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92)
秦骁眼前发黑,胸口火烧火燎地疼,还是强撑着咧了咧嘴,露出一口血牙。
“咳……还行,这王八蛋……劲儿挺大。”
头顶,肉触巨网轰然落下。
腥风扑面。
秦骁想推开应淮,手却使不上劲。
应淮没抬头,只是抬起右手,对着头顶虚虚一抓。
“滚。”
字音落地。
那张足以把钢板绞碎的巨网,硬生生停在两人头顶半米处。
那是绝对的静止。
紧接着。
“砰!砰!砰!”
一连串爆响。
几十根肉触从根部炸开,碎肉和黑血炸成了烟花。
尸王蛊那张拼凑的大脸扭曲起来,它怕了。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它本能地想要钻回地底。
它庞大的身躯蠕动着,往后缩。
“朕让你走了吗?”
应淮站起身。
他把秦骁护在身后,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庞然大物。
右手虚握。
溶洞内的空气开始震荡。
一点金光在他掌心凝聚,随后拉长,凝实。
那是一柄剑。
剑身古朴,半透明,一条五爪金龙盘绕其上,剑柄末端刻着八个篆字——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天子剑。
以国运为锋,以帝魂为锷。
剑出的瞬间,整个溶洞的阴煞之气被清扫一空。
应淮握住剑柄。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穿着现代风衣的俊美青年。
他是那个横扫六合、独断万古的始皇帝。
金色的眸子盯着那团颤抖的烂肉,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看死物般的漠然。
“吃朕的龙气,占朕的陵寝。”
应淮手腕一转,剑尖直指尸王蛊。
“还敢动朕的人?”
最后几个字,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尸王蛊发出绝望的嘶吼,它想反抗,想逃离,却被那股帝王威压死死钉在原地。
“死。”
应淮松手。
天子剑化作一道流光,贯穿长空。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声音。
金光穿透了尸王蛊那张丑陋的大脸,余势不减,狠狠钉死在它身后的白骨高台上。
“嗡——!”
剑身震颤。
金色的符文炸开,那是大秦的律令,是天道的规则。
“啊——!”
尸王蛊体内爆发出凄厉的惨叫,那是成千上万个怨魂解脱前的哀鸣。
在那璀璨的金光冲刷下,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崩解,消融,化作飞灰。
不过三息。
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物,彻底消失。
连渣都没剩。
金光散去,天子剑重新化作点点星芒,融入应淮体内。
溶洞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白骨高台上那道深不见底的剑痕,证明刚才那一击有多恐怖。
应淮转身,几步走到秦骁面前。
秦骁已经撑不住了,身体顺着石壁往下滑。
应淮接住了他。
看着怀里人惨白的脸色,还有嘴角那抹刺眼的红,应淮的手指有些僵硬。
他伸手,指腹擦过秦骁嘴角的血迹。
热的。
烫手。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感受到凡人生命的脆弱。
也是第一次,在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感到了一丝名为“后怕”的悸动。
“秦骁。”
他喊了一声。
秦骁眼皮子打架,费劲地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扯动嘴角。
“老祖宗……你刚才那招……真他妈帅……”
话没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应淮没说话。
他打横把秦骁抱了起来,动作轻得不像话,生怕碰坏了这个易碎的瓷器。
他抱着秦骁,走到那条通往地面的通道口。
回头。
看了一眼那堆白骨,和溶洞深处那面被轰开的墙壁。
金瞳里,寒光乍现。
长生殿。
秦家败类。
这笔账,朕会一笔一笔,跟你们算清楚。
第65章 昨晚太激烈?看着床单上的血,秦骁CPU烧了
夜风卷着沙砾,打在越野车的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
应淮把油门踩到了底。
这台钢铁巨兽在荒野公路上发疯般狂奔,仪表盘的指针已经压到了红线区。
痛。
不是那种皮肉伤的痛,而是像有人拿着钝刀子,在一寸寸锯着骨头。
副驾驶上,秦骁脑袋耷拉着,血顺着战术背心的下摆滴落,在脚垫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随着秦骁每一次微弱的呼吸,应淮的胸腔里就泛起一阵腥甜。
那个该死的“同生共死”阵法。
秦骁断了七根肋骨,肺叶穿孔,内脏大出血。这些伤势折射到应淮身上,就是魂体撕裂般的剧痛。
“废物。”
应淮盯着前方漆黑的路面,骂了一句。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骨节泛青。
也不知道是在骂旁边这个不知死活挡刀的凡人,还是在骂那个竟然会感到心慌的自己。
越野车撞进地下车库,轮胎在环氧地坪上拖出两道焦黑的刹车印。
车还没停稳,应淮已经踹开了副驾驶的门。
他把秦骁从车里拖出来。一百八十斤的汉子,此刻软得像滩烂泥。
电梯上行。
应淮没拿钥匙,一脚踹开房门,把人扔在客厅那张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咳……”
秦骁呛出一口带沫的血,身体无意识地抽搐。
应淮单膝跪地,眼前黑了一瞬。
这具凡人的躯壳快撑不住了。
必须马上处理。
“刺啦——”
特种作战服被暴力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