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从何而来(168)+番外
他就这样靠着柱子,一动不动,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晨曦微露,他拖着僵硬麻木的身体,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章磊是希拉瑞莉为时辞复制身体的源头,他得找到他。
天台上风很大,吹乱了他本就凌乱的头发。
“汪汪!”
谈斯聿被一声狗叫声吸引:“易拉罐!”
他有些激动地在它周边搜寻了一圈结果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只有你自己吗?”
“汪!”易拉罐跳起来,前爪扒住他的裤子,“汪汪汪!”
谈斯聿解开它脖子上的链子:“走吧,我先带你回家。”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谈斯聿一直没回家,他在花店为易拉罐搭了个窝。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手里的刚晾干的花:“啧!别闹易拉罐,好不容易养活的一盆,我得给你老爹做耳钉用。”
他小心翼翼的把它铺在干净的培养皿中,然后将它封到了玻璃里,玻璃的温度很难控制,温度太高可能会烫烂花。
‘铃——’门口的风铃轻轻响起。
“你好,有没有无尽夏?”
作者有话说:
[吃瓜]
第77章 静电效应·终焉
时辞看着眼前抱着不撒手的一人一狗,有些好笑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谁知道你会不会再走。”谈斯聿鼻子囔囔的,明显掉过眼泪。
时辞听到他的嗓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个男人哪露出过脆弱的一面,他抚摸着他的头:“我一直都在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谈斯聿仰起头,哭过后眼下的红痣更加妖冶。
时辞手指搓搓他的耳朵:“你忘了我是神,我想来找你,但是我被困在了天上,我看着你漫无目的的,我在天上也急的团团转呢。”
他用哄小孩的语气哄着谈斯聿,平常听他小乖小乖的叫,都忘了自己比他大。
“你听到了吗?”
“嗯。”
“你还记得十二金人的霍月吗?”谈斯聿牵着时辞的手慢悠悠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时辞:“记得。”
“我刚进入副本,是在花店,我本来想找你们,但是突然来了一位客人,就是霍月,而且对话的内容和当时一样。”
时辞反扣住他的手:“静电效应的因果关系类似蝴蝶效应,如果我们能从源头掐断,结局也许会完全不一样。”
谈斯聿:“那骨灰不见了,是不是说明他们也还活着。”
时辞挑起脖子上的挂坠,眯着眼透过戒指看向他:“明天去看看。”
——
“你好,有没有红玫瑰!”风铃发出剧烈的摇晃,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男孩走进店里。
时辞呼吸一滞,清洗花盆的动作一顿,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你好,红玫瑰有很多品种,请问你是要送给谁?”谈斯聿递给时辞一个眼神,让他安心。
“我要送给我的男朋友。”裴乐屿说起来表情还略显羞涩。
谈斯聿调笑道:“刚在一起吧。”
“嗯。”裴乐屿挠挠头,完全的少年人春心萌动。
“林肯先生。被誉为最优秀的深红色玫瑰之一,代表着真挚的爱。”时辞拿着玫瑰花走到他面前。
他的眼神太直白,裴乐屿有些尴尬:“...谢谢啊。”
“不客气。”时辞依旧站在原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消失在他眼前。
“就这个吧。”裴乐屿躲开他的眼神,对谈斯聿说到。
谈斯聿注意到旁边的时辞:“这是我爱人,你长的有点像他的一个朋友。”
“他以前没有朋友,后来交的朋友都离开了他,所以......”
裴乐屿大掌一拍:“嗨呀,兄弟,早说啊!”
他伸出手:“以后咱俩就是朋友了,我叫裴乐屿,你呢?”
时辞握向半空的手:“我叫时辞。”
裴乐屿挠挠下巴:“时辞,这名字好,你别说我一开始看见你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谈斯聿看着两只交握的手:“咳!你的花。”
“这是我绿泡泡,”裴乐屿抱着花,“改天请你俩吃火锅!”
时辞看着渐远的车身:“他的身体不太好。”
“希拉瑞莉以现实为基础建立的这个世界,他应该就是一个普通少年。”谈斯聿站说道,“之前我查过魂灵族,根本就没有一点记录,那人类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存在的呢?”
时辞把那只破掉的花盆摆在窗户边上,“魂灵族有他们自己的栖息地,无影无踪,他们一般之会在深夜出没,超度死去的灵魂。”
“难道他们之间出现了内鬼?”谈斯聿疑惑道。
“不会。”时辞拿着小铲子把土压的实实的,“魂灵族以团结作为他们的信仰,他们宁愿牺牲自己也不会伤害族人。”
“当然如果你不是他们的族人,那么他们就要考虑考虑了。”
谈斯聿看着他的动作,接过铲子把土稍微松了松。
“应该是他们在超度灵魂的时候不小心被看到了。”时辞把兜里的珍珠拿出来。
“他一直窝在这吗?”谈斯聿看着睡得昏天黑地的小人,“怎么昨天没见他?”
“忘了。”时辞搓了搓珍珠,“等会看他想要什么,补偿他一下”。
“走吧。”
春天的末尾有些闷热,老旧小区的拥挤更加让人喘不上气,老人家围坐在一起,嘴里说着的不知道又是谁的家里家长。
谈斯聿:“您好,请问这里有没有叫伊芙的住户。”
老太太抬头看了他一眼:“呦吼,这么帅的小伙子哇!”
“有没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