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春漪(72)
他推开房门,一路走到床边,床榻上的人丝毫未曾察觉。
陈琢在床边坐下,抓住她指尖,眼神暗淡:“漪漪真是一点都不乖,分明答应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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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空碗][空碗][空碗]
第40章
梁湖月被眼前的人影吓了一跳,她动作倏然顿住,眸色颤动不已。
他……几时来的?他怎么会来?
梁湖月连身影都在颤抖,她避开陈琢视线,想要将手收回来,并往后躲。但她力气薄弱,压根抽不回手,反而被陈琢紧紧抓着,送到嘴边。
他含住她的指尖,吮去指尖上的蜜水,他曾品尝过的味道,并不陌生。
陈琢将她指尖吃干净,眸光却始终定在她身上,仿佛接下来,就是要把她这个人都吃了。
梁湖月被他盯得颤抖得更厉害,她身上早已经汗涔涔的,这会儿还在顺着肌肤往下流淌。俗话说十指连心,指尖的濡|湿似乎直达心脏,连带着她的心都跟着颤抖,更激起阵阵涟漪。
梁湖月想往陈琢身上靠近,但是理智又告诉她不行,她重重咬住下唇,快要咬破。
陈琢看着她的动作,眸色更阴沉:“漪漪,你又忘了。”
陈琢轻勾住她的下巴,拇指强行分开她的牙齿与唇,而后挤进去,搅弄她的唇舌。梁湖月津涎沿着他拇指往下流,这动作像模仿另一种东西,她摇摇头,想让他松手。
梁湖月感觉今日的哥哥动作有些粗暴,他在生气。
她知道他气她这几天疏远他,可是……这才是对的。
纵然如此,梁湖月还是忍不住掉眼泪,为他这种粗鲁的行为。他从前再生气,也不会这样对她的,他永远都会娇惯她。
梁湖月眼泪越来越多,一滴滴砸在陈琢手里。
陈琢倏然回神,看着自己的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有些懊恼。
他实在生妹妹的气,因为妹妹在疏远他,疏远就是离开,不再与他亲密无间。可他们本该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将他们分开,只要妹妹永远与他站在一起,那他会解决所有的事情。
但是,现在却是妹妹要主动离他远一点。
这让陈琢很烦躁,他从未设想过这种局面。
怎么会呢?就算妹妹一时不能接受和他是爱情,也不应该要离开他,就算是哥哥,也该永远爱他。
陈琢重重吸了口气,转而吻她,缠绵的吻一寸寸往下,舌尖卷走她身上的汗珠,所到之处都激起她的颤|栗。他开始帮她,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梁湖月终于不再难受,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绚烂滋味。她眼泪还在眶里打转,轻轻吸鼻子,手无处安放,想拥住身前的人,又犹豫。
现在是真的在治病了,她可以抱吗?
梁湖月低声啜泣着,还是伸出手拥住他。
客栈的房间比那船上房间隔音好得多,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声音,隔壁听不到什么。但是陈琢却知道隔壁的爹娘在做什么,他故意告诉梁湖月。
“漪漪可知道,阿娘与阿爹就睡在隔壁房中,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梁湖月摇头,她没有精力去想。
陈琢用了力,告诉她:“自然是做与我们一样的事。爹娘是夫妻,且他们恩爱多年。”
陈岱山与闻歌感情的确很好,哪怕两个人都已经三四十岁,仍有夫妻生活。陈琢年幼时偶然撞见过他们行房,那是意外,他们被吓了一跳,后来找了个借口骗他,他自是不信,他比他们想象得还要聪明,他知道那是在做什么。
是男男女女都会做的事,一件被形容为快乐的事。
陈琢从前不懂那有什么快乐的,后来他懂了。
梁湖月听着他的话,脸有些红了。她控制不住地想象着伯父伯母正在和她们一样……
不,也不一样的。
梁湖月执拗地辩解,她与哥哥只是因为她生病了,不得不这样做。但是伯父伯母却不是,他们是夫妻。
陈琢轻笑了声,捏着她的耳垂:“漪漪,我们也曾做过夫妻,你忘了吗?”
他说完这一句,梁湖月便感觉自己快要飞出去,她只能更紧地抱住陈琢。
梁湖月颤声摇头:“那只是假装,我们不是,我们是兄妹,哥哥。”
她又开始要逃离他,陈琢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此刻这样近地在一起,她的心却在远离自己。
他只好让妹妹更能感觉到快乐,因为他而绷直脚背,仰着脖子,眼神失焦。
妹妹早已经睡着了,她连一丝力气都没有,陈琢承认自己今天有些失控,他不该这样。毕竟妹妹才生过病,万一又病,那是他的罪过。
陈琢替她整理好一切,静静坐在床边,确认她不会生病,守了一整晚,才放下心来。
次日一早,见陈琢从梁湖月房中出来,似乎又一夜没睡。闻歌吓了一跳,以为梁湖月又病了:“漪漪怎么了?”
陈琢摇摇头:“她昨晚睡得不好,我陪着她睡了会儿。”
闻歌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漪漪这身子,还是不能在外奔波,要不你还是赶紧带她回京城吧。”
闻歌原本还兴致勃勃想带梁湖月到处玩玩,可这两日看她生病一直脸色不好,看起来很难受,又不忍心让她这么折腾了。
“至于出来玩,等治好了她的心疾,再好好养养身子,再带她出来玩也不迟。”闻歌说完,又说起那个匣子的事,“我和你爹这两天回忆了一下,还真想起了些事。大概五年前,我们曾去过一次扬州,有位扬州本地的茶商听说我们的身份,热情邀请我们去他家中做客。在他家里,有过一个图案怪异的匣子,但看起来还挺精美的。我当时多看了一眼,不过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