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这么直白的和我说，真的可以吗？”

赌场在哥谭合不合法妮丽达不知道，但是洗钱这种事情肯定在哪个国家都违法的，因为它逃税。

更别提文森特还直接就说是犯罪活动。

文森特收回视线，“整个哥谭都知道我们的老板企鹅人是罪犯，但是哪怕当初的光明骑士，也没能把他送进监狱。”

妮丽达若有所思：“但是，洗钱这种事情……这里可是美国，就算是哥谭有自己独立的城市法律，IRS不管的吗？”

IRS，全称美国联邦税务局，根据妮丽达这两天看的报纸新闻，异世界的它也还是那个它，让全体国民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对了，我做服务生的话，需要报税吗？”

文森特沉默片刻，脸上似乎也出现了一丝伤痛。

“我们这点服务员的收入，也是要扣除哥谭市公债的。总之，你一个小时两百美金已经是税后的收入了。”

妮丽达懂了，“所以，就算是老板的犯罪活动，也是要给IRS上税的。”

文森特沉重的点了下头，“除非你有好的律师团队，能帮你钻法律和哥谭的经济鼓励政策的减税空子。”

拍拍妮丽达的头发，文森特提醒道：“继续和我认这里每一间房间，把它们的专属客人都记下来。

等你做到了，我带你去吃美味的员工餐，不是炸鱼薯条那种。”

妮丽达：“……”

“不要因为我的口音就把我当做英国佬啊！”

第5章 第一次失业

冰山餐厅的员工餐并不算好吃，至少妮丽达认为除了面包烤的还算不错，其他烤鸡、烤土豆、沙拉的味道都很一般。

不过一想到这是不用自己花钱的员工餐，午餐的美味程度就直线上升。

下午的时间妮丽就一直熟悉自己的高跟鞋和各个区域，把里面来回走了三遍，她觉得自己少说也有走个几公里了。

四点钟的时候，员工们又都每人都能分到甜甜圈垫肚子，因为晚上的时间会很久，为了避免口腔有异味以及去厕所，在下班或者中途休息之前，他们都不能进食，只能用高热量食物垫垫肚子。

夜晚的冰山餐厅客人逐渐多了起来，那些下午还散漫的服务生们一个个都精神起来，男人系好领结，女人穿好高跟鞋，挺直着背在经理的安排下穿梭。

妮丽达也被文森特带去门口站着，一直等到一伙卷毛意大利人的车子到了，酒店门僮去开车门，她才跟着文森特上前招呼今晚的重要客人。

“晚上好，几位先生，欢迎你们来到冰山餐厅，希望今晚的时间你们都能在这里玩得愉快，我是你们今晚的服务生妮丽达。”

看着眼前长相气质并不美国，也一点都像个服务生的少女，一个西西里口音的客人问道：“怎么你的意大利语那不勒斯味很重？”

前方带路的妮丽达转身，露出标准的美式微笑：“因为那不勒斯的披萨最好吃，为了去吃那里的披萨，我在那不勒斯跟当地人学的。”

客人们睁大眼睛，然后齐齐停在原地，给妮丽达鼓起了掌。

那个问话的客人夸道：“作为美国人，你真是少有的博学。”

没有一个意大利人不恨美国佬对披萨在全世界形象的诋毁，来美国能遇上一个爱好正宗意大利美食的，一下就让这些客人对眼前的妮丽达好感度飙升。

妮丽达继续微笑：“先生，我是法裔。”

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青年人颔首赞道：“原来是这样，难怪。”

文森特眼神古怪的看着这么快和这群意大利客人打成一片的妮丽达，他不懂意大利语，完全不知道妮丽达都和这群意大利佬说什么，但从这些客人们鼓掌又开怀大笑的模样来看，他们应该很满意妮丽达。

妮丽达：“老板不在，我可以大胆的说一说，希望你们吃了晚饭。虽然我们餐厅的食物足够美味，材料也足够高级，但是不如那不勒斯的小餐厅。”

客人们哈哈大笑，告诉妮丽达他们已经吃了。

“还有，小姑娘，意大利好吃的餐厅可不止那不勒斯，巴勒莫、卡塔尼亚有的是美食，随便去一个乡下，那里的食物也比纽约的食物美味的多。”

“保罗，别这么刻薄，毕竟纽约人太多了。要养这么多的人，只能用那些堆满激素的食材，可不像我们西西里，都是有机食材……”

“我们Boss晚上九点会过来，他让我带你们在这里好好玩一玩，”妮丽达带着他们走上楼梯“前面是我们哥谭特色的赌场，要过去看看吗？”

“时间还早，去看看吧。”

作为冰山餐厅这种豪华餐厅的赌场，自然是从老虎机到轮盘，棋牌游戏到体育竞技项目都有，但只有这些，都还远远算不上哥谭特色。

“来来来，小丑已经被蝙蝠侠抓进阿卡姆一周了，之前赌他一周就能出来的人都输了，现在清算结束，开始进行新的押注，小丑到底能在阿卡姆待多久越狱。

加上之前一周，八天起步，开始押注。”

“我押十天，小丑才不会在阿卡姆待那么久。”

“万一蝙蝠侠就真能把他看住了呢，我押三十天。”

“小丑以前的最高记录多久来着，算了，相信蝙蝠侠，我押九十天！”

“最新消息，哈莉·奎茵那疯女人又和毒藤女搞到一起去了，赌赌她会不会去把小丑劫出来，还是就此分手彻底和毒藤女在一起！”

“这多没意思，不如赌蝙蝠侠什么时候来冰山餐厅哈哈哈哈……”

听得懂英语的意大利客人们沉默了，小丑的威名在黑暗世界太盛，听见这个名字他们都有些慌。毕竟干黑手党是为了挣钱，不是真想遇上哥谭的疯子。