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32)+番外
银色西服完美包裹梁述,脚步轻盈移动,像个误入凡间的精灵,不受烟火气浊染。
不经意间对视,梁述冲他嫣笑,漾开一对浅酒窝。
无论气质,还是形象,梁述完全符合霍舟砚审美,简直是按照他偏好雕刻的缪斯,只一眼,理想型具象化。
霍舟砚深深凝着梁述,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好纯,想弄脏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台上的新人,霍舟砚心里莫名生刺,空落落的。
神父问:“梁述,你是否愿意嫁霍舟行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梁述说出“我愿意。”的那刻,霍舟砚停止了呼吸,名为嫉妒的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熊熊燃烧。
站在神父面前宣誓的人,该是他和梁述。
邪念滋长,一发不可收拾,霍舟砚萌生抢婚的疯狂想法,他想带走梁述。
怪事,实在是怪事。
明明第一次见梁述,霍舟砚想不通,自己对梁述那股强烈的偏执,从何而来?
霍舟砚隐去这凭空出现的情绪,睨了眼台上正交换戒指的两人,面无表情远离喧闹的礼堂。
梦醒了……
霍舟砚承认,他对梁述有那么一丁点兴趣,也仅限于此。
况且,霍舟行的一只破鞋罢,毫无价值,邪念种子就此扼杀摇篮。
然而,事与愿违,霍舟砚越想忘越忘不掉,梁述的模样,好像他大脑里天生镶嵌的程序,一经激活,不予退换。
渐渐的,霍舟砚不再刻意强调忘记,时间模糊他对梁述的印象,只隐约记得有这号人。
直到做了军官和戏子的荒唐梦,他又见到梁述,并且主动送上门,躺进他怀里。
荒唐一夜,海风味很好闻……
梁述哭了,冰冷无情的霍舟砚,第一次生出怜悯,懂得了什么叫怜香惜玉。
易感期的Alpha很痛苦,又不能真拿Beta怎样,霍舟砚只得连哄带骗:“梁述哦。”
没多时,梁述便如死猪般哼哼唧唧,睡得不省人事,后边发生的事彻底断了片。
再后来,霍舟砚每每要碰梁述,他动不动就哭,娇得要命。
而梁述的眼泪,总能对霍舟砚起作用,屡试不爽。
蠢鱼,是你非要往枪口上撞,这次,别怪我不放过你。
霍舟砚走神间,听见慕嘉霖说了句:“他不愿意,又何必逼他?”
“他会愿意。”
这个[他]陆池听出来了,他啧道:“啧,你不会犯浑乱来吧。”
“合法合理。”
陆池不认为霍舟砚安份守己,“切,但愿如此。”
霍舟砚淡声:“梁述送我玫瑰,双头玫瑰。”
“玫瑰”二字咬音极重,生怕慕嘉霖和陆池听不到。
玫瑰的意思,昭然若知。
没收过玫瑰的慕嘉霖:“……”
同样没收过玫瑰的陆池:“……”
不是,谁问他了,到底谁问了。
陆池不服气,拉着慕嘉霖要走,“我们也去买玫瑰,我给你买,买最大、最贵的。”
慕嘉霖向来不会泼陆池冷水,朝霍舟砚交换了个眼神,跟着气冲冲的某人,直奔淮宁顶奢花店。
桌上的手机倏然亮屏,是钱三乾拨的视频通话,弹窗信息里,还有二十条未接的通话,除去钱三乾,还有霍正郇的拨号记录。
霍舟砚拿起手机,切换语音通话,按下接听键。
沧桑的老人音着急忙慌:“霍小子啊,我右眼从昨晚就跳个不停,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之前在忙。”
钱三乾高悬的心这才放下来,说起另外一件事:“小述的疗养计划写好了,你什么时候带他檩园治疗?”
“过几天。”
钱三乾探口风:“等小述身体养好些,我们领他回港城看看,你意下如何?”
霍舟砚一番熟思后道:“过年带他回去。”
“也好也好。”
第29章 送不出竹风铃
挂掉钱三乾电话,霍正郇的号码刚好打进来。
霍舟砚蹙眉,宛如见到搅屎苍蝇般,冷冷地:“什么事?”
霍正郇斥道:“混账,你这是后辈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霍舟砚掐了电话。
霍正郇又打回来,霍舟砚懒得接。
电话不厌其烦拨了五遍,霍舟砚才又勉为其难重新接听。
霍正郇声音缓和了些:“听说淮宁昨夜发生了一起车祸,撞的是不是你?”
“不是。”
霍正郇却是肯定:“那辆车在你名下。”
霍舟砚冷嗤:“怎么?我没死透,你很遗憾?”
霍正郇忽略他的恶劣,挑明:“淮宁医疗水准不比霁京,我安排一个医疗团队去接你回京。”
黄鼠狼给鸡拜年。
霍舟砚毫无波澜:“麻烦。”
关心霍舟砚是真,想给霍舟砚下达命令也是真,霍正郇不再周旋:“总之,你赶紧回来,把宝栖湾项目停了。”
霍舟砚仿佛听不懂:“宝栖湾跟我有什么关系?”
“小砚,爷爷看得出来。”
呵,老不死的狐狸。
电话突然安静,霍正郇视为霍舟砚默认,继续道:“还有,你把城西那块地还给小行。”
“天没黑,梦话先来了。”
霍正郇气得血压升高,怒喝:“霍舟砚!目无尊长,成何体统!”
霍舟砚只觉聒噪,指腹滑到挂机键时,霍正郇诚问:“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放小行一马?”
“找弼马温。”
浊泪纵横年近百的老脸,沧桑的声音苦求,霍正郇只差给霍舟砚下跪:“算爷爷求你,留你哥一命。”
霍舟砚滞住,拇指悬在挂机键上方,迟迟未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