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用樱木常用的“庶民上篮”戏耍名朋队员。

比赛结束。

90：86

樱木叉腰大笑：“勉强及格吧，天才教学成果！”

四人黑着脸围上樱木：

“现在谁才是白痴？”

森重宽累到跪地，却对哭鼻子的队友们露出憨笑：

“下次...我们一定会赢！”

樱木隔着赛场大喊：“喂！冬天我要用新发明的'超天才战术'打败你！”

森重宽认真点头：“呵呵，我等你。”

看台上，山王工业全员起身离场，深津一成压低帽檐：“有意思...pyon”

更衣室铁门“哐当”撞在墙上，樱木首先蹦出来：“那大块头完全不够看！”

三井立刻勒住他脖子：“五犯下场的人嚣张什么！最后可是靠我的致胜三分！”

“喂喂喂！”宫城跳起来挂两人身上：“没我的穿裆传球，你连球都摸不到！”

赤木抱着手臂走在最后：“全员回去加练基础。”

“诶——！”哀嚎声还没落地，他突然补了句：“今天...打得不错。”

流川枫指尖转着球，冷冰冰甩出一句：“吵死了。”

众人转过去看——

花音正抱着战术板靠在流川枫身侧打哈欠。

“老姐！”樱木瞬间炸毛，“你果然被狐狸爱困鬼传染了！”

花音眨了眨干涉的眼睛。

“樱木同学！太厉害了！”

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拼命地挥舞着显眼包旗帜：

“叶、叶子同学？！”樱木的耳朵瞬间通红，手足无措地揪着球衣往下拽。

阴影里冲出一个身影。

小田：“叶子！你不是说要补习才...”

“啊啦，小田君还没回去吗？”叶子眨着眼睛，“我在参加'为湘北应援'的特别补习啦。”

说着唰地展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樱木命”三个大字。

宫城吹了个口哨，三井憋着笑转过头。

樱木瞬间变成蒸汽火车，头顶冒烟：“啊...这个...”

暗自庆幸，还好晴子先回去给他们准备营养餐。

“叶子！”小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们不是说好...”

“请你放开。”叶子向后退了一步，“我们早就分手了，我现在是樱木同学的粉丝哦。”

小田的脸瞬间扭曲。

他盯着樱木胸前的全国大赛徽章，又看向叶子手中的应援旗，突然抓起篮球：

“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篮球！”

咻——！

橙色的旋风撕裂空气。

砰！！

时间突然变得很慢——

花音推开樱木时扬起的发丝。

叶子惊恐张大的嘴。

篮球在灯光下旋转的纹路。

“姐——！！！”

樱木的嘶吼！

咚！

流川枫手中的篮球掉在地上。

“叫救护车！”声音冷静得可怕，可接住花音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小田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不是...我只是...”

嘀、嘀、嘀——

输液器机械的声响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惨白的灯光下，花音的脸几乎与床单同色，只有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绿色线条，证明生命仍在延续。

樱木跪在病床前，额头抵着金属护栏。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三小时，指节在护栏上压出青白的印子。

流川枫握着花音的手，刘海投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

“花道...”宫城刚开口就被三井拽住。

彩子强打精神举起记录板：“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

“轻微？”樱木双眼通红，“轻微会昏迷三小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安西教练走进来，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众人：“孩子们...”

“老爹！”樱木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眶里泪水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像头受伤的幼狮般低吼：“我要宰了那家伙！”

流川枫无声地站直身体，两人再次达成共识。

“都冷静。”安西教练的声音像温厚的棉絮，轻轻裹住病房里躁动的空气，“花音同学最想看到的，是你们在全国大赛上绽放光芒的景象。”

赤木的喉结剧烈滚动，最终沉重地低下头。

三井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宫城靠在墙边，手中的车钥匙不知何时已被捏弯。

彩子抱着战术本，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明天还有比赛...但你们这样的状态...”

“打。”流川枫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决。

他盯着花音毫无血色的脸庞，又重复了一遍：“要打。”

樱木的红发在惨白灯光下像团燃烧的火焰。

咚！！

他把头重重砸在地板上，沉闷的撞击声在病房里回荡：“当然要打！这是姐用命换来的全国大赛...”

声音突然哽住，他别过脸去，“我们要连她的份一起...”

安西教练的镜片闪过一道反光：“很好。现在，除了陪护人员，其他人都回去休息。”

彩子：“我留下照顾音音。”

流川枫没有抬头，只是默默拉过椅子坐在病床边，用行动表明态度。

“喂！臭狐狸你——”樱木正要发作。

安西教练轻轻按住樱木的肩膀：“流川同学留下。樱木，你回去休息。”

他转向其他人，“明天早上七点，体育馆集合。”

病房的灯光调暗后，流川枫坐在病床旁，像一尊冰雕。

他盯着输液管里匀速下坠的药滴，数着：

一滴。

两滴。

三滴。

03:27。

月光在流川枫的睫毛下投出锯齿状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