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断腿将军后(26)
“快睡,趁没人,睡完好逃命。”
二人并肩躺下,景回拉过披风罩住二人,背对着陆颂渊侧躺在他身边,还贴心地给他掖了掖衣角。
背后有个坚实的人,景回顿时感觉安全不少,她缓缓闭上了眼。
夜空高悬,风过林间,耳边呼吸声逐渐平缓,身侧温热的身子动了动,转过来逐渐靠近他,下巴枕在了他肩膀上。
呼出的气息喷洒在陆颂渊耳垂上,烫的他耳垂逐渐红了起来。
他偏头。
不知是说她心大,还是说她胆小,方才吓成那样,现下又睡得这样快。
耳边没了她的聒噪声,倒显得这林中太过寂静了。
陆颂渊犹豫片刻,伸出一只手穿过景回颈下,把她往怀中揽了揽,最终放在景回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作者有话说:
----------------------
前面内容都修改过,这章没写完明天继续,爱你们。[抱抱]
第12章
在景回和陆颂渊睡下后不久,公主和将军车架被劫的事便传到了上京。
皇宫。
景文帝本来在喝药,闻言一时情急推开药碗,药洒出去,浇了太监一身不说,还险些把自己给烫伤了。
而后景文帝急火攻心,生生呕出一口血来。
守在床边的众人大惊失色,宁禄连忙上去扶起景文帝,派人去请太后。
太后闻言急匆匆赶来,见景文帝无事,才心疼又愤怒地骂了他一顿。
又依照他的意思派了驻守上京之军,京营的人出去寻二人。
待太后下完令,偌大养心殿安静下来后,景文帝才眼神闪动。
沙哑地着说:“母后,其余事情都不重要,阿珠若是出了事,儿子百年之后如何能去见梓童!儿子这几日心中不宁,总是做梦,总觉得对不起她……”
太后叹了口气,坐在龙床上拍了拍皇帝的胸口,瞥了眼今日侍疾的四皇子。
见他站在床尾,低眉顺眼,仿佛什么都听不见的模样。
才转头对皇帝说道:“哀家过会儿亲自派人去找,定不会叫她出事,你莫要再跌了皇帝该有的威严!”
平日里景文帝威仪棣棣,便是兵临城下也未似今日这般慌乱过。
众臣何曾见过他这等模样,都吓了一大跳。
景文帝闭了闭眼,道:“儿子知道了。”
“你且好生养着,哀家这就去吩咐。”
“多谢母后。”
“照顾好你父皇。”
太后对四皇子说完后,稳步出了养心殿,下玉阶走了几步后,吩咐一旁之人,“派影卫出去寻。”
她顿了顿,眯起眼看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灯,道:“只需寻六公主。”
身侧之人愣了下,随即应下,“是!”
与此同时,六部,将军府,丞相府,四方不同之人怀着不同的目的,皆向着深山来。
-
天光熹微,晨光刺破林中雾气,丝丝缕缕照亮林间,落在正熟睡的二人脸上。
披风动了动,陆颂渊率先醒了过来。
这般在硬地上睡了一夜,饶是他也有些难受。
稍微缓了下,陆颂渊扭了下僵硬的脖子,慢慢抽出被景回压了一夜的胳膊,摸了摸腰间的伤口。
昨夜景回嚼烂的止血草已经干了,伤口也早就不流血了,他体质不是一般的好,一夜过去,已经愈合了大半。
陆颂渊拍了拍碎屑,撑着地坐起身,四处看了看后,转头看向景回。
昨夜滚落之时,她脸上沾了不少泥土,后来给他嚼药,唇珠上也沾了一层青绿。
头发散乱着落在她面庞脖颈上,活像北境表演歌舞之时,往脸上胡乱涂抹变成花猫的小达子。
陆颂渊轻笑了下,随后意识到不对。
这样的环境,她怎地还能睡这么熟。
陆颂渊皱皱眉,伸手过去叹了下景回的鼻息。
呼吸急促,吐出来的气是不同寻常的烫。
“殿下?”
陆颂渊边唤着景回,边摸上她的额头,滚烫。
她发高烧了。
陆颂渊一连叫了她几声,景回都没有反应。
他眉头拧起,掐住景回腕上的穴位,不管不顾强行把人叫醒。
“唔——”
不过片刻,景回便挣扎着醒来,她闭着眼,手腕在陆颂渊手中转着,“痛!”
她自认为用了很大的力气挣扎,但那手在陆颂渊手中不过是蹭了蹭。
陆颂渊哑着嗓子说道:“你发烧了。”
“嗯?”
景回恍恍惚惚睁开眼,呆愣地看着面前之人。
面前之人长发披散,模糊不清,晨光落在他肩上,衬得他温柔无比。
她歪歪头,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陆颂渊。
就在陆颂渊不耐地“啧”了声,准备问景回是不是烧傻了之时,只见景回强撑着起身,抱住他的脖颈,跨·坐在他身上,滚烫的额头贴在他脖颈处,含糊糊唤道:“母后。”
唤完后,她张口,含·住了陆颂渊的耳垂。
陆颂渊瞬间僵住身子。
微凉的耳垂落在温热的口中,说不清是何种感觉,灵巧的舌尖滑过耳廓,留下湿湿的一道,不断呼出的烫气直往耳中钻,麻了他半边身子。
陆颂渊呆愣半晌,才拧着眉头打了个颤,缩了下脖颈想躲开。
这一动作让景回发了狠,她用牙齿咬住陆颂渊的耳垂,扯着他哼哼唧唧不准离开。
陆颂渊半晌未动,待稍微适应些后,他眯了眯眼,偏头哑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嗯——”
景回晃了晃头,松开陆颂渊的耳垂,头一歪,枕在他肩上睡了过去,再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