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本来很拽的,直到遇见她(20)+番外
许乘笑出声,“你家臭水沟是玫瑰味啊,那这水沟臭得还挺有品。”
周双没理他,拿过草稿纸画受力分析图。
许乘瞅了眼,默默闭嘴,把外套搭在了椅背。
过了会,他大声嘀咕,“什么天,还挺热。”
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下,也搭到椅背。
没多久,又大声嘀咕,“又有点冷了。”
然后拿了那件玫瑰香的外套穿上。
不自觉咧了个憨笑。
临近六点,校园热闹起来。
窗外有人经过,说了句今天晚霞真好看。
许乘望出去。
嚯哟,天边橙紫参半,确实不赖。
从来不留意这些的他,举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不多时,周双手机震了震,她拿出来看了眼,不明所以看向他。
许乘演技蹩脚地说,“啊呀,发错人了。”
“...”周双把手机调成静音,搁进抽屉,接着做题。
许乘自顾自笑,又抬手拍了几张,点开相册翻看图的时候,看到了昨天拍的路牌。
她站在照片右上角,站在大树下。
许乘笑容收敛了。
他起身往外走。
办公室里只有邹晚棠,正合他意。
曹强不在,他倒是破天荒地敲了敲门。
邹晚棠本来哼着小曲,见到他,心情立马差了,“说吧,又犯了什么事。”
许乘往里走,“没犯事就不能来?”
邹晚棠笑一声,自是不信。
许乘说,“有个问题。”
他停顿了下。
邹晚棠望着他,在等他往下说。
少年沉默一阵,眸色认真,“监护人外婆,是什么意思?”
“什么监护人。”邹晚棠一时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周双。”
听闻这两字,邹晚棠愣了下,脸色变得沉重。
-
临近晚读,天暗下来,课室里亮起了灯。
许乘靠在走廊护栏,眸色淡淡,透过窗户看里头的狼尾少女。
少女可能写字写到手泛酸,左手握着右腕揉了揉,不经意往外看了眼,和他这位流氓少年四目相对。
许乘一个笑容都还没来得及给完整,她就又低下头去。
见状,他弯到一半的唇线又缓缓拉平。
脑子里回放着和邹晚棠最后的对话。
“她父母双亡,如今跟着外婆生活。”
“不是离异?”
“是离异,但也相继过世......你问这些干嘛,我警告你,不准欺负人。”
“没欺负她。”
父母离异且双亡...
许乘心底重复着这几个字,头一回觉得,有些声音传到耳朵里,是会反复刺痛耳膜的。
“乘哥,你搁这瞅什么呢?神色凝重的,让我也看看。”
张子序很不合时宜地出现。
许乘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送了他一个“滚”字。
下一秒又说,“等会。”
他挑挑下巴,“手上什么?”
张子序屁颠颠展示,“企鹅刺绣挂件,好看吧?”
两指大小、半厘米厚的双面刺绣,一共三个。
“哪来的?”
“我刚去七班找陈凡,从他手里顺的,这玩意儿他可多了。”
“这么幼稚的东西你也顺。”许乘笑话他,想起前天看到的“瘦长企鹅”,他忽而又厚脸皮地伸手,“分我点。”
张子序无语他的变脸,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分了他一个。
“别那么小气。”许乘抬手又抢了一个。
“我就仨...!”张子序哭喊,又不敢抢回来,只敢揪着脸低声委屈,“只剩一个了。”
许乘瞧着手里两个企鹅的帽子和围巾穿戴不一样。
看看张子序手里的。
立马自顾自跟他换了一个。
好的,现在手里两个都一样了。
他是满意了,可张子序好想哭,觉得他换回来这个有点丑。
许乘宽慰他说,“别哭丧着脸,陈凡不是很多?你再去找他顺点不就完了。”
张子序被一语点醒,“有道理。”
额前飘过一阵风,许乘胳膊被撞了一下,他抬眼,看到的已经是张子序快到模糊的背影。
他揉揉胳膊,冲那背影骂了句,“跑那么快小心扑街。”
“我稳着呢!”张子序刚说完,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扑倒,站稳后咒骂,“他妈的,乘哥什么乌鸦嘴。”
“嚯、这么灵。”许乘都不由得自夸。
笑了一顿,抬脚回班。
坐下后,他右手托着下巴,左手搁在桌面,其中一个企鹅挂件被压在掌下。
他看一眼周双,手指不自觉点几下桌面。
再看一眼,再点几下。
几次之后,像是斟酌好了说辞。
他将企鹅平推到她桌面,“给你,流氓赔罪。”
第16章 为了她一把伞在这蹲人
周双望向他,缄默许久,“谁是流氓?”
许乘:“...”
周双又问,“谁是流氓?谁陪罪?”
“...”许乘觉得她是在故意强调,磨着牙笑,“我。”
周双满意了,将企鹅推回来,“不需要。”
许乘又给推过去,“你要。”
周双低头看着卷子,不吭声,笔头往下,戳着企鹅再次挪回他桌面。
许乘:“...”
他思索了一阵,拿起来,偷偷放进了她挂在椅背的背包里。
随后扬了个满意的笑。
小样,不要也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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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下晚读还有两分钟。
许乘忽然起身走上讲台。
黑板被敲了两下,大家纷纷抬头。
“卧槽!”张子序还以为是邹晚棠来了,手机熄屏快速嵌进抽屉的书堆里,然后捧起桌面的课本,将脸埋死在里头,流程熟练,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