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156)+番外
6号马仔不服,手伸入她的大貂衣,掐她纤细的腰,“丽姐,昨晚你说对我很满意,今晚还是我。”
瓦达丽左拉4号马仔的皮带,右揽6号马仔脖子,她是个女Alpha,应对3个低等级Alpha、1个Beta、2个Omega,绰绰有余。
“争什么争,”瓦达丽分别啵一口挤到她两边的马仔,在他们油腻的脸印上烈焰红唇,邪笑,“姐今晚一起宠你们6个。”
淫荡的污言秽语,回荡空旷的砖厂,经久不散,恨不得马上扒光衣服。
冷风过境,林子里的寒鸦凄叫一声,埋伏在树林周围的联合署员们,从四周悄悄包围砖厂。
瓦达丽一行人即将走出砖厂时,指挥官在对讲里发话:“收网。”
署员们举着枪冲出去围剿毒贩,“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准动!”
不好,中埋伏了!
马仔们纷纷掏枪,对着正前方的几名署员开枪,子弹无情射到署员们的防弹衣上。
马仔们护着瓦达丽往砖厂里跑,那几个霁国人还在里面,可以拿他们挡子弹。
负责接应瓦达丽的几十名毒贩听到动静,越过奉、霁两国的国界网,从背后偷袭联合署员。
腹背受敌,颜䒭和副指挥官卢甫明兵分两路,颜䒭去追瓦达丽,卢甫明去应付剩下那群人。
“咻咻咻——”
“砰砰砰——”
天渐渐黑下来,枪林弹雨里,联合署员冒着性命与毒贩搏斗,为边疆安定而战,为人民安全而战。
霁国从来不是国泰民安,是有人在负重前行,无声扛起守国大任。
几十名毒贩趁着暮色,一边开枪,一边逃进森林,卢甫明牵着署犬,带领署员们突进未知的森林。
瓦达丽等人返回砖厂里时,慕嘉霖、陆池、程屿的手枪正对准他们脑门。
5号马仔终于反应过来,“丽姐,这几个人和外面那帮署员是一伙的,他们串通起来坑我们。”
情况危急,1、2、3号马仔将手里的皮箱扔出去,迅速挡住慕嘉霖三人的视线。
霍舟砚手里的佛珠线崩断,他弹出一颗佛珠,贯穿5号马仔的喉咙,大张着嘴直挺挺倒向地面。
霍舟砚一个箭步过去,踹飞4号马仔,6号马仔想朝霍舟砚开枪。
颜䒭刚好牵着牧羊犬进来,250挣脱狗绳,暴冲过去,猛地撞偏6号马仔,他还想补枪,手臂却被梁述抓住。
“啊……”
下一秒,6号马仔痛苦出声,地上多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
惨叫声持续不过三秒,梁述给他后脑勺来了一板砖。
1、2、3号马仔掩护瓦达丽跑到隐蔽的角落,那里有条地道,通往奉国的一个小村庄。
2小时后
瓦达丽四人出了地道,点燃引线,他们在地道里一路埋了雷,如果那群署员敢不怕死跟来,那就是他们的坟墓。
月色皎洁,窗外枯树摇荡,铃铛声由远至近传来,在静谧的夜尤其毛骨悚然。
“吱呀——”
紧闭的木门被推开。
月光将房门口的影子拉得很长,来人笑眯眯地:“姑姑,好久不见。”
再次听到这个隔了二十年的称呼,瓦达丽心里咯噔一下。
她有点不太确定:“滕衍?”
“是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滕衍不是应该一辈子待在寨子里?
滕衍神情淡淡,“当然是来找姑姑叙叙旧。”
其实是来杀你。
瓦达丽站起来,脱掉高跟鞋,大红皮貂摇曳生姿,一步一步走向滕衍,“是吗?既然来了,那就让姑姑好好瞧瞧你。”
滕衍同样朝她走去。
银铃声停止的时候,滕衍脖子上微凉,一条小绿蛇嗖地咬进他的颈肉。
滕衍拔出小绿蛇的毒牙,两个齿孔流出黑血,散发阵阵异香。
小绿蛇缠绕上他手指,瞳冒绿光,对着瓦达丽“嘶嘶嘶——”吐蛇信子。
“虫虫,去。”
滕衍话音一落,小绿蛇窜回瓦达丽身上,迅猛钻进她的衣服,反咬一口手臂,而后乖乖爬回他手里。
滕衍将小绿蛇收入蛊盅,状是恍然大悟道:“看来我阿爸的蛊虫,姑姑用得不趁手。”
这只小绿蛇名叫虫虫,原本是滕衍父亲——滕茂的蛊虫,瓦达丽偷走了它。
瓦达丽不是纯正血统的苗人,她出生时被遗弃在山里,是滕衍爷爷捡回来,并好心收养了她,取名瓦达丽,在苗语里意思是美丽善良的姑娘。
但瓦达丽跟她的名字相反。
苗族多派系,滕衍那一派是古苗,进化出了特殊的血脉,天生不用训蛊,只要喂点血,便能让蛊虫乖乖听话。
苗人会从记事起,开始饲养自己的主心蛊,此蛊与主人同生同死。
蛊虫是苗族秘术,瓦达丽是外族,滕衍爷爷、奶奶传授她养蛊,只教了亲儿子滕茂。
滕茂天分高,养的蛊又凶又毒,属于同辈人里的佼佼者。
瓦达丽也想学蛊,天天求着滕茂要他教,滕茂对这个妹妹也是疼爱,最后还是偷偷教了她。
学蛊十年,瓦达丽知道了精髓,却因血脉问题,始终无法养出厉害的蛊虫,她打起了滕茂主心蛊——虫虫的主意。
瓦达丽成年那天,偷走了虫虫,逃出寨子。
滕茂失去主心蛊,生命一天天消逝,没到半个月就殒命了。
滕衍以为虫虫也死了,没想到它还顽强活着。
他放出自己的蛊虫,割破手指往它身上滴血,毒蝎子灵活摆尾。
霎那间,地上爬进密密麻麻的蜈蚣、蜘蛛,成群的毒蛾扑闪着翅膀涌入屋里,绕过滕衍,像装了精准导航般,自动奔着瓦达丽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