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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为何不侍寝(177)+番外

作者:福七多 阅读记录

“不会,夜颜不喜杀戮,他只杀该杀的。”

江止嗔笑了一声。

“咱俩还不该杀?”

“杀不着咱俩,那还不拿咱俩的马出出气?”

言语间,他捡起一跟粗树枝,打理了几下,递给江箐珂当拐杖。

江箐珂接过,语气笃定道:“不会!他不是那样的那人。”

“不会最好,希望喜晴能照顾好红枣和我的乌骓。”

对于重骑兵将来说,马不仅仅是坐骑,还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朝夕相处的好友。

很多都是从小喂到大,或亲自驯服,培养出的感情不比人差。

江箐珂知晓江止最爱他的那匹乌骓,遂安慰道:“阿兄就放一百个心吧,喜晴知道你在意乌骓,肯定会替咱俩照顾好那两匹马的。”

江止点了点头,拉着江箐珂继续赶路。

“可惜,这逃是逃出来了,就是银票都在太子殿下那儿,咱俩怕是得靠乞讨卖艺四处流浪了。”

江箐珂晃了晃手腕上的两个大金镯子,喜滋滋道:“怕什么,这两个大金镯子当了,也能换不少银钱,省着点,够咱俩用些时日了。”

江止懒声笑道:“还得谢谢那个妙娅公主了。”

两人就这么一路聊着,在天彻底黑下来时,有幸遇到采药下山的老道,江箐珂和江止这才暂时寻了个落脚的地方。

深山道观,静谧清幽,不染浮世喧嚣。

同一片夜空下的皇宫和穆府却处于浮世的漩涡中心。

宫里上下都在议论穆良媛的死,穆府派出的小厮进进出出地也跑了好几趟。

“启禀老爷,大理寺的仵作终于验完尸了。”

穆元雄沉声问道:“怎么说?”

“被烧焦的两具尸体皆为女尸,但早已辩不出哪位是小姐,哪位是婢女鹂莺。”

“据仵作所言,其中一具女尸喉部切开,咽喉处并无吸入烟雾的痕迹,仵作判定此人是火灾前便已咽气,且喉部内侧有刺伤痕迹。”

“另一具女尸体内则有中毒迹象,但喉部切开有少量吸入烟雾的痕迹,判定是因毒性发作,在痛苦挣扎时弄翻了屋内的灯烛,引起了禅房大火。”

“至于是谁下的毒,谁杀的人,暂时还无线索。”

“另外,大理寺卿让小的给老爷代话,说明日会派人来府上同老爷问些小姐和那婢女鹂莺的事。”

穆元雄虽然暗自松了口气,可还是吩咐那小厮。

“派人给东宫的曹公公送信,问问十皇子那边今日可还有其他动静。”

小厮领命而去,过了一个时辰,李玄尧的暗探披着夜色来了穆府。

“启禀穆大人,昨夜万佛寺走水后,十皇子连夜就动身回了王府。”

皱得耷拉的双眼仍噙着少许的疑虑,穆元雄沉声又问:“十皇子离开佛寺前,身边可跟着什么人?”

那人恭声答道:“佛寺当时比较混乱,十皇子是在侍卫的护送下离开的,身边自是跟了好几个人。”

穆元雄继而又问:“其中可以举止不同之人?”

那暗探回想了一番,摇头:“并无。”

穆元雄终于叹了口气。

那暗探听了,好声安慰道:“穆大人节哀。”

挥了挥手,穆元雄一脸哀痛之色,摇头叹气,似乎伤心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暗探脚步匆匆地离开了穆府,未曾察觉一只信鸽从他头顶飞过,越过一座又一座的府宅,最后飞入了挂有“白府”灯笼的宅院。

第147章 就这样吧

一扇木窗半敞,屋内灯火通明。

灰色的信鸽扑闪了几下翅膀,落在了窗台上。

几声鸽叫,引来了正在做木雕的白隐。

展开绑在鸽子腿上的密信,他拿到烛火上烘烤,很快两个棕色的字迹出现在纸面上。

失败。

白隐看过后,就着烛火直接将那密信烧了。

疾步走到书桌前,他从博古架上的木匣子里拿出瓷瓶,手执未着墨色的狼毫笔,润了润那瓷瓶里的液体,白隐在细长的纸条上写下了一行无色字句。

[十方风起皇恩重,子将远赴东营史。]

纸条抬到烛火上面烘烤,泛着水光的一行字迹,不稍片刻便彻底消失。

密信卷好,塞到小竹筒里,又绑回到鸽子腿上。

喂了些谷物后,白隐便将那鸽子放飞了。

恰好此时,书房的门外传来脆生生的一声“夫君”,房门应声而开,江箐瑶面带新妇的娇羞走了进来。

“夫君,你又在这里鼓弄这些木头。”

“水都烧好了。”

她碎步快走到白隐身旁,羞答答地挽住他的手臂。

“要不要一起......”

江箐瑶抬眸看着白隐,眼里透着三分的桃花意,扭扭捏捏地说了个“洗”字。

白隐唇角微勾,笑容温文尔雅,声音亦柔和清润,低低应了声“好”。

热气缭绕的浴桶里,江箐瑶依偎在白隐的怀中,摆弄着他长有薄茧的大手。

“夫君为何那般喜欢摆弄木头?”

白隐柔声答道:“执刀削木,既磨手艺,亦磨心性,能让我于纷扰之中寻得一份安宁。”

江箐瑶闻后嘟嘴道:“夫君说起话来,总是跟我们西延书堂的夫子似的,想想也是好笑,我以前最怕最烦的便是夫子,结果我竟嫁了天下第一夫子。”

白隐轻笑,抬手摸了摸江箐瑶的头。

适时,江箐瑶又想起了什么,水声哗哗,她突然转身看向白隐。

“夫君,我刚才去书房寻你时,好像看到一只鸽子从你书房里飞出来。”

她歪头不解道:“我住进白府也有几日了,没见到你养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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