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本来很拽的,直到遇见她(21)+番外
直到看见讲桌上,是单手抄兜的他哥。
??
“我去乘哥你搞什么灰机?!吓我一跳。”
张子序大声吐槽,丢下课本,“这次原谅你,下回不许再调皮了啊。”
课室顿时一阵阵笑声。
周双抬头看了眼,又低下。
许乘看张子序的眼神犹如看智障,心说谁管你。
他再次敲了下黑板,“趁人齐,说个事。”
他抬手指向靠后门的窗户,聊天一样的语气,“周五挂在后边窗台的伞,黑色的,伞柄缠了根红绳那把,谁拿了谁放回去,最晚明天啊,看不见伞,后果你们知道。”
许乘一口气说完,擦了下嘴角,踩着铃声往下走。
周双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
那日他随口的一句话,她其实没当回事。
没成想,他会用这种方式帮她找伞。
不过一把伞而,他…
而且是她的伞,不是他的。
他根本不需要管。
再者,他怎么知道她伞柄有红绳。
“不是吧乘哥,原来那天你不是没带伞,而是被人拿了?”张子序拍桌而起,“谁啊,这么没眼力见,我乘哥的伞也敢拿。”
“谁敢拿他的东西啊。”
“就是,没人想自找麻烦。”
“或许是有人不小心拿错了?”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许乘经过一脸愤然的张子序身边,顺手把他摁回椅子上,“消消气,给人个机会,明天看不到伞,再发飙也不迟。”
“谢谢。”
许乘回到位置坐下,周双平静道了句。
他几乎是一瞬扬笑,嘴上却说,“我不喜欢听谢这个字。”
周双眨了下眼睛,片刻,“thanks.”
许乘:“...”
许乘:“你叫声哥。”
周双说,“去死。”
“...”许乘气笑了,不怒反夸,“不错,还挺押韵,都是一个音结尾。”
铃声响完不久,两位女生出了门。
等周围没十五班的人,陈玲才压低声音慌张道,“乔如,你不是说,那是周双的伞吗,怎么是许乘的...”
乔如心烦,没好脸色,“我怎么知道,我那天早上亲眼见她挂那的。”
要不然,她也不会拿。
她就只看这个新来的不爱搭理人的书呆子不顺眼,想整整她而已。
“咱们当时就应该让家里人直接进来接。”而不是自己没带伞就顺别人的伞,陈玲如今后悔极了。
如今伞是谁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许乘现在把话放了出来。
她拉住乔如,“怎么办?被他知道是咱们拿的,不得把咱俩抓起来揍一顿。”
听说他在外边打架很凶的。
上周还直接那样揪周双,还当众表示会打女孩子。
体育课看他引体向上的轻松样,就知道他很有劲,应该能把她们一拳打飞吧。
“慌什么。”况且只是一把伞而已,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即便闹到老师那去,也可以说是拿错了,谁还没个拿错东西的时候,乔如倒是淡定,“许乘只是表面凶,你什么时候真见过他欺负咱班人了......伞我扔家里了,明天我来早点,趁没人的时候挂回去就是了,多大点事。”
陈玲认真想想也是,“那我跟你一起吧,你顺道经过我家的时候,喊我一声。”
次日,不到六点。
天蒙蒙亮。
十五班门窗紧闭。
两位女孩出现在走廊,把黑伞挂回了窗台上。
刚准备离开,想着等人多的时候再回来,好掩人耳目。
啪嗒。
窗户突然从里打开,半个颀长身影探出,“你好啊,两位。”
“啊——”
两女生吓到几乎往后跌倒,以为闹鬼了。
“喊什么,做贼心虚?”许乘拿起伞看了眼,伞柄有红绳,没错了。
他把伞挂回那。
“我同桌来了之后,给她道歉,这事就算完了。”他本来想整个凶残的表情吓吓她们,结果打了个哈欠。
这下凶没凶到,反而给人一种很好说话的感觉。
算了,班上谁人不知他许乘性子?
纵使把语气说得再随意,别人照样忌惮三分。
他抬手抹了把眼尾处哈欠打出的泪渍,准备坐下补觉。
“对了,”他半掀着眼皮,瞅向想走却不敢走的两女生,“道歉的时候记得真诚点,别一副被人胁迫的口是心非样。”
话落,坐下。
“终于他妈能补觉了,蹲了你们一小时,给老子困死。”
他打着哈欠嘀咕,伏回桌面睡觉。
为了这个同学啊。
大半夜又翻墙又翻窗的,折腾人。
谁有这么好的同桌啊。
知足吧,周又又。
你捡到了。
陈玲在原地腿软,拽着乔如一动没敢动。
乔如心底骂了句,妈的,什么情况,这人昨晚没回去?
而后又想,什么时候他跟新来的关系这么好了,为了她一把伞在这蹲人。
“先走。”乔如扯了扯陈玲,还是想先离开。
结果刚转身,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周双。
陈玲心底又是一咯噔。
大家都知道,新同学的脾气,其实也不好,毕竟是敢跟许乘对峙的人。
乔如倒是悄摸着翻了个白眼。
陈玲拉着乔如走到周双跟前,小小声说,“周同学,对…对不起,我们不会再有下次了。”
周双手上拎着背包,抿着唇不说话。
陈玲心里没谱,扯扯乔如衣袖,示意她也道个歉。
乔如眼里满是不耐烦,瞅了眼跟前的人,才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周双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