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93)
防弹衣、战术背心、被血糊住的T恤,全成了碎片。
秦骁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胸口大面积塌陷,紫黑色的淤血在皮下疯狂蔓延,最深的一处伤口皮肉翻卷,森白的骨茬戳破了皮肤,狰狞可怖。
应淮盯着那处伤口看了两秒。
这傻子,刚才就是用这副血肉之躯挡在了前面。
他伸手扣住秦骁的皮带卡扣。
“啪嗒。”
金属扣弹开。
裤子,鞋袜。
几秒钟后,秦骁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浑身上下只剩下血污和伤口。
应淮脱掉黑色大衣,随手甩开。
接着是那件高领毛衣。
他赤着上身,跨过秦骁的腿,坐到了对方的小腹上。
一冷一热。
秦骁烧得厉害,皮肤烫手。应淮却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便宜你了。”
应淮低语,双手下压。左手按住秦骁的心口,右手覆盖丹田。
金光炸开。
霸道至极的龙气顺着应淮的手掌进入秦骁体内。
“咔……咔吧……”
骨骼摩擦的声音令人牙酸。
秦骁塌陷的胸骨在金光包裹下强行复位。碎裂的内脏被这股力量重塑,淤血被逼出体外,顺着毛孔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地毯。
应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灰败下去。
这是拿命换命。
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秦骁的胸膛上,混进那些血污里。
不知过了多久,秦骁的呼吸平稳下来。
应淮身形一晃,脊梁终于弯了下去。他侧身翻倒,躺在秦骁身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客厅死寂,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
热。
秦骁觉得自己被扔进了炼钢炉。
岩浆顺着血管流淌,烧得每一根神经都在跳。
迷迷糊糊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本能地追逐那抹凉意,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
梦境光怪陆离。
他不再跪在冰冷的咸阳宫,而是陷在一张柔软的龙榻上。应淮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近在咫尺,金瞳里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朕的东西,你也敢碰?”
声音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怒意,更多的是引诱。
冰凉的指尖从他眉心一路滑到喉结。
接着是尖锐的刺痛。
应淮咬住了他的喉结。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标记所有权的感觉,让秦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
“唔……”
秦骁猛地睁眼,从地毯上弹了一下。
心脏狂跳,撞击着胸腔。
他大口喘息,视线聚焦。
首先,他光着。
其次,那股无处宣泄的热意,正折磨着他,考验着他的控制力。
而身边贴着一具凉得像玉的身体。
应淮侧躺在他身边,那件黑色大衣松松垮垮地搭着,露出大半个白皙清瘦的脊背。
秦骁脑子嗡嗡作响。
记忆回笼。尸王蛊、重伤、濒死……他明明快死了。
他摸了摸胸口。
皮肤光滑紧实,别说伤口,连个疤都没留。体内更是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这股力量正非常诚实地汇聚在下半身,嚣张地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龙气入体,大补过头了。
他僵硬地往后挪,想离这个“凉源”远点。
这一动,应淮醒了。
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正正好好朝向秦骁。
然后……
秦骁腰腹之下,正隔着衣衫,与一片温软平坦紧密相贴。
隔着一层薄薄的大衣布料,那种感觉清晰得要命。
“……”
应淮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金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蒙,视线下意识下移,落在两人紧贴的地方。
迷蒙褪去,换上了一丝戏谑。
“醒了?”
声音沙哑,带着鼻音。
“看来恢复得不错。”
应淮的视线意有所指地顿了顿。
“精力挺旺盛。”
秦骁老脸涨红,手忙脚乱地想撤退,却被应淮按住了肩膀。
“老祖宗……我……这是正常反应……”
“哦?”应淮挑眉,指尖在秦骁那个并不存在的“伤口”位置点了点,“你昏迷的时候,可比现在还不老实。”
他凑近了些,呼吸喷洒在秦骁颈侧。
“你这条命,是朕一点一点,喂回来的。”
那个“喂”字,咬得极重。
秦骁脑子里的弦断了。
昏迷时不老实?一点一点喂回来?
再加上现在这坦诚相见、满地狼藉、应淮一脸虚弱模样……
一个离谱的结论浮现:他昏迷的时候,把他们老祖宗给办了!而且还是用的某种双修疗法!
再看应淮,脸色苍白,眼底一片青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秦骁心里那股混杂着愧疚、心疼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瞬间冲昏了头。
这人为了救他,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而他呢?
他甚至不记得应淮是什么味道,是什么感觉。
这不行。
这笔账不能是一笔糊涂账。
秦骁看着应淮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体内的龙气烧得他理智全无。
“老祖宗。”
秦骁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地毯上那个清瘦的身影捞进怀里,打横抱起。
“秦骁!你干什么?!”
应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下意识挣扎,却发现这凡人力气大得惊人。
“昨晚我没意识,那不算。”
秦骁抱着人,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踹开房门。
“而且你现在的样子……”秦骁低头,看着怀里人苍白的嘴唇,喉结滚动,“让我觉得我不干点什么,都对不起你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