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徒儿不许gb(11)
楚晚君这般想着,便动心思朝人勾勾手指:“你过来一些,我瞧瞧。”
阿冬闻言,眼睫微闪,人便听话地将脑袋往前挪了几分。
他这般听话,让楚晚君莫名的心痒,她伸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住人下巴。
另一只手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抚摸着他脸边的轮廓。
手指肌肤弄得阿冬觉着痒痒,他偏了下脑袋问:“晚君,这是为何?”
楚晚君没放手,反而将人脑袋拧正,她放轻声音道:“别动,我看看你的脸是不是真的……”
阿冬没有动,乖乖任由其对自己的脸上下其手。
“可有看出什么?”
“没,你这脸太过完美,皮肉都是顺着长,看不出动脸的痕迹。”
楚晚君仔细看着这张完美的面容,心里地将其记忆中的脸对应了一遍。
她甚至还想到了自己的徒弟洛冬凌,但是小洛他长相清俊,眉目如星,没有面前男人妖异感。
两人相貌完全相反,性格也有所差异,况且身份也相差甚多,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关联。
“应该是我想多了。”楚晚君松开掐着人下巴的手。
脸上残存着指尖余温,阿冬控制不住地用手摸了摸下巴那处。
他见楚晚君表情淡了下去,不禁问:“我的脸可让晚君不满意?”
这话问得奇怪,但楚晚君未多想,道:“你自己满意就行。”
她头疼稍微好了些,侧过身不再看他:“有些乏,想再睡一会,你莫吵我。”
阿冬闻言一怔,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还是弯腰将她被褥于之掖了掖。
“我不吵。”
等阿冬收拾碗筷出去后,躺在床上的楚晚君,缓缓起身。
床靠窗户,她刚好能从窗户缝隙处,瞧见男人收拾院落的背影。
第6章
阿冬对处理生活杂事很顺手,他套上麻布衣,将院落摆件灰尘擦拭,又顺手打了水倒进缸里。
卫生打扫干净后,他又放上院里摘来的野菜,拿上刀具细致地切成碎末。
阿冬的手骨节分明,白如脂玉又修长均匀,一点也不像是能握上冷器杀人的模样。
他神色平静地将备好的菜放在一旁,就着身上的粗布擦拭干净刀具,又将一只拔毛的野鸡按上菜板,手起刀落已经将肉分成粗细均匀的细条。
切肉力道如此顺畅,这种事应当干得不少。
是个不错的刽子手……
楚晚君瞧着男人,有条有序地下厨,心里对这人的评价又多了一个宜室宜家。
相处这么久,阿冬除了喜欢没事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外,没有什么大的毛病。
若不是互相隐藏身份,各有心思,两人倒可以成知心好友。
日子就这么平静过了十余天,楚晚君甚至都习惯了这种微妙平衡。
林唯就在这时找上门来,她扛着扫帚来到楚晚君院里,对着躺在摇椅上的人喊道:“晚君,该去干活了!”
“你告假养病也有十余日,若再不去干活,当心管事当你病死,将名字给除了。”
楚晚君闻言,这才想起,自己还是个仙门杂役,本职工作是扫山道。
这些天她光顾着盯阿冬的一举一动,都快忘了自己还有活要干。
也罢,干一行爱一行。
谁叫她现在是挂着灵山门的名,这灵山门虽不是待她如贵宾,但也护她幼年安稳生活,当杂役帮其打杂也不是什么大事。
楚晚君想得通透,她起身便拿起许久没用的扫帚,准备跟随林唯出门。
“晚君,要去何处?”
阿冬正巧背着装满木材的竹篮回来,瞧见她这要出门的模样,顿时眉头微皱。
“表弟,你还没走?”说话的是林唯,她抬了抬扫帚示意道:“她要跟我去山上清扫,晚些时候才能回来。”
楚晚君点头表示确有此事,她想开口让阿冬在此处等着,谁知对方却放下背篓,走近将她手中的扫帚拿了去。
“我陪你一起。”
楚晚君怔了一下,望着男人认真的神情,淡声道:“阿冬,怎么片刻都待不得。”
阿冬喉咙滚动一下,却只是说:“想陪着晚君。”
想陪着她……
这话说得,暧昧得过于明显。
楚晚君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她只知道眼前这位,大抵是真的赖上自己,片刻都离不得……
林唯却瞧不出两人异样,她道:“本就是上山干杂活,多带个家属帮忙也无妨,还是快些去了,以免管事来查我们的活。”
“走吧。”阿冬拿起两把扫帚,将楚晚君的杂货工具也一并带上。
楚晚君本是想接过自己拿着,但对方并未将东西还给她的意思,甚至还快步的走在了她前面,像是怕她把自己给甩下。
楚晚君见阿冬这副态度,也懒得跟此人计较,他这个魔头当的也不像样,居住在她这竟跟着干些杂活。
不过也不排除这魔头想取信于她,又或前往灵山门山上打探情报……
防魔之心不可无呢……
楚晚君双手空空,走在白衣男子身后,瞧着他满手扫帚簸箕,颇觉什么仙,什么魔地离自己颇为遥远。
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她倒要看看此人打的什么主意。
山道是从上往下扫的,两旁种着花草树木,风一吹便挤压在山道上,挡住人去的路,时间久了看起来就有种破败之意。
清理山道这种事,灵山门大可以派金丹修仙者,施展术法将其清理干净,但因金丹期的仙人在灵山门本就稀少,个个都在修炼闭关,而练气和筑基的修仙者,好不容易踏上仙途,自然是拼命的修炼,也没有人愿意浪费时间在这等杂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