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挖我千年古墓,还想和我同棺(94)
“混账!放朕下来!”
秦骁把人扔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应淮身侧,将他死死困在方寸之间。
“这次,我们换个地方,清醒地算这笔账。”
“砰——”
卧室门被脚后跟勾上。
门内传来应淮又惊又怒的骂声。
“秦骁!你敢!给朕滚……唔……”
骂声戛然而止。
窗外天光大亮,但这间屋子里的火,才刚刚点着。
第66章 开荤后太粘人!陛下被撩得没脾气!
浴室门推开,热浪裹着水汽涌了出来,瞬间模糊了落地镜。
应淮赤着脚踩在地砖上,腰间系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冷白的胸膛。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没走两步,后背一沉。
秦骁刚冲完澡,浑身热得像个火炉,带着股子刚出笼的躁动劲儿,直接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铁钳似的手臂箍住应淮的腰,下巴往他肩窝里一压,硬茬茬的短发刺得应淮脖颈发痒。
“起开。”应淮偏了偏头,没挣脱。
“不起。”秦骁耍起了无赖,胸腔震动,声音贴着应淮的耳膜钻进去,“老祖宗,你把我里里外外都修好了,这售后服务得做全套。”
他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用鼻尖去蹭应淮的耳廓,呼吸滚烫,喷在那块薄薄的皮肤上。
应淮被烫得缩了一下脖子。
刚想抬手把这放肆的家伙掀翻,脑子里却闪过地下溶洞那一幕——这傻子满身是血,肋骨断了好几根,还咧着嘴冲自己笑,那副蠢样确实让人心软。
抬起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后落下来,变成了在秦骁手背上不轻不重的一拍。
“秦骁。”应淮的声音里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却依旧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那个疯子,你二叔秦风,最后喊的话你听清了?”
“听清了……他说大将军……”秦骁含糊地应着,心思压根没在正事上。
他的手顺着浴袍下摆钻了进去,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过应淮腰侧细腻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我在跟你说正事。”应淮皱眉,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手腕,稍微用了点力。
“我也在办正事。”
秦骁猛地发力,把人转过来,直接压在洗手台上。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秦骁盯着应淮那双泛着水汽的金瞳,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赤裸的上身。他没再嬉皮笑脸,那股子在战场上练出来的侵略性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先办我们的事,”秦骁低头,在那淡色的唇上咬了一口,“再谈他们的事。”
……
客厅里的挂钟走了半圈。
秦骁趴在长沙发上,脑袋枕着应淮的大腿,一脸餍足。他抓着应淮的一只手,捏着那修长的指节把玩,时不时凑到嘴边亲一下。
这种凡人之间最原始的亲密,确实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秦骁身上那股子蓬勃的阳气,顺着接触的皮肤源源不断地渡过来,抚平了应淮魂体深处积攒千年的躁郁。
应淮靠着沙发背,另一只手搭在秦骁那颗刺手的寸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
“说吧。”应淮开了口,嗓音有些哑,“你那个二叔,还有秦家那摊子烂账。”
秦骁翻了个身,仰面看着应淮。
“林莱刚发了消息,二叔被带回局里了,还在发疯,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个词,‘大将军’和‘钥匙’。”
秦骁把玩着应淮的手指,突然停住,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在地下室指着你,喊‘钥匙活了’。老祖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秦家守的到底是什么?”
之前在古宅,应淮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
他不屑,甚至厌恶。
应淮垂下眼皮,看着腿上这个流着秦家血脉的男人。
“秦家,从来都不是什么守陵人。”
应淮的声音很冷,像是要把这屋子里的暖气都冻住,“守陵人守的是朕的安宁,而你们秦家,守的是朕的‘刑期’。”
秦骁一愣:“什么意思?”
“锁魂玉衣困住了李信的魂魄,而秦家的大宅,就是困住玉衣的牢笼。”应淮冷笑一声,指尖在秦骁眉心点了一下,“你们是狱卒,看守着朕的大将军,也看守着长生殿想要的东西。”
“至于你那位二叔……”应淮收回手,“大概是无意中窥探到了牢笼的一角,被那些想要放出尸王蛊的族人献祭了,魂魄残缺,所以才会疯。”
秦骁消化着这些信息,脸色有些沉:“那‘钥匙’呢?”
如果秦家是狱卒,那钥匙是什么?
应淮没有立刻回答。
他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秦骁的脸颊。
“朕,就是钥匙。”
“也是终结这一切的锁。”应淮的手指顺着秦骁的喉结往下滑,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只要朕还在,这天下的妖魔鬼怪,就只能在阴沟里趴着。长生殿想要打开这扇门,除非从朕的尸骨上踏过去。”
秦骁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铺天盖地的、狂妄又理所当然的霸气。
这就是始皇帝。
秦骁一把抓住应淮按在自己心口的手,放到嘴边狠狠亲了一口。
“那我就是锁芯。”秦骁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钥匙得插在锁芯里才有用。反正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跑,只能归我管。”
应淮挑眉,刚想骂一句“放肆”,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