宗大杀四方,心里那个爽啊。
骂得好!这群老东西,平日里倚老卖老,今天算是踢到钢板了。
就在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应淮震慑住的时候,秦骁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自己面前那杯一直没碰过的酒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没有明显的粉末,也没有异味。
但秦骁那远超常人的五感,却捕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能量波动。
那酒液表面,有一层极其细小的东西在蠕动,像是活的……虫卵。
蛊。
秦骁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酒杯,凑到鼻尖,假装闻酒香,余光却瞥见三叔公秦振正死死盯着他的手,眼中藏着一丝没来得及掩饰的阴狠和期盼。
这老东西,是真想要他的命。
秦骁心里瞬间雪亮,那点对血缘关系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就在此时,应淮已经结束了他的“教诲”。
他有些嫌恶地拍了拍衣袖,仿佛这里充满了细菌。
然后,他抬起腿,一脚踹在了那张沉重的黄花梨木桌腿上。
“砰——!”
一声巨响!
几百斤重的实木圆桌,被这一脚硬生生踹得侧翻过去!
满桌的杯盘菜肴“哗啦啦”碎了一地,汤汁飞溅,那盆红黑色的血旺泼了族长一身,看起来狼狈至极。
“这顿饭,朕吃得不舒心。”
应淮理了理衣领,转身拉起还坐在椅子上看戏的秦骁,“走,换个地方。这里的味儿,太冲。”
秦骁顺势站起身,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他经过脸色煞白、呆立当场的秦振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举起那杯酒,在秦振眼前晃了晃。
杯中的液体微微荡漾,那些肉眼难辨的虫卵似乎因为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而变得兴奋起来。
“三叔公。”
秦骁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兵痞气,却比这深山里的冬夜还要冷。
他手腕一翻。
琥珀色的酒液哗啦啦地倒在了满地的狼藉之中,滋滋作响,冒起一阵白烟。
“这杯‘饯行酒’,太烈了。侄儿身子骨弱,喝不起。”
说完,他将空酒杯往地上一扔,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既然脸都撕破了,那就别装了。”
秦骁一把扣住应淮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拦住他们!”
身后,秦振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关门!放护院!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轰隆——!”
正厅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关上,原本昏暗的厅堂彻底陷入了黑暗。
紧接着,一阵整齐划一的、沉重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那些脚步声不像活人,沉闷,呆滞,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应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黑暗中那群面目狰狞的“亲人”,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
“看来,”他轻声说道,“今晚的余兴节目,才刚刚开始。”
第62章 老祖宗霸气清常秦家守的不是陵,是百鬼养尸地
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点烛光。
沉重的脚步声从院子的四面八方响起,整齐,呆板,每一步都踏着相同的节奏,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那不是活人能走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