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才知道这些的妮丽达淡定道：“我们哥谭的赌场，确实很有特色。几位都是客人，我们boss特地说明，今晚的消费记他账上。”

这些人互相对视，一个人去押注小丑女了，一个人去换筹码玩老虎机，剩下的三个去酒吧坐着喝酒。

确定喝酒的人没什么事后，妮丽达开始另外两个玩起来的客人周围走动。总之就是把这些人招待的不要有负面情绪，等到他老板来就好了。

九点前一分钟，企鹅人拄着拐杖走到吧台，立刻有人给他搬了把沙发椅让他坐下。

事情到此为止，妮丽达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等着老板和意大利来的客人们谈完事就好了。

到了谈机密事情的环节，她这种小服务生肯定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被到了休息时间的文森特带去吃点晚餐。

由于等下还要继续服务，所以妮丽达只能吃点少量调味的食物，而要交班走人的文森特却可以吃酸菜香肠。

啃了一片面包就不想再吃的妮丽达很是怨念：“我也白天在这工作了一整天，为什么我不可以走。”

“因为你白天只是训练，下午五点才是你的工作时间。我可是从上午十点一直到现在，哈，晚上九点，已经十一个小时了。”咽下香肠，文森特饥饿的肚子被食物安抚下来，舒服地他闭上眼睛。

妮丽达：“你中午也有午休时间，准确来说工作了九个小时。话说居然这里有德国厨师吗，这酸菜味道也太正宗了。”

“毕竟这是个移民城市，哥谭以前也都是欧洲来的各国移民。”文森特没了之前在客人面前的彬彬有礼，“恶狠狠”的，很快就把盘子里的食物都一扫而光。

他们出餐厅的时候，听到赌场那边传来了枪声，时不时还有男男女女的惊呼声，文森特淡定提醒道：“别担心，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蝙蝠侠来了而已，他来了也只是为了我们老板，不会找我们这种小喽啰的麻烦。”

说着，本应该下班的他带头往赌场那边走去。

妮丽达跟在他身后，“你不是要下班了，这还要加班？”

文森特：“我进冰山餐厅的原因之一就是想近距离看蝙蝠侠，这种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妮丽达：“你是蝙蝠侠的粉丝？”

但听说，在哥谭只有少数小学生会公开承认自己是蝙蝠侠粉丝，其他小学生都是罗宾粉丝，而上了初中以后一直到老年人，对蝙蝠侠都是骂声居多。

“当然不是，”文森特矢口否认，“我是蝙蝠侠黑，fuck bat man！只是如果能幸运的捡到一枚蝙蝠镖，能在黑市卖到八千美元。”

“八千！”妮丽达眼睛都听亮了，现在她也在祈祷来的是蝙蝠侠了。

赌场里面的灯全都被关上了，但也不是黑漆漆一片，大片玻璃窗外的光源也能给室内提供光源。

所以哪怕还在外面走廊灯光下的妮丽达，可以很清楚的看见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在暴揍她的boss企鹅人。

而其他客人，都老实乖巧的躲在墙角，意大利来的客人们则是被罗宾困住看管。

蝙蝠侠抓起企鹅人，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像是得了喉癌一样的难听嗓音问道：“你需要长个记性，企鹅。”

下一秒，企鹅人肥胖的身体被他丢了出去，摔到光滑的地板上，滑到妮丽达的面前。

和老板对上视线，妮丽达后退一步，深感不妙。

她的预感是正确的。

蝙蝠侠带着罗宾转头没了，负责电力设施的员工们快速工作起来，赌场大厅灯光重新亮起。

当妮丽达跟文森特快速上前给那些意大利客人松绑之后，客人们一个个沉着脸走了，走之前还都到企鹅人面前用意大利腔的英语把他骂了一遍。

“不论是你，还是黑面具，你们在哥谭根本没有就是三流货色！”

这话把企鹅人惹怒了：“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但蝙蝠侠来了我有什么办法？你怎么能用黑面具那种不入流的货色来和我并列！”

妮丽达恍然大悟，原来企鹅人的雷点是这个啊——讨厌别人把他在哥谭的犯罪等级降级。

送走客人们，冰山餐厅今晚的营业提前结束，员工们都在收拾骚乱后的场地。

不想太出挑的妮丽达也跟着一起收拾，只是当她拿了工具清扫吧台的碎玻璃时，企鹅人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去拿工资，明天你不用来了！”

不给妮丽达反驳的机会，鼻青脸肿的企鹅人对着经理大声吼道：“以后不要看证件，这种外表未成年的，一律不许应聘！”

一想起刚才罗宾那小子踢他的时候指控他非法雇佣未成年，企鹅人就火大。

他当然有非法雇佣未成年，但那都是其他产业，也都是通过其他人去控制未成年给他干活的，在这个对外公开的冰山餐厅，他除了洗钱和策划犯罪，遵守法律的很。

冰山餐厅都是长相普通清秀的成年人，就一个长相特别出众分不出年龄的。

一雇佣这个新人就被蝙蝠侠找茬了，企鹅人拒绝在自己的产业再看见妮丽达。

看着气呼呼走掉的企鹅人，妮丽达求助她的同事们。

“刚刚，boss说了什么？”

文森特对着妮丽达表示同情，但……

“You're fired。”

妮丽达：“……啊？”

她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怎么会大晚上的听见这种话。

文森特语气放轻：“我很抱歉，但，你被炒了，亲爱的。”

被炒了。

第一次找工作，被餐厅老板炒鱿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