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空间穿到灾荒农家后,她躺赢了(67)+番外
方芸音拍拍手:“多得这段时间干活比较多,力气练出来了,不然就糟糕了。”
她把方芸雪拖到后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敲了敲门。
一个丫鬟模样的姑娘从里面探头出来,“你找谁?”
“烦请你们妈妈出来一见。”方芸音高傲道。
“稍等。”姑娘嘭的关上门。
方芸音差点吃了一鼻子灰,她皱着眉头后退几步。
不一会,门再次打开,依旧是那个丫鬟,“进来吧。”
“过来搭把手。”方芸音用命令的语气道。
丫鬟不情愿的走过去,抓住方芸雪的一条胳膊。
“是抬,不是让你拖,要是拖坏了怎么办?”方芸音不满:“手往上一点。”
丫鬟:“……”她忍。
有人一起帮忙,方芸音尚算轻松的走进去。
大堂离后门不远,方芸音没走几步就到了。
穿得红红绿绿,犹如一只花母鸡,脸上擦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犹如血腥大口的老鸨已经坐在靠近楼梯的桌子旁等着她。
“不知姑娘有何贵干?”老鸨看着方芸音手里的人,颇为热情道。
“有笔生意想跟妈妈谈。”方芸音开门见山。
“哦,具体说说。”老鸨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位置。
方芸音先把方芸雪放到地上,自己才在椅子上坐下来:“我想把我的妹妹留在你的店里替我赚钱,赚到的钱我俩六四分。”
老鸨正在沉醉于方芸雪的美貌,听到她这话,猛然抬头:“你说什么?”
方芸音没有重复一遍的意思,抬头环顾四周:“你这里快开不下去了吧?我的妹妹可以让你的店起死回生。”
“我可以把她买下来,你开个价吧。”
连自己的妹妹都能卖的人,她可不敢跟她合作。
方芸音摇头:“不卖,只合作。”
老鸨不信,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足够了吧?”
“算了。”方芸音站起来。
老鸨拦住她:“哎,别走啊,五百两,总行了吧?”
“我说了,不卖,只合作!”方芸音强调。
“靠一个人就想分钱,姑娘,可没有人像你这样做生意的。”老鸨甩了甩手帕。
一阵劣质的脂粉味传来,方芸音往旁边移了移:“谁说我只有一个人?我还懂得经营的法子。”
老鸨一脸怀疑:“是吗?说来听听。”
方芸音摇头:“你得先答应我。”她又不傻,怎么可能白白告诉她?
“要是没用呢?”老鸨眼珠转了转。
方芸音无语:“没用你也没损失,反正你本来就要关门大吉了。”
“成交。”老鸨咬牙:“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法子了吧?”
“先白纸黑字的写下来。”口头承诺,她不信。
老鸨让人去拿笔墨纸砚。
方芸音亲自研磨,把条件写下来。
老鸨仔细的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按上自己的手印。
一式两份。
方芸音把自己的那份收好,朝老鸨勾了勾手指:“把耳朵伸过来。”
老鸨听话照做。
方芸音在她耳朵一阵低语。
老鸨听得连连点头。
方芸音勾唇:“我先回去了。”
“我该怎样找你?”老鸨问。“不用,我自会找你。”方芸音施施然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把人给我看好了,要是让她跑了……”
“绝对不会。”老鸨跟她保证。
……
昨晚,徐朝策半夜才回来,导致上早朝时精神不佳,偏偏还不能让朝臣看出来,只能努力睁大眼睛,强撑。
好不容易挨到散朝,趁人不注意时拍了拍脸,跟在皇帝的后头前往御书房。
皇帝看他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不由问道:“昨晚干什么去了?”
“逛……”才说了一个字,徐朝策陡然清醒:“体察民情。”
“半夜体察民情?”皇帝一脸你看我傻吗的表情。
“对啊,有的事你只能半夜看,才能看得更清楚。”徐朝策振振有词。
“儿子大了,都学会说假话了。”皇帝摇头叹气:“罢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又在打感情牌。
偏偏他还真的吃这一招。
徐朝策无奈,只能把笔拿出来,哄骗他:“主要是忙它。”
皇帝拿过来:“此为何物?”
“儿臣不是说过,最近在做一种新的笔吗?”徐朝策快走一步,跟他并肩而行,放低声音道。
皇帝挥手,让宫人离远一点,转了转手里的笔,仔细端详:“就是它?”
“没错。”徐朝策跟他介绍起来:“它不需要墨水,直接用里面的笔芯书写。”
皇帝快步走进御书房,摊开一张纸,见笔已经削好,直接在纸上试了试:“倒是方便,写出来的字也小,如此倒是节省了纸张。”
第060章 她想
徐朝策点头:“主要用料是画眉石,可大肆生产。”
皇帝颇觉新奇,又试了试:“又是赵氏女想出来的?”
“嗯。”徐朝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她做梦梦到的。”
“你俩都一样会撒谎。”皇帝试够了,终于把笔放下来。
徐朝策喊冤:“儿臣何时欺骗过你?”
“你自己心里有数。”皇帝没有拆穿他,语气里流露出为难:“这次赏她什么?”
总觉得这样下去,很快就没东西赏了。
“儿臣听她说起过喜欢头面,要不让母后给她挑两幅?”徐朝策建议。
皇帝目光揶揄:“你来给她挑吧,你跟她天天见面,想必知道她喜欢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